第165章 林天賜:這場仗不但要贏,而且還要贏的漂亮。
三川鎮一面臨海,鎮子被兩條交叉的河流分開。
江河匯入大海,同樣也將兩岸的草木渲染成一片綠色。
鎮子之外便是一片茂密的小樹林。
在這片小樹林當中,生存著各種各樣的動物,像是什麼狼啊,野豬啊,這裡都有。
不過好在各處道路基本上都有人專門進行清掃。絕大多數情況下,野獸都不會沖入道路當中,襲擊周圍的民眾。
雖然仍然避免不了少數人頭鐵,鑽進林子當中,然後失蹤。
但在林子,屍骨這種東西還不至於說密集到幾步就能找到一個。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情況卻是有所不同因為前段時間樹林裡來了一夥土匪,他們還驅趕來了一眾流民。
而那些土匪死在了樹林裡,少部分流民也在這裡遇害。
他們的戶骨就這般暴露在大地之上,血腥味吸引來野獸,野獸啃食他們的屍體,拆封他們的骨骼。
敲骨吸髓之後又散落的滿地都是。
就比如說現在,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狼便趴在地上抱著一個開裂的頭蓋骨,張開自己滿是尖牙的大嘴,不斷的啃咬。
似乎是想要掏空氣中早已消失的腦髓,又似乎是想要利用人類的堅硬的顱骨,給自己磨牙。
只是可惜意外總是比明天先到。
一道血光從天空中緩緩落下,在這隻野狼目光的注視之下直接穿過它的身體,緩緩的落在了那頭蓋骨之上。
還不等它有所反應,就猛然感受到嘴裡的東西突然變了味道。
破碎開裂的頭蓋骨,以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彌合。
一根根如同纖維絲一般的肌肉快速糾纏於其上。
然後是外皮。
原本消失的身體就是好似虛擬影像一般緩緩凝聚出現實的身形。
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一隻青面獠牙的殭屍,便就此出現在了大地之上見此情景,智商頂多也就五歲孩童水準的野狼壓根就不能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只是開口下意識的繼續向下啃咬,想要保住嘴中的獵物。
但是它這一口就好像咬在了石頭上。
非但沒能對嘴中的東西造成半點傷害,相反還差點崩了它一口牙。
發現情況不對,野狼當即便想要張嘴逃跑。
但它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它的身影當場後退出半寸。
一雙手臂便猛然擒住了它的上下顎。
野狼拼命的想要掙扎,那雙手臂就好似兩隻鐵鉗一般,無論它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
只能張嘴發出一聲悲鳴。
「鳴~」
聲響穿上天空,在森林裡迴蕩,似乎是想要叫來同伴。
只是這悲鳴剛剛吐出一半。
野狼的整個身體便被緩緩來的舉到半空,一股恐怖的力量出現在它嘴巴的兩側,嘴巴便猛然張開向著兩邊快速擴張。
驚恐的神情出現在這荒野的野獸的眼睛當中。
不過一切都沒有意義。
只聽「撕拉」一聲。
野狼的整個身體就是硬生生被撕扯成了兩半。
上半部分帶著上顎小半個頭顱以及背部的大片狼皮。
濃稠的鮮血如同瀑布般從野狼的背部流淌入那青面療牙的人影口中。
剎那間,嗜血的紅光從那人眼的眼眸當中進射,他猛然扔下手中的狼皮,伸手便將自己的手再度伸向了那狼的戶體,就是硬生生從體內掏出了它的心臟。
將心臟塞入自己嘴中。
野狼巨大的心臟在其嘴中就像是一個爆漿的軟糖,輕輕一咬,便猛然炸開,
噴吐出大量的鮮血。
而就此,這涅戶似乎還沒有滿足。
他伸手,撈起地上野狼的戶體,將自己的嘴對準野狼被自己掏空心臟的位置。
大量的鮮血如同瀑布般湧入他的口中。
而隨著鮮血入嘴,涅戶眼中的血色緩緩褪去,逐漸恢復清明。
「我這是?怎麼了?」
涅戶眼神當中儘是茫然,張嘴接住從天而降的鮮血。
那副表情似乎在說一—「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到哪裡去?」
不過很快他便回憶起自身的情況。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原本應該是在一處林子裡的破廟裡開管著一群小乞寫。
之後似乎出了什麼意外。
寨子那邊讓他又看管了一個據說是林家鋪子少爺的小孩兒。
後面如果敲詐勒索出錢財,他也能夠得到一部分分紅。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似乎這事到了後來還成了自家的三當家,還來找他要人來了。
按照正常來說,他不應該拿著錢去瀟灑,怎麼會渾身光溜溜的出現在這裡?
不過很快,這抹疑惑便被鮮血與生機帶來的快感淹沒。
感受著吞噬生機的快感,他的一雙眼睛不禁狠狠眯起。
什麼寨子,什麼當家,什麼分錢,什麼亂七八糟的全部都被他甩出了腦海。
他以前的時候要錢做什麼?那自然是要讓自己開心啊。
那他現在在做什麼?
吞噬血肉與生機能夠帶給他的快感可比什麼狗屁女人,酒肉,金錢什麼的要來的多的多。
甚至就連福壽膏比起這個,也弱爆了。
不過這種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
因為沒過多久野狼的血肉便被他啃食一空。
明明硬啃了一整隻野狼但此時此刻涅時卻沒有感受到半分滿足。
一雙眼睛當中仍然滿滿的都是對於生機的渴求。
而此時狼豪之聲傳向天空。
他扭頭望向自己的身後,然後便見一眼睛冒著青光的野狼豪叫著,盯著他手中的戶體,快速的向著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一幕幕他的嘴角揚起,狂笑聲衝破雲霄。
「更多,我還要更多——」
此時,不遠處的一棵樹木之上。
林天賜盯著那正在肆意屠殺狼群的涅屍,中顯出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林天賜自然可以認出眼前涅戶的身份。
之前趙炎也給他提示了。
和他之間有著一定的因果聯繫。
而且既然是涅屍,那就是死人。
那麼肯定就是林天賜之前幹掉的幾個土匪嘍。
這幾個土匪當中就屬眼前的這傢伙死的最慘。
林天賜有點印象自然不值得驚訝。
他只是看了兩眼,便不再在意對方的身份了。
而這會兒他是在觀察面前涅戶的實力。
不要看面前的狼群來勢洶洶。
但僅僅只是和涅屍輕微接觸。
看似整齊的陣勢便被瞬間撕開。
一眾狼群瞬間便意識到了來者是一個硬茬,哀豪著四處逃竄。
不過它們逃竄的速度相比於涅戶來說實在是太慢了。
現場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天賜看著眼前的一幕,伸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評估著自己與面前涅屍實力上的差距。
在身體強度方面,這個暫且不好對比,畢竟雙方還沒有打過,
而且在他們倆的面前普通的野狼確實就跟紙糊的一樣。
鋼刀可以撕開紙張木刀也可以。
而二有人究竟誰是鋼刀是實木刀這個還不好說。
但林天賜估摸著,真的要去和一個涅屍比法身,在同等級的情況下,他贏的可能性怕不會太高。
在空手硬碰硬的情況下,身體強度不被單方面的吊打已經算是他最近三個月內苦修法身成果斐然了。
對方生前更是一個刀口舔血的悍匪。
他一個前世今生加起來都沒有打過幾次架的小年輕,就不要想著與之相比了。
直接硬碰硬打贏什麼的基本上就不要想了。
而這速度方面林天賜很明顯是不如面前的涅屍的。
對方的天賦神通似乎便與這方面有關。
在奔跑之時,雙腿之上隱隱約約間似乎有血光流動。
如果不是林天賜,如今已有了小神通法身,動態視力異於常人,怕是都看不清面前涅屍的動作。
看清眼前二者之間的實力對比,即便是林天賜也不禁輕「」一聲。
「這還真是一個不好啃的骨頭。」
思考到這裡,林天賜不禁扭頭看了一眼天上飛鳥之上站著的趙炎。
回想起了這傢伙之前勸導自己不要光修法身,也得去練練法符神通之類的事情,大致也能猜出對方給自己尋找這麼一個對手的自的。
「這傢伙怕是想要以此敲打我。
「讓我好好聽安排修煉啊。」
「如果這一場真的敗的很慘的話,這傢伙怕是會直接著這場戰鬥讓我老老實實聽話。」
「這可不行。」
「雖然趙炎那傢伙確實不會害我,但成天被人揪著小辮子算是怎麼一回事?」
「這場仗不但得贏,還得打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一念至此,林天賜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戰局,估算了一下。
面前的這些野狼之前也時常騷擾周圍道路上路過的行人。
官府帶人殺了好幾次都沒有把他們剔除乾淨。
面前的這傢伙想殺,那就讓他多殺一會兒。
面前的野狼足足有幾十隻,夠他殺一會兒的了。
林天賜正好趁著這個空隙目光一轉,將自己的視線轉向自己的模擬器面板。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在發現自己穿越之後,你經歷了最開始質疑,不可置信,不願意相信,瘋狂哀豪,讓想讓自己醒來。」
「不過發現一切都沒有作用之後也只能在一陣恍惚之後,你也總算是接受了自己穿越到泰拉瑞亞這一遊戲當中的這一結果。」
「雖然泰拉瑞亞這個世界看起來有些危險,看嚮導那副機械的模樣,以後能不能找到一個能交流的人都是問題。」
「但仔細想想相比於其他異世界那險惡的人心,以及各方面都要防備的事物。」
「對於你這個菜雞來說相對比較熟悉,比較單純,只需要防範各種怪物的泰拉瑞亞世界,似乎,還不錯。」
「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你重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開始查看起了自己身上的物品。」
「與遊戲當中不同,你的身上並沒有泰拉瑞亞遊戲主角原始的三件套,銅製短劍,銅鎬還有銅斧。」
「不過相應的你穿越之前的物件都還帶在身上。」
「一個手機,一個充電線,一個充電寶。」
「你的心態又一次炸了。」
「沒有劍也就算了,大不了出去的時候一直拽著嚮導讓這傢伙給自己解決敵人。」
「沒有鎬子也不是不可以,前期先不挖礦就行。」
「但沒有斧頭,他怎麼辦?難不成真的拿拳頭去擼樹?」
「泰拉瑞亞可不是我的世界,拳頭可打不動這邊的樹木。」
「想想夜晚會出現的大眼珠子和殭屍,終於你還是覺得累了,毀滅吧。」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在這艱難的情況下,你回想起的話泰拉瑞亞世界在地表上還存在著諸多寶箱以及存放著各種物品的罐子。
「而那些罐子當中一般會放有各種金幣,繩子,炸藥以及強化藥劑之類的「而箱子當中大多會放有金屬材料,木材以及各種道具。」
「如果能夠在罐子或者箱子當中獲得一些炸藥,或者木材之類的他也就可以自己通過背包創建各種物品,從而正常開始冒險了。」
「不止如此,你還發現這一點與遊戲當中不同,對於其他的敵人你也可以直接用拳頭進行攻擊,只是攻擊力實在低的可憐,你反倒還會因此而受傷。」
「想要用拳頭伐木,殺魔獸,或者敲石頭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你思考如何應對尋找寶箱過程當中遇到的各種魔獸的時候。」
「你發現似乎可以觸摸到嚮導,並拖拽著他前往各種地方,而他並不會反抗。」
「而若是敵人出現在他攻擊範圍內,他還會進行攻擊。」
「見此情景,你大喜,然後進行了一番心靈建設之後,拖拽著嚮導的衣領,
挑選了一個方位開始了勘探運動。」
「終於你開始了自己的冒險。」
「這第一個命運的交叉點,你選擇勇敢上前恭喜你金手指到帳了。」
「恭喜你獲得模擬次數1。」
「你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