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十二歲穿越fate,開局遇上雨生龍之介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少年第一次看到那公交站牌的時候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只是微微點頭。
因為站牌上所寫的文字乃是他穿越以來十幾年裡曾經看到過無數次的名稱。
這個地名已經被他牢牢的刻在了骨子裡,形成了習慣,自然不會感覺有什麼不對,只是微微點頭。
「哦對,我在冬木市沒錯——
只是少年坐在公共座椅上低頭心中念導出這句話之後,似乎也逐漸的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心裡不斷的咀嚼著這句話。
思考著自己感覺奇怪的地方。
「哦對,我在冬木市沒錯—」
「我在冬木市沒錯.」
「我在冬木市—
「冬木市——」
某少年:
「不對,這是哪個冬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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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歷險記的世界。
看著面前熟悉的模擬文字,林天賜的臉上不禁露出莫名的笑容。
雖然眼前的文字他已經看了不止一次,但是每次看的時候還是不禁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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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不禁略微思考這之中的差別。
林天賜此前經歷了這次模擬龍珠世界算是第八次。
每次模擬的開頭都不盡相同。
有的是直接投胎到嬰兒時期。
有的是穿越到死人的身上。
也有的是之前一直沒有相應的記憶,在幾歲的時候突然覺醒記憶。
甚至在日月同錯那邊描述當中,日月同錯還吐槽過泰拉瑞亞那邊有個直接肉身穿越的想到這裡林天賜心中就有些好奇,為什麼同一個人穿越到不同世界就算了,穿越的方式居然還五花八門的。
當真是奇怪。
不過這會兒他手裡能夠參考的東西還是太少,肉身穿越的例子,他甚至只是在側面看到過。
實際上如何暫且還不知曉,也只能搖搖頭,暫且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然後繼續向下看。
「懵逼與疑問浮現腦海,也就在這一瞬間,根本就已經交融在一起的記憶,好似被捅破了某一層窗戶紙。」
「記憶完全匯合。」
「大量的圖像以及文字信息浮現在大腦當中。」
「冬木市,賣寶石的遠坂家,老家族間桐家,朔月家煤氣公司——」
「整理著這十二年蒙味時期自己腦海當中能夠與自己穿越之前各種動漫對應的記憶信息,你的臉色並不是十分的好看。」
「因為你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所處的並不是普通的都市世界,而是聖杯戰爭,型月世界。」
「這個世界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不算友好。」
「先不說什麼人理燒卻,人理凍結,鋼之大地,人類惡滅世,異星入侵之類的幾乎沒有任何活頭的鬼畜事件。」
「就單說那些完全不把人當人,把人當耗材隨意使用的魔術師。」
「那些完全把人當成一盤菜的死徒之類的非人類。」
「就說這小小的冬木市,等聖杯炸裂之後,黑泥外流,整個冬木市可都陷入了一片火海。」
「那一波可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而你如今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十二歲的普通少年有沒有魔法迴路都是個大問題。」
「如果放到平常的時候說不定能夠跑的出去但根據你的記憶你如今所處的時間乃是一九九四年,正巧就是聖杯戰爭爆發的時間。」
「這個時間點隨便在外面亂跑,怕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畢竟這會兒冬木市理科還有一個變態殺人狂雨生龍之介到處流竄流竄。」
「等這傢伙召喚出從者之後更是不得了。」
「你曾經看動漫的時候看到藍鬍子用一大堆小孩的身體召喚觸手怪的畫面,即便穿越之後你可是依舊曆歷在目。」
「在沒有監護人的情況下,一個小屁孩,甚至連電車都上不了。」
「霓虹的計程車又貴的離奇。」
「難不成還真的要用一雙腿走出冬木市?」
「自己一個在外奔走,沒有家長看護,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屁孩,這簡直就是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這倆變態最喜歡的獵物。」
「你用屁股也知道自己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行動很危險,不行動更是只有死路一條,你在左右徘徊。糾結了良久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動起來!」
「也就在你做出自己選擇的剎那,你的金手指到了。」
「恭喜你模擬到了看得見的見子世界。」
「獲得了天賦陰陽眼。」
「你欣喜若狂的對這份力量展開了實驗,七天的時間過去。」
「作為起點孤兒院的標配,你的家產被親戚家接收,自己可以在親戚家裡吃住。」
「親戚並沒有太過於苛待你但大多數時候並沒有人會去管你。」
「除了把你父母的一處房產作為你的居所,然後每個月固定給予你一部分的零花錢,
其他的基本上不會過問你的任何事情。」
「這也是你在十二歲便每天跑出來,自己來購買生活物資的原因,不過同樣也是你如今的優勢所在。」
「沒有人約束你的行為,你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一些其他小孩,乃至於大人都不方便去做的事情。」
「經過實驗你發現陰陽眼在型月的世界當中似乎發生了某些異變。」
「不只能夠看到鬼怪,還能夠看到更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你發現某些人的身上有著五彩斑斕的線條,而絕大多數人的身上則沒有。」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你開始經常性的偶然路過遠坂家宅邸。」
「又一次成功在遠坂家外看到了一個黑髮的小女孩。」
「你猜測那應該是遠坂凜。」
「你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濃郁的七色線條。」
「自此你基本確認,見子世界的陰陽眼來到型月世界之後,應當是入鄉隨俗,變成了魔眼。」
「除了能看到靈體以外,也多出了一份能夠看到其他人身上魔力的能力。」
「你開始思考自己這份能力究竟有什麼用?」
「你思來想去做出結論,魔眼就代表著魔術迴路,這代表著你應該有學習魔術的天賦。」
「不過光有天賦沒用,還要有渠道。」
「型月世界的魔術師都是個什麼樣子?你的心裡有那麼一點逼數。」
「若是貿然暴露魔眼天賦,變成止水都是較好的結果,說不得還要被泡在福馬林供人研究幾十年。
「在沒有自保的實力之前,沒有背景的隨便想要去拜師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在你左思右想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究竟怎麼做才能讓自己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有一席自保之力的時候。」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影在你的眼前走過。」
「你微微一震之間心裡產生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型月世界,某處平行時空當中。
冬木市,一處不起眼的街道之上。
在霓虹這片土地上,無論哪處街道,只要是在白天往往都會顯得十分的擁擠。
密集的人流就好似兩條涇渭分明的長蛇一般不斷的涌動。
絕大部分都是身穿西服正裝的成年人。
只有偶爾才能看到年輕人以及老年人提著各種購物袋走過。
而在這些紛繁的人群當中,倒是有一人十分的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戴著鴨舌帽,身穿橙色衣服,滿臉和煦笑容行走在大街上,穿行在無數人之中的橙發男子。
男子看起來平平無奇,臉上的笑容都是那般的人畜無害。
背上還背著一個呼呼大睡的七八歲小男孩。
普通人任誰看了估計都會以為,這是一個自家弟弟去遊樂園。
結果弟弟玩累到睡著,而不得不背著他一起回家慈祥大哥哥。
而對方的這副同樣也確實十分具有欺騙性。
甚至周圍的路人眼前一幕也不禁額頭多望一眼,被眼前溫馨的場景治癒。
但這幅場景放在某個十二歲的少年眼中卻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一頭黑髮,戴著個墨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想要裝大人的小孩子一般的三十歲少年站在街道上望著那由遠及近的男子面色卻並不顯得多麼好看。
因為他斷定周圍的人都他娘的猜錯了!
面前這可絕對不可能不是什麼兄友弟恭的現場正相反,在他看來被那青年背著的少年,今天怕是活不成了·—
因為少年能夠看到一些周圍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東西「黑,真他娘的黑!」
當然,少年說的是面前這狗東西身上纏繞著的靈。
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就好似是電視與手機上的像素點不斷聚集起來,形成一張張痛苦的鬼臉,發出一陣哀豪,然後快速散去。
糾纏在面前,這頭戴鴨舌帽的身影身上,在他的耳邊不斷的怒吼,似乎是想要報復這青年,但自身卻並沒有那個能力。
這都哀豪一聲,然後快速散去,等待片刻之後再重新凝聚。
那青年卻是毫髮無傷。
剛剛擁有陰陽眼不久的型月林天賜並不能完全確認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看那一道一道快速扭曲的身影以及青年身上那雖然不明顯但是確實存在的數道血色線條。
正常來說這個世界上殺人魔確實不少。
其中是橙色頭髮還待在冬木市裡的,絕對不是沒有。
普通人當中擁有魔術天賦的人,雖然幾乎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但對於擁有上百萬人口的動物是來說,從中挑出幾十個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不過把以上三個特徵全部都堆到一個人的身上,那麼其身份也就不用猜了。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面前這傢伙應該就是林天賜一直擔心自已在逃出冬木市的過程當中可能遇到的傢伙。
除了黑泥之外最大的威脅殺人狂一一雨生龍之介。
事實也確實如此,少年猜的沒錯。
這個背著七八歲兒童的青年確實就是雨生龍之介。
似乎是察覺到了型月林天賜的目光。
這個極其擅長偽裝,反偵查能力以及搏鬥能力都非常強大的殺人狂,在走到他身前的時候竟是忽然停下了腳步。
型月林天賜見此頭皮都差點炸起來。
在周圍人群密集的腳步聲傳入他的耳中,這才安撫了他的心緒。
「冷靜冷靜.—」
「雨生龍之介這傢伙就算再怎麼囂張,本人也僅僅只是一個有點戰鬥力的普通人而已。」
「他不是那些擁有非人之力的魔術師,警察的一梭子下去,人也就直接沒了。」
林天賜目光一掃,對方的身上也並沒有帶什麼其他擁有奇異魔力的裝備。
也不存在其他的魔力波動。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雨生龍之介的從者藍鬍子這會兒應該還沒有被召喚出來。」
「既然如此,這貨基本上也不太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需要怕他。」
思緒在腦海當中閃過,林天賜墨鏡下的眼神快速恢復正常,抬頭看向面前,停在自己眼前的青年開口問道:
「大哥哥,你有事嗎?」
「小弟弟,剛才你一直盯著哥哥我,是不是沒有去處?」
「要不要和哥哥我一起,去我家玩啊?」
「哥哥的家裡可是有很多零食的。」
「等我的弟弟醒了我們可以一起玩,如果你跟我們一起的話,一定會玩的很開心的。
對此,型月林天賜:「是你玩的很開心吧。」
心中罵著,不過型月林天賜表面上確實不顯,十分果斷的搖頭。
「家裡人不讓我和陌生人一起走。」
說著便十分果斷的轉身離去,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
果斷的樣子即便連雨生龍之介這個殺人魔都不禁為之一愣。
不過他今天的獵物已經到手也沒有堅持把林天賜一起抓來。
是可惜的呢喃了一句一—「有趣的傢伙,下次就是你了。」
隨後便繼續抬腳向前,混入人群當中。
此時他的後方。
型月林天賜再見雨生龍之介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之後便停下了自己的目光。
遠遠的望著對方快速混入人群。
雨生龍之介的穿著打扮動作在人群當中都是極為的不顯眼。
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刑警來了也難以將它從人群當中揪出。
這是雨生龍之介流竄多個城市,將多地的警察當狗一樣戲耍的底氣。
但在型月林天賜的眼中他卻是如同在白紙上的一滴墨水簡直不要太顯眼。
望著雨生龍之介越走越遠的身影,望著其背後背著的七八歲少年。
回憶看原著當中對方血腥殘暴的手段。
以及對方剛才看自己的目光。
型月林天賜墨鏡下的雙眼閃爍著明面不定的光芒。
一隻手揣在褲兜里用用力的鑽成拳頭。
經歷一番思想鬥爭之後。
最終他還是選擇咬咬牙,一步向前。
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為正神教會——哦不,警察嗎?」」
「我要報案。」
「我發現通緝單上的殺人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