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型月林天賜:什麼?勝算只有九成九,那跟直接送死有什麼區別?
雨生龍之介。
冬木市及周邊幾個城市共同通緝的通緝犯,無垢的殺人狂。
經警方調查,雨生龍之介每次殺人過後,受害者的屍體都會被切割的不成樣子。
其目的並非為了受害者身上的錢財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東西,似乎單純只是為了殺戮。
因為幾名死者之間沒有任何明確的關係網。
雨生龍之介與這受害者之間也並不存在任何矛盾關係。
受害者身上的錢財也沒有任何失竊的跡象。
似乎真的單純為了殺戮而殺戮。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雨生龍之介自己對死亡的真假異常的敏感,瘋狂的行為藝術者,想要了解死亡,精通死亡,他殺的人越多,他對人生的理解也越深。
甚至在他的心裡認為自已殺人是在做好事。
甚至有一件只有雨生龍之介自己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他殺死的人遠比警方公告的受害者要更多。
絕大部分受害者的屍體其真實身份都還被列在失蹤列表中,因為屍體都被他處理很完美。
還有一件就連他自已都不知道的事情是,幾天之後,一次想嘗試全新的殺人方式的機會下無意中召喚從者藍鬍子並成為其御主。
憑藉此他後續對於殺的理解大幅度上升,甚至最終獲得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完美死亡的藝術。
當然這些東西此時此刻雨生龍之介並不知道。
此時的他還背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哼著歌,慢慢的向著自己的安全屋走去。
一邊走他的視線,還一邊時不時的掃過自己的背後,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人流之外躲在一處角落,緊緊的盯著自己,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的小少年。
看看少年那青澀的模樣,眼中殺的欲望簡直要直接溢出來。
除非是場合不對,他肯定要拿把刀放在舌頭底下,嘗嘗那鐵鏽的味道,以此壓抑自己如今狂喜的心情。
當真是青澀而又天真的少年。
真的以為自己的跟蹤天衣無縫?
真以為最開始自己偽裝的震驚,逃過了他的眼睛?
開什麼玩笑若是雨生龍之介真的是只有那點手段的三流殺人狂的話,他早就被警方逮捕了。
哪裡能夠流竄這麼多城市,還讓警方摸不著半點頭腦。
甚至剛才少年報警時的聲音他都聽在耳中。
甚至此時此刻雨生龍之介還能復刻出其中的內容。
「是的,沒錯,警察叔叔就在秋水大街南路這裡,你們快來他迷暈了一個小男孩。」
「對方現在恐怕有生命危險——」
「是的,那傢伙戴著紅色的鴨舌帽,橙色的頭髮,對,身高一米七左右。」
「他往南走了,你們快些,否則他就要走遠了。」
當真是太天真了。
霓虹的警方雖然不能說都是酒囊飯袋。
但他們的查案手段雨生龍之介簡直不要太熟。
使用的手段無非是監控攝像頭,路人走訪以及這種線上痕跡調查。
這些東西他早就研究透了。
每一次行走他都可以走到監控的盲區。
線上痕跡調查什麼的更是對他半點作用都沒有。
而這裡如此多的人群留下的那點生物痕跡早就被來來往往的人們消秘的一乾二淨。
想要調查他?
哪有那麼容易。
「像是這種心思敏,喜歡逞英雄的小孩子最有意思了。」
「只要我偏離原有路線,為了救人,這孩子一定會跟上來。」
「絕對會還想報警,到時候我加快腳步,為了不跟丟,他只能暫且放下手機。」
「等時間一長,走到沒人的地方我再躲起來,嚇這小子一跳。」
「讓他看著自己的肚子被切開,取出腸子和胃。」
「然後把他的內臟重新從嘴裡塞進他的肚子裡,那畫面一定會很好看的。」
想像著各種各樣血腥的畫面與升龍之際,臉上的笑容不禁越發的天真無邪。
甚至連自己的腳步都輕盈了幾分。
向前的身影更快了些許。
轉過兩條街,隨後這才迅速將視線看向自己的後方。
然後·—
雨生龍之介:「嗯???」
「人呢?!」
不管雨生龍之介如何懵逼,反正十二歲的少年早就不在了。
時間緩緩流逝,一處公寓內「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一日,一名流竄多個城市,犯起多起命案的犯罪人員,雨生龍之介被人舉報,聲稱出現在在冬木市秋水街南路。」
「警方經視頻調查確認案情屬實。」
「經監控爆料,犯罪嫌疑人拐騙了一名七歲的孩童。」
「警方一番調查之下,已摸清楚犯罪嫌疑人的活動路段。」
「不過被拐騙的孩童如今依舊下落不明。」
「據多地警局共享信息表明,匪徒犯案手段極度兇殘。」
「被發現的受害者絕大多數肢體殘缺,甚至被開膛破肚。」
「警方呼籲,冬木市市民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減少外出,看護好各家孩童,以防止被嫌疑犯得手。」
「蒼井記者提供以上報導「好的,讓我們感謝蒼井記者,現在我們來看下一條新聞」
「滴~」
伸手關閉面前的電視機,一處公寓樓中,一名十二歲的少年淡定的放下手中的遙控器,吃看自己身旁的雞腿,表情古並無波。
對於眼前的這個局面似乎並不顯得多麼的驚訝。
事實也確實如此。
如果雨生龍之介真的是一個普通市民提供一下線索就可以隨意解決的三流殺人魔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混得進聖杯戰爭的序幕。
早幾個月前應該就被抓了。
他之所以報警也不過是試一試而已,萬一要是能夠抓住了呢?
如果真的警察能夠抓到人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這樣沒了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的威脅,其他的聖杯戰爭參與者,大多數也不會對普通人太過於趕盡殺絕。
而雨生龍之介這傢伙還沒有開始召喚從者聖杯戰爭,也就是說還完全沒有開始。
距離黑泥摧毀城市至少還有一周多的時間。
如果真的不再存在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的威脅的話,似乎獨自逃出冬木市也不是是一個壞的選擇。
但若是沒有成功的話,他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至於說自己跟上,帶著警方一起破獲大案,抓捕雨生龍之介?
開什麼玩笑。
我打雨生龍之介,真的假的?
會贏嗎?
會死的吧。
倒不是說與雨龍之介這傢伙有多強,相反這貨確實很菜。
相比於fate當中出現的所有其他人物,這傢伙這實力應該都能排得上最菜的那個列表。
想要在型月有名有姓的人物當中,找出比這傢伙還要軟的柿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問題是,雨生龍之介是個軟柿子難不成他林天賜就很硬嗎?
他現在才十二歲呀。
從覺醒記憶到現在也不過一個星期,剛剛獲得了第一份能力,還沒有實質性的戰鬥力。
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去打了一個已經成年且入室殺死四十多人,其中有絕大部分還都是成年人的雨生龍之介。
是你瘋了還是他型月林天賜瘋了?!
他確實很可憐那個無辜的七八歲少年後面要遭受的苦難。
但這不等於他會聖母到為了救別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他不是不可以去搏命,但是這裡面也絕對要有能夠打動他的利益。
否則的話做到如今的這個地步已經是林天賜的極限了。
至於說與雨生龍之介身上可能打動林天賜的利益一一那本能夠召喚惡魔的魔術書。
如果有這本書的話你明天是如今有魔眼有魔法天賦同樣還有求生欲望的情況下說不定能夠引來令咒。
如果能夠使用召喚惡魔的法陣召喚出從者,那林天賜可就賺大了,直接跟著從者學習魔術。
這份關乎未來的利益確實值得他冒一次險。
但—
「我又不是沒有金手指。」
「型月世界又不是下一刻就要毀滅。』
「我也不是不立刻學習魔術就會直接死的那個類型。」
「既然如此,還急個屁呀。」
「慢慢等等模擬器刷新它不香嗎?!」
總之,絕對不可能正面剛槍的,他林天賜這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正面剛槍的!
只有在遠處猥瑣發育一下才能勉強維持生活。
當然只即便有了這些想法,林天賜還是不禁在心中嘆息。
「可惜呀,那傢伙要是乖乖的去死多好。」
「正好那傢伙想要的藝術就在他肚子裡。」
「死了之後他自己滿意,警方滿意,我也滿意,多好———」
不過林天賜還是很快搖了搖頭,讓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算了算了,眼下的局面對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就不奢求太多了。」
「有這群警察在,最起碼雨生龍之介,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會消停一點。」
「而且還確定了時間線,這傢伙沒有召喚藍鬍子之前總歸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三頭六臂,日行千里。」
「既然如此,那我只要挑好逃走的路線。」
「即便坐不了電車,沒錢坐計程車,逃出冬木市問題應該也不大。」
心中思念,十二歲的少年便從房間的沙發里站起,轉身走入自己的房間當中看著房間裡的一張遺像,雙手合十「再見了,爸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你們兩位的在天之靈若是看著的話就保佑我平安順遂吧。」
祈禱結束,背上行囊,今日他便有遠航—
「騎上屬於自己的兒童自行車。」
「帶上一些能夠快速補充能量的零食,以及一些剩餘的錢財,還有一些簡單的換洗衣服,禦寒的小被子。」
「向雨生龍之介之前走過的那條路的反方向向著冬木市外駛去。」
「終於僅花費了五天的時間,你有驚無險的遠離了冬木市。」
「十五天之後你在新聞上得知冬木市因為地震引發的煤氣爆炸,被摧毀。」
「你不得不感慨自己的機敏,再晚一段時間就要涼涼了。」
「同時你在外流浪的行為也被附近的居民發現上報給了警察。」
「警察將你帶走經核驗身份之後,發現領養你的親戚在此次危機當中身亡。
「你父母的遺產,還有你親戚家的遺產,無奈又落到了你自己的手中。」
「萬分悲傷的接下了這些遺產。」
「然後懷著悲傷的心情,在一位好心人士的幫助下購買了一份屬於自己的房產。」
「並且成功拿到了自己可以支配的部分遺產。」
「然後開啟了自己的新生活。」
「遠離了黑泥,遠離了聖杯戰爭,安安心心的生活,靜靜的等待著自己的金手指再度開啟。」
「皇天不負有心人,你購買下房產完全穩定下來的這一天晚上。」
「恭喜你,獲得了模擬次數1。」
成龍歷險記的世界。
眼前模擬器的內容,林天賜即便很早別人知曉其中的結果,再度觀看之時,眼角還是不禁跳了跳。
怎麼說呢?真要讓他給型月世界的自己給出一個評價的話,那應該只有兩個形容詞。
第一個是小心,第二個是乾脆。
理論上型月世界的他其實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逃出冬木市,不過這裡面有風險。
他不知曉雨生龍之介的行動軌跡,害怕自己在外流竄,碰到對方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強行按住內心當中的慌張,安心實驗自己新獲得的金手指。
後面即便發現了雨生龍之介有機會將其除掉,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還是放棄了魔術書以及從者這兩個最蒙蔽人眼睛的利益。
確實足以被稱之為小心。
而在確認雨生龍之介的行動路線,找到安全的行動路線之後沒有任何猶豫乾脆的變做出了選擇逃出了冬木市。
確實也可以被稱之為乾脆。
雖然都是一個人,穿越之後的經歷不同對於這種選擇的選擇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影響的至少林天賜自己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夠乾脆的放棄那些能夠讓自己快速成長起來的利益,乾脆的離開。
仔細想來應該是不會的。
畢竟他被封印在地獄當中這麼多年,若是不來點險的根本不可能從地獄當中逃出來。
有些危險的機遇在他的眼裡也並非不能去追求。
當然也就是想想在真正面臨相應問題的時候,誰又能夠肯定一定會做出某些抉擇呢。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