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言峰綺禮,你豢養惡魔的事發了,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二零零二年,七月,冬木市,一處房屋當中。
從遠坂家附近急匆匆趕回自己安全屋的型月林天賜閉著眼睛感知著那些被自己催眠的人們視線所看到的東西。
隨著一條條線索連結。
他腦海當中,漆黑的世界逐漸閃爍出光亮。
一片幾乎完整的世界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型月林天賜看著這片由無數人精神構築的世界,了眉,抬腳走向了一個方位型月林天賜的術式,幻想八寶輪能夠將人催眠,把人帶到一處精神空間中。
只有精神力極度強悍的人才能強行走出精神世界。
同樣的,型月林天賜幻想八寶輪還有另外一項能力。
在人們的眼中構築幻象,讓他們看到不同的畫面。
不過如果幻想被看出端倪,也容易被識破。
基於以上兩項基礎能力,林天賜對自己的術式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開發。
他砍掉了一部分與精神力強悍者的對抗性,以降低精神世界強度為代價,換取更多人能夠被拉入精神世界。
同樣,型月林天賜不去在別人的眼中構築幻象。
而是通過被催眠者的大腦,將他們看到的場景,構築在精神空間當中。
於是就形成了如今的精神世界。
看看周圍幾乎完全真實的精神世界。
型月林天賜很快便來到了聖堂教會的門口。
推開大門,走入其中。
隨後他便看到了幾個小男孩所看到的場景。
看著孩子們死前記憶里渾身上下滴著黑泥,渾身上下充斥著惡意,相比於什麼英雄王,明顯更像是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的男子,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對於眼前的場景林天賜並不是很驚訝。
畢竟這些,原著劇情當中就出現過。
無非就是言峰綺禮這傢伙似乎確實拿那些孤兒的生命,轉化為魔力供給金閃閃,這名本不應該留存於世間的英靈,讓其存活於世。
型月林天賜不是那種聖母的人,否則當初雨生龍之介拐走那個七八歲孩童的時候,就該出手莽上去了。
如果不涉及自己的利益的話,型月林天賜頂多是能幫的時候幫一把,代價太大的話只能愛莫能助。
不過型月林天賜這次還是要「愛莫能助」嗎?
型月林天賜眼神一陣閃爍後,微微搖頭。
不,這次,他似乎並不打算這麼做!
除了善心以外,因為此事確實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我可是打算以自己的命運波動不斷的獲取模擬機會,提升自身實力的。」
「這註定了我要大幅度改動聖杯戰爭的劇情。」
「在大幅度改動的劇情之下。」
「衛宮士郎能否像是原著當中那樣剁掉金閃閃的肘子,還真的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衛宮士郎贏不了這廝——·—
型月林天賜大致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刷短視頻看到過的幾個if線,整張臉稍微黑了黑。
雖然他的到來,不一定會挺像衛宮士郎開無限劍制,但萬一呢?
既然早已想著改變那就不要奢求一切都走向最完美的結果。
回憶著幾個死去的孩子記憶里猶如惡魔的金閃閃。
型月林天賜眼神一陣閃爍。
然後·—.
「等等,聖堂教會?惡魔?!」
「那我是不是可以—」
二零零二年,八月,冬木市,聖堂教會地下室。
關於型月林天賜那邊的情況,言峰綺禮這邊肯定是不知道的。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又到了補魔的時候。
麻婆神父言峰綺禮輕車熟路的帶著幾個小男孩來到一個滿頭金髮的人影面前。
習慣性的給金閃閃補魔。
而金閃閃也十分理所應當的享受。
一切似乎和往常都沒有什麼不同。
不過同樣今日似乎和往常都有些不太一樣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金閃閃突變的臉色!
「哪裡來的雜修!!!」
「居然敢在暗中窺視本王!!!」
一聲暴喝猶如驚雷般響起,
相同的話語,不同的語氣。
在不同的地方響起,其中的意味也截然不同。
之前的金閃閃只是感覺疑惑,
但其實此刻,這是有濃濃的憤怒沖向天際。
與暴喝一同沖向天際的還有一道刺眼的金光。
金色的波紋當空氣好似水面一樣化開。
金色的長槍刺出,平整的地下室瞬間被撕裂而出數道縱橫交錯的溝渠。
槍尖所指之處,數道巴掌大小的身影瞬間被炸成血霧。
淡淡的紅色四處飄散。
閃爍的燈光向著下方散開,這才照出一張雖頂著一頭金髮,但神情莫名陰驁的人臉。
正是最古之村長一一金閃閃。
也就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只是如今這金閃閃渾身上下那種充斥著惡意與邪性的氣質,明顯傳說中又有三分之二神性的王者不太匹配就是了。
看著面前突然暴起的金閃閃,此時一旁,一個身穿著神父制服,一頭黑髮的中年男子一開始明顯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些什麼。
直到半響之後,這才微微燮眉看向金閃閃剛才進攻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剛才有人在監視我們?」
現場的證明神父自然便是麻婆神父言峰綺禮。
在第四次聖杯大戰結束之後,那邊一直供給著金閃閃活動的魔力。
二人經常一起來往,而今日也是一樣。
也是言峰綺禮固定給金閃閃補充魔力的日子。
至於說如何補魔,懂的都懂。
身為教會的代行者,言峰綺禮的戰鬥素養自然也是不會差的。
自然也能注意到地下室里出現的蟑螂,蚊子以及壁虎,老鼠之類的東西。
但是像是這樣的小東西是清理不完的,他也沒有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魔力,自然也就沒有太過於在意。
看金閃閃的這副樣子,他明顯還是忽略了些什麼。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金閃閃有些不屑的望了一眼身旁這個殺了自己的父親,接替了自己父親的位置之後,
純粹以他人的不幸為樂。
許久沒有去進行廝殺與戰鬥,戰鬥直覺都已經略微有些疲軟的傢伙,雙手抱胸,昂起腦袋,高傲的開口。
「不然呢?」
「那顆已經被愉悅完全填滿了,腦子難道連人話都聽不進去了嗎?」
對於金閃閃習慣性的嘲諷,言峰綺禮早就免疫了。
在金閃閃身上得不到什麼樂趣的他自然也懶得和這傢伙爭吵中沒問道:
「可是如今和平時期,又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又是誰如此如此無聊竟是會監視聖堂教會?」
「英雄王你能尋找到對方的位置嗎?」
對於言峰綺禮遇上麻煩這件事情,金閃閃很高興,但是言峰綺禮那命運的語氣,金閃閃他不喜歡。
當即,吉爾伽美什眉毛倒豎,語氣不善地道:
「雜修!你是在命令本王做事嗎?!」
對此,言峰綺禮也不廢話,雖然平時他對金閃閃表示的十分尊敬。
但也不代表他真的就怕了對方。
他可不是遠坂時臣。
面對吉爾伽美什這傢伙他也沒有什麼好臉色,只是一擼袖口露出了自己一隻手臂的令咒。
吉爾伽美什這傢伙的魔力連結可還在他的身上。
這傢伙再不能好好說話,他不介意送他歸西。
只是想讓金閃閃好好說話,那怎麼可能?
金閃閃會怕死?開什麼玩笑。
不過看言峰綺禮這副硬氣的姿態,金閃閃確實並沒有生氣,反倒哈哈大笑。
「果然,言峰綺禮你是一個有意思的傢伙。」
「我希望你能繼續這麼硬氣下去,一直硬氣到底。」
說罷金閃閃便直接轉身離去,既沒有回答言峰綺禮的問題,也沒有與他動手。
不過其中的潛台詞,言峰綺禮還是捕捉到了的。
如果金閃閃能夠尋找到窺視自己的傢伙的話,以他的性格第一時間也就飛出去把對方幹掉了。
畢竟王不可辱嘛。
既然金閃閃沒有那麼做,那麼就代表著一個問題一一他也找不到對方。
一念至此,言峰綺禮皺了皺眉,腦海當中不斷的回憶著自己認識的人當中究竟有誰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不過終究一無所獲。
思來想去,言峰綺禮都沒有想出一個結果,乾脆也就不想了,搖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腦海,隨後這才將目光看向自己身後的教堂地下室。
看著那使用人類孩童榨取魔力留下來的殘渣,戴上手套,面無表情地便開始自己的清理工作。
一邊清理,還一邊在腦海當中念叻。
「我是聖堂教會的神父,如今也不是聖杯戰爭時期。」
「應該不會有魔法師莫名其妙找我的麻煩。」
「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應該吧」
這樣的想法浮現在言峰綺禮的心頭。
只是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一陣敲門聲便打破了他的思考。
他疑惑的從地下室當中走出,走到教堂大門。
只是剛推開門,便見一個十字架到了他的臉上。
也不等他看清楚面前之人的身影,便有聲音先行傳入他的耳中。
「言峰綺禮,你利用冬木市孤兒養惡魔的事發了,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對此,言峰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