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走了個變態神父,又來了個變態修女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五,冬木市—
今天冬木市的月亮倒是格外的圓。
霓虹作為一個受到東方大國文化影響極深的國度。
雖然在近代化過程當中受到西化影響嚴重,但中秋節卻依舊保存了下來。
只是相比於東方大國,霓虹這邊的中秋節在習俗上略微有那麼些許出入。
他們的月兔並非在月亮上搗藥,而是在搗年糕。
他們在中秋節的傳統美食是糰子而非月餅今夜,八點,月亮正圓。
一棟西式別墅當中,少見的一位雙馬尾少女並沒有待在房間當中獨自修行魔術。
而是選擇坐在客廳當中與自己的母親一同共進晚餐,飯桌子上擺著的,更是霓虹習俗,中秋節的美食月見糰子。
可是餐桌上的氛圍卻並不像是其他家庭那般美滿看著餐桌另一頭坐在輪椅之上面容呆滯,雙眼無神的母親,在這中秋時節,想要做一頓飯,嘗試討母親歡心的遠坂凜用力的握緊那個餐盤兩邊銀質的刀叉。
碧藍色的眸子當中也顯出幾分肉眼可見的痛苦她微微抬起眼看向餐桌的周圍隱約間似乎能看到自己的父親正紳士的微笑坐在對面,
自己的母親坐在父親的身旁,站在那裡滿臉慈祥的微笑。
兩個小姑娘坐在自己的身旁,操場鬧。
被自己的父親訓斥,貴族要有一個貴族的樣子。
當時的遠坂凜對於自己父親這約束還有些不開心。
但無疑那才是她,她一家最開心的時刻「所以說這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消失的呢?」
遠坂凜陷入回憶。
仔細想來,無論如何也和那個脫不開關係吧。
那個「聖杯戰爭」。
想到此處遠坂凜手上不禁更加用力,就連銀制的餐具都被她捏的微微變形。
本應溫馨的團圓飯便在這莫名的氣氛之下,逐漸落下了惟幕。
夜晚遠坂凜原本還想在家中多陪陪母親。
但來到母親門前看著對方在陽台上安靜的抬頭望月的樣子,她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去打擾,轉身選擇了離開。
離開了房間,甚至直接離開了原版家,來到了聖堂教會此時此刻,藍色眼晴的少女一雙眼晴當中似乎燃燒著火光。
從前用力轉起,她來到這裡的目的很是簡單。
就是尋找自己的八極拳老師。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有一團火,那團火不是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亦或者讀讀魔術書就可以緩解的。
她需要找人好好的打一架。
即便自己大概率不是對方的對手·
只是今日她終究是要無功而返了。
「什麼?!用冬木市的孤兒飼養惡魔?」
「誰?!」
「言峰綺禮?」
「你確定?」
敲開聖堂教會的大門看著面前一陌生的修女聽著從對方口中蹦出來的話語,聞著從教會當中傳出的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
遠坂凜只感覺腦門兒上似乎有一桶冰水從天靈蓋一直澆到腳底板。
原本心中泛起的些許火氣一瞬間被澆滅的一乾二淨。
整個人的臉上那叫一個大寫的懵逼。
尤其是看到面前的修女對她露出的那冷漠到,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撒謊的神情,少女整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仔細的回想著言峰綺禮一直在自己面前的那副一絲不苟,對於神明無比虔誠的模樣。
即便遠坂凜不是很喜歡那個傢伙,也很難將其與飼養惡魔的惡徒畫上等號。
頓時整個人不禁蹲在原地毫不顧形象的張大了嘴巴。
直到半響之後這才猛然回神「那個,言峰綺禮到底是我名義上的老師,具體情況能與我說說嗎?」
「很抱歉,這是教會內部的事情,請恕我不便告知。」
只是說著這名修女似乎想到了些什麼,臉上冷漠的神情,這才微微一收,開口道:
「不過其中與你相關的部分我倒是可以和你談一談。」
「與我相關?」
遠坂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迷惑。
「可是我並不知道言峰綺禮有飼養惡魔的行動啊。」
「這事情當中還有與我相關的部分嗎?」
「是的,確實有,準確來說是與你父親相關的部分。」
「我的父親?!」
聽到面前修女如此開口,雙馬尾少女眼中迷茫的神情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伶俐的光。
不過這一抹光在下一瞬便被她強行壓下,深吸一口氣問道:
「還請閣下告知我具體的情況。」
不過即便深呼吸,以此做好心理準備在聽到面前引發的修女開口說出來的話語之時,
這個人還是不禁猛然瞳孔地震。
「我們此次前來冬木市將言峰綺禮帶走是因為有人舉報他養惡魔。」
「同樣還舉報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言峰璃正以及自己的恩師一一」
「遠坂時臣!」
對方最後吐出的那個名字,遠坂凜先是不信的。
但對面的修女伸手一指竟真有畫面現在遠坂凜的腦海當中。
自己的父親滿臉欣慰的將寶石劍贈予他的愛徒。
然後迎來的便是瘋狂的背刺。
鮮血從胸口,從口中吐出。
那曾經虔誠,謙遜的神父狂笑瘋癲的就如同一個惡魔,
看到此處遠坂凜雙目失神,對面銀髮金瞳的修女這才繼續開口。
「舉報者將這些信息直接送到了聖堂教會。」
「由於證據確鑿,所以言峰綺禮必然會被聖堂教會嚴肅處理。」
只是還不等她的話語說到一半,低著頭的遠坂凜便率先開口打斷。
「那言峰綺禮現在在哪裡?」
聞言修女抬起頭,隨即便對上了遠坂凜那猩紅的眼睛。
那眼晴當中修女看到了一個憤怒到似乎要撕碎一切的靈魂。
「是他!是他!就是他!!!」
「將那場聖杯戰爭給毀了,將父親毀了,將我們一家都給毀了的就是他!!!」
看著面前身體略微顫抖的少女,英法的修女眼中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只是微微搖頭。
「現在,前來抓他的代行者應該正在押送著他離開冬木市。」
「作為神職人員弒殺親人,屠殺人類,瞻養惡魔。」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應該是無法再活著回來了。」
靜,死一般的寂靜———
遠坂凜眼中猩紅的顏色幾乎是瞬間夏然而止。
整個好似瞬間被塞進了數據寒冬當中,渾身上下似乎都被凍上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良久之後,臉上這才露出一個勉強到極點的笑容。
「謝謝你,修女小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叫遠坂凜,還沒有問修女小姐你的姓名。」
看著面前明明心中無比的痛苦但面上卻故作堅強的雙馬尾少女。
銀髮的修女,冷漠的神情忽然消失,臉上露出一抹雙馬尾少女看不懂的笑容。
「不客氣,遠坂小姐。」
「我叫卡蓮·奧爾黛西亞。」
「後面一段時間我應該都會待在冬木市。」
「可能還要與小姐你有不少接觸。」
「還請遠坂小姐你多多照顧。』
目送著面前的雙馬尾少女行屍走肉般緩緩離去。
聖堂教會門口,名為卡蓮的少女走入教堂內部重新關好大門。
在這四下無人之時,她臉上的笑容這才瞬間擴大。
乃至於逐漸變態。
若是此時此刻遠坂凜重新出現在這裡,看到眼前一幕,就會發現一一像,真的是非常的像。
面前這銀髮的修女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和此前畫面當中的言峰綺禮一模一樣。
穿的都是神職人員神聖的袍服,而笑起來都宛如惡魔就是名為卡蓮的修女並不知曉的是此時此刻她的周圍並非空無一人。
冥冥之中有看一雙眼晴悠悠的看看她。
不是此刻距離聖堂教會至少幾十公里遠的一處高樓之上·
腳踩著飛劍站立,一頭金髮,身穿黑金色夾克衫的男子戴著眼鏡看著聖堂教會內發生的一幕。
俊郎的嘴角也不禁巧起一抹難以抹平的弧度。
伸手摘下臉上的眼鏡,抬頭望向遠方。
看看那快速向看遠處時去的汽車。
一雙金色的眼眸似乎具備某種奇異的魔力,就是可以穿越數十公里的距離,看到汽車之上的身影。
看著那汽車上被拷著雙手,沒有任何反抗被拉走的言峰綺禮。
金閃閃嘴角的笑容終於是抑制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一—
「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因為別人無法報仇的痛苦,而興奮嗎?」
「真不愧是言峰綺禮的血脈。」
「剛走了一個言峰綺禮,沒想到就來了如此一個有意思的傢伙。」
有意思,今天的場景實在是太有意思。
金閃閃雙手插兜,看著言峰綺禮的身影逐漸遠去,並沒有半點要去幫忙的意思。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言峰綺禮是為了供養他才被抓走的但這種事情和金閃閃又有什麼關係?
一個服從辦事不利,結果被別人抓走,那是他的錯誤。
身為王怎麼可能會去給自己的臣子擦屁股呢?
「言峰綺禮,你可要繼續硬氣下去啊,不要讓我失望。」
「本王相信,你絕對可以活著回來的。
1
載著言峰綺禮的車輛逐漸駛出冬木市,金閃閃也就沒有在此處過多觀察。
仰天一陣大笑之後,金閃閃略帶笑意的視線便緩緩下移。
目光看向下方,即便在黑夜當中依舊川流不息的人群。
人們正常按照自己的生活路線行走,所有人的行為都沒有任何異常。
但在金閃閃的眼中,他卻可以看出不少違和的地方。
他伸手一拽周圍頓時泛起些許金色的漣漪。
漣漪迴蕩間,他竟是從其中拿出了一個奇特的眼鏡。
此眼鏡那兒是一個極少人所知道的神話里,某位賢者能夠看穿精神世界的神器的原型戴上此眼鏡,金閃閃甚至能夠看穿一個人的精神世界。
就是這樣的寶具,平日裡都是被金閃閃放在財寶的特角里的。
滿狀態下擁有近乎全知全能力量的他用自己的眼睛就能看穿人的內心,根本就不需要這個。
不過現在倒確實需要用這個查看一下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低下頭,看著某些力量牽引著下方無數人的精神力如同百川匯海般匯集向天空。
最後如同一個大網般籠罩住東部是一整個城市。
將冬木市的一整個城市的天空化為一片群體意識之海。
即便是以金閃閃的見識,此刻都不禁輕「噴」一聲。
「哦,又有一個有意思的傢伙。」
「人造的集體意識之海嗎?」
「看樣子是想要憑藉自己,弄出小號的阿賴耶識?」
「真是個有想法的雜修!」
「有點意思。」
「不過——
「即便再有意思的雜修也只是雜修罷了!」
「僅憑這個,居然就敢監視本王?!」
「雜修!你還早了五千年呢!」
天空之上,璀璨的金光閃爍。
下一瞬間,一道赤色的紅光貌似世界的編碼一般從天而降。
緩緩扭曲,凝聚,最後在他的手中化為一把血色的也不知該被稱之為邊還是被稱之為劍的寶具。
寶具入手,金閃閃毫不猶豫伸手一揮。
那一瞬間赤色的浪潮便席捲天空。
只聽「撕拉」一聲響。
地面之上原本正常行走的人們,腦袋忽的一疼。
無數人疑惑四望,但基本上什麼都沒有發現。
只以為是自己突然意識恍愧,出現了錯覺。
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只有·
「嘶~」
一處公寓樓內。
型月林天賜坐在沙發之上睜著一雙眼晴。
黑色的眼瞳當中八寶輪盤的圖案若隱若現。
只是某一刻,型月林天賜突然倒抽一口涼氣。
漆黑的雙眼當中根根血絲暴起。
鮮血猛然從他的眼睛當中滲出。
先是從他的眼中,順著眼角以及臉頰向著下巴處滑落。
令得他整個人不禁猛然閉上了眼睛。
制止半響之後,他的眼睛這才緩緩睜開。
只是看他通紅的雙眼就知道,此刻他狀態並不好。
不過好在八年的修煉也讓他具備了不弱的痛苦抗性。
眼下的局面雖然腦袋好像針扎一般的疼但勉強還撐得住。
只是整個人還是不禁一陣吡牙咧嘴。
「能看穿精神世界的眼鏡。」
「上來還直接用專砍世界的乖離劍。」
「我還只是連領域展開和反轉術式都不會的普通人類呀。」
「這樣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上來就放大招。」
「這也太賴皮了吧。」
「該說不愧是金閃閃嗎。」
一陣吐槽,型月林天賜閉了閉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
眼晴一時間有些看不清東西。
生得術式暫時也進入了熔斷的狀態,無法使用。
不過他倒也並沒有因此而苦惱。
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眼睛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過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至於術式熔斷,他近期又沒有什麼硬仗要打,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最後,金閃閃突然的一發乖離劍確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起碼·
「最起碼,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型月林天賜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血色的世界當中唯一突出的藍色光幕。
看著其上。
「是否開始模擬?」
「是or否。」的字樣。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隨即緩緩張嘴吐出四個字「開始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