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辛梅爾:真是個強大且傲慢的魔族。 林天賜:強大且傲慢?我?!
「你利用自己的天賦魔法逃離了死亡的洞窟,逃離了餓狼的獠牙。」
「你掉到了一處貴族的牧場,被一隻奶牛撿到,撿回了棚子當中。」
「奶牛因為你的頭上長角,所以把你同樣也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想要給你餵奶。」
「對此你雖然無語,但好列也算是誤打誤撞的找到了能讓自己生存下去的營養。」
「不過也就在你打算真正如廣大網友所說的那般嘗試一下傳說中最為新鮮的牛奶的時候。」
「恭喜你開啟了自己的第一次模擬。」
「恭喜你模擬到了遮天的世界。」
「恭喜你獲得獎勵,物品-六斤到六兩大禮包。」
成龍歷險記的世界。
當成龍歷險記林天賜看著眼前的模擬,也不禁心生感慨。
整個人也不禁回憶起當初自己還身處於地獄當中之時,看到眼前內容時,心中的激動。
那時他看到眼前的模擬的時候想法和葬送的林天賜是一樣的。
甚至相對來說還要更加激動一些畢竟葬送的林天賜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依靠自己的能力脫離了危險,而當初的他還被困在地獄當中。
距離刑期結束還遙遙無期。
毫無疑問遮天世界的法是當初的他能夠衝出地獄的極大的希望。
差不多斬道王者級別的力量應該就可以助他衝破地獄,
當然擁有這麼強大力量的他混進陰陽平衡當中,後續一定會搞出什麼大的亂子,這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不過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那時的他看到遮天世界給葬送的林天賜的獎勵居然是什麼「物品-從六斤到六兩大禮包」的時候,整個人的反應可比葬送的林天賜大多了。
甚至直接引起了他一次在地獄當中的失控。
怎麼說呢這模擬器是會整人的。
想想自己曾經的過往,成龍歷險記林天賜繼續的同時也不禁微微搖頭。
「過去的苦難什麼的都不是事,只要現在不身處於苦難當中就行。」
「不過我大致是度過那個階段了,暫時而言應該不會有問題。」
「而葬送的芙莉蓮世界的我嘛?」
成龍歷險記林天賜眼眸微微動身手翻動模擬器,將模擬翻到第二頁,一串串文字映入他的眼中。
他的眼角也不禁微微彎起。
「那就只能保佑他自求多福嘍。」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便過去數天。
葬送的芙麗蓮世界。
一處屋頂上。
一個穿著嬰兒服的小嬰兒在樓房上一陣探頭探腦。
被一塊毛巾包住,一副阿三打扮模樣的腦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
確定下方的人群中沒有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他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重新縮回自己的腦袋,伸手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奶瓶塞入自己的嘴中。
一邊補充營養,還一邊思考著自己以後的人生規劃。
距離葬送的林天賜穿越到這個不知名的世界已經過去約莫一周的時間了。
在這一周里,葬送的林天賜算不上是東躲西藏,但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東奔西走了。
至於他為什麼不乾脆就待在那牧場裡。
等待牧場的主人發現,就算當不了貴族養子,也勉強能被當做僕人養大,雖然待遇不會好,但至少度過嬰兒時期也有所保障。
這個就要問葬送的林天賜頭上的角了。
當初因為遮天世界的前後期待落差,他一頭扎進地里。
腦袋上的角卡在一個石縫裡,被他用力斷。
原本他以為自己僅僅只是一個頭上戴了什麼裝飾品的普通人類小孩。
甚至腦補過後續自己有沒有可能要靠自己腦袋上的裝飾去尋找自己的身世之類的?
但是在那時被他自己從地上撿起來的角無疑掃清了這一切的幻想。
頭上長角而已。
穿越這種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說不定他穿越的就是什麼奇怪的亞人種呢。
這本身沒什麼。
區區亞人身份而已,實際上你還是穿越者,外宇宙人,他驕傲了嗎?
葬送的林天賜本身是不會在意這個的。
但他不在意,不等於別人不在意。
雖然他穿越以來,還沒有確實和任何人類打過照面。
不過奶牛牧場,這東西在東方古代可不是什麼常見的東西。
葬送的林天賜可以確定自己所處的環境明顯不是內蒙古與蒙古地區。
再結合他特殊能力在模擬器被鑑定為的「天賦魔法」。
葬送的林天賜基本可以斷定自己如今身處的是類似於歐洲中世紀的西幻世界。
中世紀,歐洲?
頭上長角?
接下來該接什麼詞?
葬送的林天賜對此曾經做過了深入的思考。
然後腦海當中就浮現了叉子、火把十字架和火刑台等等一種不妙的場景。
即便沒有教會,不會被當成惡魔,大多數異世界番劇里,亞人種和人類之間的關係也都好不到哪去。
於是思來想去,感覺怎麼都不保險的他也就乾脆直接撤了。
反正自己手裡有足夠把自己養大的物資。
離了大人的照顧,照樣能活的好好的。
與其將希望交給他人,不如自己去努力。
於是葬送的林天賜也就撤了。
再然後·
再然後自然就是現在了。
「咕嚕嚕,咕嚕嚕~」
奶瓶之中冒出氣泡。
葬送的林天賜一邊喝奶,一雙眼晴一邊咕嚕嚕的轉著,目光一直停留在下方的人群之中,準確的來說是停留在不遠處的一隊結伴而行的四人小隊當中。
事實證明,葬送的林天賜當初的猜測是正確的。
而事實的佐證也就是不遠處的幾人小隊。
一周之前,葬送的林天賜隨機傳送,從牧場離開,然後就出現在了這裡。
原本他是沒打算在這裡多做停留的。
留的越久越是可能留下破綻,留下破綻越多越是可能被人追上門來。
原本他的打算是在這邊稍微休整一段時間,搞搞這個世界的書籍,學學這個世界的文字。
打聽打聽情報,然後就直接撤退。
定居地最好尋找一處森林裡被廢棄的木屋或者是山洞之類的。
不過現在他偷聽鎮子當中的居民,然後從他們的口中得到這個世界情報的時候。
那是一串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根據他們的言語,接下來一段時間,勇者會路過他們的城鎮。
而那時候城鎮的貴族會親自來出門迎接,
如果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葬送的林天賜大概率會選擇腳底抹油。
勇者這玩意兒一聽就是非常牛瓣的存在,他可不想被對方一劍給劈了。
直到他聽到那所謂勇者的名字。
「辛梅爾。」
「你有沒有感覺似乎有什麼人在盯著我們?」
街道之上,人群的簇擁當中。
一個面上並沒有什麼太多表情波動的銀髮女子不知怎麼的忽然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扭頭看向自己身旁,左眼下方有一顆美人痣,一頭短頭髮,肩膀上披著披風,此刻正熱情的回應著周圍小鎮居民的年輕男子。
被稱之為辛梅爾的男子側過腦袋。
似乎完全沒有要懷疑自己身旁同伴言語的意思。
伸手回應周圍其他居民的動作,微微一停,隨後便仔細感知起周圍的目光。
不過周圍熱切的看著他的居民實在是太多,要單純尋找一個目標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他感知確定周圍沒有任何惡意的目光之後,這才重新看向自己身旁耳朵尖尖的少女。
不過如此他也並沒有質疑自己同伴的判斷,是扭頭將目光看向另外兩名同伴這兩位分別是一位牧師,還有一位矮人戰土。
剛才銀髮精靈少女的話,他們自然也聽到了。
在名為辛梅爾的勇者探查周圍情況的時候他們自然也嘗試了感知周圍。
不過看他們搖頭的樣子,明顯也並沒有感知到什麼惡意的視線。
見此,藍發的勇者這才對銀髮的精靈發出疑問。
「芙莉蓮,你是在哪裡感受到什麼人的惡意了嗎?」
對此銀髮的精靈搖了搖頭。
「並沒有什麼惡意。」
她伸手指向遠處一處相對較高的建築的屋頂。
「其實剛才的一瞬間我在那裡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魔力。」
「還感受到了一道有些奇怪的目光。」
「雖然沒有惡意,我可以感覺出那道自光與周圍的其他人明顯有些不太一樣「那種目光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有點像是魔族的人在看我。」
「不過現在好像消失了。」
此話進入藍發的勇者,綠毛的牧師以及矮人戰士的耳中。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眼中皆是顯出幾分凝重。
幾人內心當中很快便有了決斷。
藍發的勇者和矮人戰士站出迎接周圍鎮民的熱情。
綠毛的牧師和銀髮的精靈則是結伴一同快速來到那處屋頂。
二人來到此處之後掃視周圍一圈。
感知以急速擴大確定周圍幾百米內都沒有魔族的氣息之後,而這才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放在觀察周圍,看看能否尋找到魔族遺留的痕跡。
還真別說,真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獨特的力量殘留。
綠毛的牧師俯下身,手中厚厚的聖典展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飛出化為一個半透明的金色圓球。
跟前方不遠處幾縷細細的毛髮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在毛髮上二人可以感受到一股明顯的魔力氣息。
無法確認毛髮的主人究竟是否是魔族?
但對方在自己等人察覺之後就直接選擇離開這種舉動也足夠讓他們懷疑。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綠毛的牧師再度翻開手中的聖典。
不過這次翻開的頁面明顯與之前的不同。
他手中的金色光球也逐漸向著內部塌,變化為一層鍍膜停留在毛髮之上。
他所使用的魔法乃是女神魔法的一種。
其名為追蹤魔法。
只要手中有真有敵人魔力氣息的物品,且對方在方圓十公里之內。
被施加了魔法的物品會以極快的速度追尋自己的主人。
算是一種相當實用的魔法。
但.—
「找到那隱藏的魔族了嗎?」
聽著勇者辛梅爾的問題。
剛剛從遠處屋頂撤下來的綠毛牧師無奈的搖搖頭。
「沒有,似乎在我們動手的極短時間內,對方已經離開了周圍十公里的距離。」
「會有這樣的實力,卻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那般赤裸裸的觀察,還留下魔力氣息給我們。」
「恐怕~」
綠毛的牧師沒有把話說完,不過周圍幾人臉上進階露出了嚴重的氣息。
挑畔,這是毫無疑問的挑行為。
這恐怕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強大魔族。
來無影去無蹤。
若自己等人被這樣的存在開展暗殺。
想想那樣的場景,即便是團隊當中的四人皆是身懷絕技,一個個的心中也都不禁凝重萬分。
好在這種凝重的氣息很快便隨風散去。
「其實大家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對方如此傲慢的留下自己魔力氣息。」
「對方這是在示威,不過同樣也給予了我們破綻。」
「只要好好保存,這些殘留魔力氣息的毛髮至少可以保存十數年的時間。」
「只要製作出特定的魔法道具,完全可以把這個做成一種針對性的預警裝置「到時候只要出對方出現在我們的十公里之內,我們就可以察覺到其存在。」
「到時他在明,我們在暗。」
「究竟誰是誰的獵物還猶未可知。」
綠毛牧師的提議毫無疑問得到了周圍其他人的贊同。
凝重尚且息暫緩,別人的臉上也都重新露出了笑容。
「只要我們合力,即便再強大的魔族,以後都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而此時某強大的魔族此刻正身處荒野當中抱著奶瓶,尚且還不知道辛梅爾一行人那邊發的事情。
此刻仍咕嚕嚕的喝著奶...—
一邊給身體補充著營養,大腦一邊飛速的運轉著。
「北方的勇者辛梅爾,銀髮的精靈芙莉蓮。」
「葬送的芙莉蓮世界嗎?」
「那我知道我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怪不得穿越以來我情緒穩定的速度都那麼快。」
「原來我壓根就不是人啊。」
心中微微吐槽著。
葬送的林天賜移動牽引著體內的力量緩緩手中。
看著自己手中燃燒出來的藍色火焰,尚且還在喝奶的小嬰兒在心中喃喃自語「算了,反正抱怨這些也沒有意義。」
「反正沒得選,不如好好享受。」
「最起碼現在我也知道需要避開什麼,就要向哪邊走了,不是嗎?」
「只是—.」
「為什麼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
「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