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斷跳動的命運,未來視二人組……
「你從牧場中離開。」
「憑藉著自己的天賦魔法隨機傳送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城鎮當中。」
「你在這裡聽到了幾個熟悉的名字,心中有了猜測,選擇暫且停留下來觀察情況。」
「三天之後。」
「驚訝的發現自己三天了,腸胃居然沒有一點問題。」
「光進不出,身體成長的速度比之普通的嬰兒快了不知多少倍。」
「五天之後。」
「你身體依舊沒有半分生理反應。」
「七天之後你完全確認自己不需要大便。」
「心中吐槽一一不愧是二次元的同時,對此也十分的慶幸。」
「因為這對你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好事,作為一個沒有人照顧的嬰兒,以你現在的四肢的靈活程度,擦屁股可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
「吃喝你可以通過無限刷新的空間物資解決。」
「但如果你和普通的嬰兒一樣,都需要正常拉撒,你也實在想不到自己如何一個人應付三歲之前的這段人生。」
「時間來到第七天,你所等待的人物抵達了你所在的這片城鎮。」
「你成功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了解了自己如今所在的世界。」
「確定了自己所處的正是葬送的芙莉蓮世界。」
「但礙於自己身份的問題,擔心被發現直接被吊起來錘的出師未捷身先死的你,只是看了一眼便匆匆離去。」
「使用隨機傳送能力,一瞬間離開了城鎮,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荒野。」
「不過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你,自己被什麼麻煩的傢伙盯上了———」
「話說我該不會是被南之勇者還有修拉哈特那兩個逼崽子盯上了吧?
?
一處無人的林間。
璀璨的陽光從天空之中緩緩照下,透過濃密的葉片,在大地上撒下斑斕的樹影。
撒在樹木下方一個盤腿而坐身穿嬰兒服,頭上頂著三隻角的奇怪小嬰兒身上撒在一張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的深沉面孔之上·
不同階段有不同階段的問題。
不同時期有不同時期的任務。
之前不確定自己所處的是什麼世界的時候,葬送的林天賜主要的煩惱還是面對世界的未知。
但現在知曉自己所處的世界是贈送的芙莉蓮後,葬送的林天賜主要的苦惱也就變成了如何應付當前世界的時局。
之前在城鎮裡的七日,葬送的林天賜並沒有完全閒著。
雖然小嬰兒身體的他行動不便。
這幾天的時間他可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自己能力的研究大概是進行了一部分的,
首先是隨機傳送的問題。
由於傳送完全隨機,似乎適應了空間當中的某些脈絡。
就像是乘舟順著水流而下,不需要多麼耗費力氣。
這也是他這會兒只是個小嬰兒就可以進行多次超遠距離空間移動的本質原因而定向傳送相對來說就比較難了。
在他看來空間這玩意兒就類似於充滿了各種漩渦流向並不均勻的河流。
有的地方流速快,有的地方流速慢。
他進行空間穿梭便是在這些河流當中游泳。
不同的地方,空間的流速以及流向不一樣,向某些方向進行傳送空間就如同壁壘一般結實。
另外一些方向,空間就會像是助推器一般推著你前行。
情況不同葬送的林天賜消耗的魔力自然也就不一樣。
就按照之前城鎮內不同空間情況進行的短距離定向空間傳送取平均值。
他全部的魔力差不多足夠支撐自己完成一次兩千米的短距離定向空間傳送。
這個距離看起來雖然不長。
但也正是憑藉這份能力,悄悄的搭某些坐馬車之人的便車。
之前的城鎮都被他逛了個遍。
葬送的林天賜可以確定城鎮當中並不存在原著里描述的勇者銅像。
沒有勇者銅像,那麼基本可以確定這會兒辛美爾他們還在討伐魔王的過程當中。
也就是說擁有著未來視的南之勇者和號稱全知者的修拉哈特大概率還活著。
葬送的林天賜對於自己的金手指有自信,只要這倆在自己的到來之前就已經涼涼,那麼他們基本不可能對於自己的存在做出什麼布置。
但如果這倆還活著·
葬送的林天賜:「emmmm.」
「這種對手似乎不大好對付的樣子。」
當然雖然心中這麼想,但頭上長角的小嬰兒雙眼睛當中倒是並沒有多少慌亂。
甚至還漫不經心的替換下了手中的奶瓶,嘴角默默的咧起了一個笑容。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空間系的能力,面對這種預知未來的能力者,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他會被克制的死死的。
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好吧,葬送的林天賜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可否認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如果他只具備空間能力的話,自己正常來說,最為熟練的手段應該便是隨機傳送讓人難以預料落點的逃跑的能力。
但在那些能夠預知未來的傢伙眼中,空間能力的所謂隨機傳送,所有所謂隨機的行程完全就是透明且固定的。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這倆真的想要來抓他的話,就算他用隨機傳送逃走,下一個隨機位點怕是也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人馬。
對於正常的空間能力了者來說,這確實就是完全的絕殺。
但..—
「但我是正常的空間能力者嗎?」
葬送的林天賜微微仰頭奶瓶當中的奶水咕嚕的灌入他的胃中。
轉眼間瓶子見底。
下一瞬間,只聽「啪」的一聲,瓶子落地。
葬送的林天賜向天高舉起一根長長的中指。
「我知道你們能看到我。」
「我也知道你們知道我知道你們能看到我。」
「你們想搞什麼?我不關心。」
「但如果你們想捉迷藏的話,小爺我也奉陪。」
「咿咿呀呀」的聲音從葬送的林天賜尚未發育完全的聲帶當中吐出。
不過他也不關心冥冥之中看著自己的存在究竟是否有聽懂?
下一瞬間整道人影便如同水霧一般隨風消散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只有一道念頭,還有一個空蕩蕩的奶瓶落在這叢林之間「以後開模擬器我也要開出一個全圖掛的能力來。」
「到時候什麼南之勇者,什麼修拉哈特?哼哼——
Threedayslater.
「踏踏踏~」
一串清脆的腳步聲在這片林間不斷迴響。
劍與劍鞘碰撞的聲音也尤為的清脆。
腳步聲很快停留在一處方位。
視線緩緩向上升起。
一個臉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的年輕劍士微微彎下腰。
分手掃開面前的落葉,緩緩從那些落葉當中撈出一根比這睫毛還要更加細上些許的短毛。
視線微微一凝,面前細到不貼近去看根本看不到存在的毛髮便在劍士的眼中快速放大。
僅僅只通過肉眼甚至都可以看到毛髮之上的紋理。
雙劍勇者看著其上與自己曾經見過的畫面一模一樣的紋理。
隨即抬起腳,轉過目光,再度看向另外一處位置。
態度彎下腰來撥動那裡的落葉。
這次卻與他印象當中的不同,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某人扔在地上的某個奶瓶,只有重物落地之時在地面上一個小石塊兒上磕碰出來的痕跡。
定定的看著眼前這不同尋常的一切。
此時此刻如果葬送的林天賜在這裡就可以認出眼前的男子。
其正是葬送的林天賜之前不斷念叻的未來視二人組當中的南之勇者。
至於他為何出現在這裡。
沒錯,自然是因為葬送的林天賜。
不過可能和絕大多數人想的不一樣,他來此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抓捕,或者殺死葬送的林天賜這麼一個潛在的敵人。
他來到此處的自的僅僅只有一個。
他就是驗證一下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畫面。
此時將視線鑽進南之勇者的腦海當中,就可以看到三天之前他使用未來視觀察葬送的林天賜視看到的場景。
這個世界上確實是存在某種類似於命運的存在的。
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未來的行為模式都是可供預測的。
而且所有人未來的可能的行動方式全部都集結到一起,也就形成了所謂的未來。
作為未來視的擁有者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曾經無數次以未來為棋局,進行過難以想像數量級的未來爭鋒。
正常來說只要沒有對手進行干預對他們來說,世界的一切都應該是固定的,
已知的。
但這一切就在不久之前出現了例外。
魔族不像是人類擁有正常的感情以及家庭觀念。
對於他們而言,繁衍僅僅只是延續種族的需要。
誕下子嗣之後,他們便會將之隨機拋棄在山野之中。
正常來說,魔族死後直接會化作魔力消失,根本就不會留下多少可供食用的東西。
對於野獸來說,捕獵魔族純粹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所以絕大多數野獸也都將魔族魔力的氣味刻入了本能當中。
聞到相應的氣息,基本上都不會選擇靠近,
當然自然界事情從來都沒有絕對。
就在十天之前,餓狼本應闖入存在著一隻剛剛出生的魔族嬰兒的山洞。
致使其無法成長起來,便死在山洞當中。
但這麼個意外偏偏就是發生了。
這個魔族的嬰兒不但存活了下來,而且還屢次改變了未來。
本應通過奶牛的母乳成長,然後被飼養奶牛的貴族僕人發現,然後才選擇使用空間魔法逃走,再度流落山林的小嬰兒突然拿出了奇怪的奶瓶。
本應在城鎮當中因為飢餓,襲擊鎮民,盜取食物,之後被市民通緝,再度逃出城鎮的小嬰兒不知從哪裡獲取了成長的養分。
直至辛梅爾等人的到來,這才選擇離開。
本應在這片林間生活一段時間,後續遇到人類獵人這才選擇離開魔族又雙取出了新的奶水。
然後徑直消失無蹤。
本應被對方落下,惠及不少昆蟲的奶瓶也莫名消失無蹤。
明明只是一個剛出生不足十天的小傢伙,但其存在又像是世界對於他們這些所謂預知未來者最大的嘲諷。
在其面前所謂的固定未來就像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三百六十種姿勢總能給他們玩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花活。
南之勇者雙眼微閉,下一刻重新睜開。
看著那依舊不間斷輕微跳動的未來,嘴唇上有著兩撇小鬍子的勇者有些無奈地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鬍鬚。
不過他的臉上倒是並沒有多少真正無奈的意思,相反,也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些什麼,嘴角也不禁略微勾起一抹笑容,視線看向遠方一雙明亮的眸子靜靜的看向前方,就好像是在冥冥之中與什麼未知的存在相互對視。
淺淺勾起嘴唇,幽幽開口。
「一個有情感與心的魔族。」
「一份擾亂命運和未來的力量。」
「修拉哈特你應該也能看到吧。」
「這麼一個有意思的魔族,你會怎麼選呢?」
與此同時.
魔王城中。
一個渾身上下照著黑袍,面部也被一個面罩罩起,頭上頂著兩個碩大牛角的雙目漆黑的男子坐在一處座椅之上,接著一個圓溜溜的棋子,看著面前擺放的棋盤,默然不語。
而時間便也就此一點一點的走過.
一點一點的走向那似乎沒有終點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