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
許林回到了家。
剛到家,他就看到自己房間亮著燈,裡面好像有個人。
這讓許林劍眉緊皺。
懷著不解,他閒庭信步著走向了房間。
吱呀!
木門應聲而開!
映入眼帘的不是別人,正是懷孕數月的驚鯢。
只見驚鯢單膝跪地,背負荊條,似是在等他回來。
看到這一幕後,許林立刻上前,取下荊條,把驚鯢扶了起來。
「夫人你這是做甚?」
許林目露不解。
好在驚鯢衣服質地不錯,不然驚鯢的玉背就毀了!
「妾身有罪。」
「其實妾身不是莉,而是羅網殺手。」
「妾身是奉呂不韋之命,來刺殺夫……先生你的。」
驚鯢坦白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不然我會給你懷孕機會?」
許林笑著寬慰道。
然後將驚鯢攬入懷中,走向了臥榻。
「先生什麼時候知道的?」
驚鯢聞言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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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許林不知道她真實身份呢!
「是離舞告訴先生你的?」
驚鯢追問。
「算是吧。」
許林頷首。
話畢,他輕撫著驚鯢玉背,讓驚鯢坐到了他腿上。
「先生對此不生氣?」
「妾身畢竟騙了你。」
驚鯢小聲問。
「這有甚好生氣的?」
「你是羅網殺手不假,但你並未奉命殺我。」
許林笑著反問。
「妾身雖未奉命動手,但畢竟騙了先生你。」
「不知先生打算如何懲罰妾身?」
驚鯢撩了下頭髮,柔聲問。
她對此心存愧疚,所以已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
「你真想受罰?」
許林見驚鯢一臉認真,笑意盎然的問。
「先生不是說要賞罰分明?」
驚鯢頷首。
不受罰她心裡會過意不去!
「既然你執意要受罰,那就這樣吧。」
「從現在開始,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我讓你做甚,你就做甚,不准問,只准做,如何?」
許林見狀淡然一笑,旋即問。
「好。」
驚鯢玉腿併攏,頷首表示同意。
她已做好了許林使壞的準備,她肚子裡畢竟有許林的孩子,所以想來許林應該不會太過分!
……
一盞茶後。
腹部微微隆起的驚鯢把瀑布般的秀髮扎了起來。
「你喜歡喝豆漿嗎?」
許林以手為枕,問道。
「喜歡。」
驚鯢含糊不清的答。
「喜歡涼的還是熱的?」
許林追問。
「熱的。」
驚鯢不假思索道。
她喜歡熱得發燙的感覺!
……
半個多時辰後。
驚鯢秀髮盡濕,滿臉紅暈,耳垂跟剛出鍋的螃蟹一樣紅。
她修為雖高,但身子依舊很軟,像裝滿了熱水的氣球一樣。
「先生,你好壞!」
驚鯢捂著嘴,忍不住打了個嗝。
「還叫先生?」
許林故作不悅。
「夫……夫君。」
驚鯢臉紅如秋天晚霞。
世上最美好的風景莫過於此!
「不是你讓我懲罰的嗎?」
許林一邊欣賞山巒,一邊問。
「是。」
「但妾身哪知道夫君你這麼壞,不但……」
驚鯢嬌嗔滿面。
此刻的她和平時判如兩人!
平時的驚鯢有多冷艷,此刻就有多嬌羞!
不多時,驚鯢就披上輕紗,把話題轉移到了羅網上。
「夫君。」
「呂不韋雖被罷了相,但羅網還在。」
「你說妾身和離舞能趁此機會退出羅網嗎?」
驚鯢枕著許林胸膛問。
她現在很累,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當然!」
「我記得咸陽北郊好像就有個羅網據點?」
許林毫不猶豫道。
別人或許退出不了羅網,但他的女人還不隨便退出羅網?
言罷,他以驚鯢玉背為桌案,給掩日寫了封信。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相信掩日是聰明人!
……
一炷香後。
咸陽北郊,羅網據點。
盤膝而坐在桌案前的掩日收到了許林的信。
「驚鯢和離舞要退出羅網?」
看完後,掩日陷入了沉思。
然後霍然起身,雙手負後,在書房裡開始了踱步。
呂不韋已被罷相,想東山再起基本沒有可能,所以不用怕得罪呂不韋!
許林剛被擢升為影密衛副指揮使,前途無限,據說嬴政曾言要擢許林為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被許林給拒絕了。
由此可見,嬴政對許林的欣賞。
是羅網需要大秦,而非大秦需要羅網,因此,為了羅網未來,掩日只能討好許林。
羅網沒有退出的先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得罪許林,便是得罪影密衛,得罪嬴政,得罪整個大秦!
歷代掩日都不是傻子,不然羅網焉能存在這麼多年?
念及此處,掩日給許林回了封信,然後在羅網成員名單上劃掉了驚鯢和離舞的名字。
……
翌日。
咸陽,許府。
許林收到了掩日的信。
看到信後,許林展顏一笑,把離舞喊了過來。
驚鯢昨晚太累了,現在還沒醒。
看到信中內容後,離舞喜上柳眉,要謝許林,但被許林給拒絕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
「不急一時。」
許林道。
他現在很餓,只想吃肉。
此肉是羊肉,雞肉,或者牛肉,而非女人!
「好!」
離舞欣然應允。
然後去給許林做早飯了。
……
與此同時。
咸陽,甘泉宮。
隨著年齡增長,趙姬睡眠時間越來越短。
她最近每天只要睡夠三個時辰,就會自然醒。
簡單洗漱一番,吃了些東西後,趙姬把紅棗喊了過來。
「甘泉宮的侍女都換成自己人了?」
趙姬斜坐梳妝鏡前,一邊梳頭,一邊問。
她頭髮很黑,跟綢緞一樣!
「對!」
「每個侍女屬下都調查過,確認沒問題才讓她們來。」
紅棗點頭。
然後快步走向趙姬,捲起衣袖,開始幫趙姬梳頭。
趙姬雖是秦國太后,但仍與年輕時一樣,喜歡梳妝打扮。
其實以趙姬的姿色,根本不需要抹胭脂水粉,但趙姬還是會選擇略施粉黛。
「本宮聽說,昨日政兒把許先生擢升為了影密衛副指揮使?」
趙姬低頭看了眼她白皙如玉的雙腿,隨口問道。
她雙腿珠圓玉潤,不僅一點瑕疵都沒有,而且彈性極好。
「是。」
紅棗頷首。
然後給趙姬倒了碗熱茶。
「呂不韋之事,許先生居功至偉。」
「只擢其為影密衛副指揮使,是不是太少了?」
「你去把他找來,本宮要親自謝他!」
趙姬抿了口熱茶,旋即命令道。
她等這一日,已經等好幾個月了!
「諾!」
紅棗聞言一愣,然後領命。
她消失在視線盡頭後,趙姬讓人把地窖里,窖藏幾十年的好酒拿了過來。
謝許林,沒酒怎麼能行?
許林不喜飲酒?
不喜飲酒更好,身為太后,她要完全掌握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