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
許林抵達甘泉宮。
趙姬此時已一壺酒下肚,臉頰紅潤,鳳眸瀲灩,看起來風情萬種。
「許先生你終於來了。」
趙姬循聲望去,看到許林後,喜上黛眉。
然後抬手屏退了左右。
「不知太后突然召臣前來,所為何事?」
許林上前幾步,不解的問。
話畢,他給自己倒了碗茶。
他剛要喝茶,就被趙姬給制止了。
「呂不韋那老賊被罷相,本宮心情極好。」
「先生可否陪本宮痛飲幾杯?」
趙姬眯著鳳眸問。
說完不等許林答應,她就嬌軀前傾,親自給許林倒了樽陳年佳釀。
盛情難卻,許林只好答應。
……
酒過三巡後,一襲紫色鳳裙的趙姬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然後脫下外面輕紗,扭著腰肢走向了鳳榻。
「呂不韋之事,先生居功至偉。」
「本宮要謝你!」
趙姬鳳眸含笑。
然後輕拍幾下鳳榻,讓許林坐過來。
「舉手之勞而已,太后不必……」
許林謙虛道。
他話未說完,就被趙姬給打斷了。
「先生不必自謙!」
趙姬正色道。
話畢,她關上竹窗,插上門閂,點燃了油燈和薰香。
「那不知太后打算如何謝臣?」
許林見狀笑問。
「先生可以猜一下。」
趙姬媚聲建議道。
言罷,她抬起皓腕,把及腰長發扎了起來。
然後捲起衣袖,斜坐到了鳳榻上。
以前都是紅棗,或者春華服侍她,為表謝意,她今日要親自服侍許林!
「臣猜不到。」
許林搖頭。
然後趴到了鳳榻上。
「已入夏數日,先生不覺得熱?」
趙姬彎著睫毛問。
話音未落,她就把手放到了許林背上。
許林曾給她按捏過很多次,也該她『報之以李』了!
「還好。」
「不知為何,臣突然覺得有些困,太后若是不介意,那臣眯一會。」
許林道。
說完不等趙姬答應,他就閉上雙眼,開始用心去感受趙姬柔荑般的雙手和熱得發燙的嬌軀。
……
半柱香後。
許林進入了夢鄉。
確認許林睡著後,趙姬膽子越來越大。
一開始是深嗅,接著是摩挲,然後是淺嘗,最後是側坐。
許林醒來時,趙姬漸入佳境。
感受到許林目光注視後,她既沒停下,亦沒把被子或者衣服蓋在許林臉上,而是捂住了她自己的臉。
此刻的趙姬,哪還有半點太后的樣子?
許林見狀展顏一笑,然後開始配合趙姬。
……
一個多時辰後。
日薄西山。
許林扶牆而回。
望著許林漸行漸遠的背影,趙姬嫵媚一笑,端起酒樽,將酒樽里剩的米酒一飲而盡。
沐浴更衣後,趙姬輕撫著朱唇把紅棗喊了過來。
「太后。」
「您又年輕啦!」
紅棗躬身一禮,旋即道。
「是嘛?」
趙姬聞言鳳眸一亮。
她也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無論是皮膚,還是氣色。
「是!」
「太后您現在看起來就跟二十出頭的姑娘一樣。」
「若太后您換上便服和屬下一起出去,別人肯定會覺得屬下是姐姐,太后您是妹妹!」
紅棗嬌笑著諂媚道。
「占本宮便宜是吧?」
趙姬聞言佯怒道。
「屬下不敢!」
紅棗立刻搖頭。
然後要單膝跪地請罪。
趙姬見狀擺了擺手,表示她只是開個玩笑,不必當真。
「適才之事,本宮知,許先生知,你知,本宮不希望有第四個人知道!」
側躺鳳榻之上的趙姬端起茶碗,抿了口溫茶,冷聲命令道。
她對此倒是無所謂,傳出去也就傳出去了,畢竟宣太后也曾有『面首』。
但許林現在是影密衛副指揮使,此事若傳出去,對許先生來說百害而無一利,所以還是不讓人知道的好!
所以趙姬此舉,是為了許林考慮!
「諾!」
紅棗當即領命。
然後轉身離開了寢宮。
……
另一邊。
許林剛剛到家。
正在庭院裡練劍的麗姬循聲望去,見許林面容憔悴,狀態很差,秋水眸子露出了一抹擔憂。
「先生你沒事吧?」
麗姬立刻收劍,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許林身前,急聲問。
話畢,她扶許林去了臥房。
「無妨。」
「就是有點累。」
「睡一覺就好了!」
許林擺了擺手。
趙姬本就天賦異稟,又忍了這麼多年,所以就算是許林,也是連戰連敗。
「先生。」
「我要不要去給你找個醫者?」
麗姬讓許林躺到她腿上,柔聲追問。
此刻的她,和平時判若兩人!
麗姬平時英氣逼人,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過?
現在的麗姬跟個溫柔大姐姐一樣。
「不用。」
「甘泉宮高手如雲,我剛跟人切磋了一番,險敗於她,但並未負傷,只是有些累。」
許林搖頭。
然後以麗姬雙腿為枕,開始休息。
麗姬看到這一幕後,欲言又止。
待許林睡著後,麗姬小心翼翼的幫許林脫掉了衣服。
接著給許林蓋上了錦被。
許林睡得很香,手和腳都很老實。
麗姬認識許林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許林這麼累!
略作沉吟後,她一手扶起許林的頭,一手捲起了裙擺。
雖然她裙擺質地不錯,但是枕著會有些硌。
「看來你也並非不可戰勝!」
十多個呼吸後,麗姬見許林睡得很沉,嫣然一笑道。
話畢,她見許林嘴唇很乾,扭身拿起一旁的水壺,喝了一口溫茶,然後幫許林濕潤了嘴唇。
……
翌日。
許林一覺睡到了殘陽似血。
「先生你終於醒了。」
「你再不醒,我腿就要斷了!」
麗姬見狀吐槽道。
此刻的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話畢,她把許林的頭挪到了枕頭上。
然後翻身下榻,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這裡。
望著麗姬漸行漸遠的狼狽倩影,許林淡然一笑。
接著翻身下榻,簡單洗漱一番,吃了點東西。
吃飽喝足後,他縱馬去了衛所。
今天其實不該他休沐,但他現在已是副指揮使,什麼該不該休沐?
不多時,許林就如願抵達了衛所。
確認這幾天沒出什麼大事後,他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就在他要回家時,老劉突然攔住了他。
「許指揮使,屬下有事稟告。」
老劉正色道。
「何事?」
許林皺眉。
「此事與呂不韋有關。」
老劉沉聲道。
許林聞聽此言,立刻打起精神,揮袖屏退了左右。
「說吧!」
侍衛們走遠後,許林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