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天下皆動，傳授神通（二合一）
做個真正的————長陵神君？
少女模樣的神君漸漸瞪圓了一雙眼睛，只覺得一股巨大的驚喜衝擊而來，竟一時間呆愣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還是霍去病看她一副呆相，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神君難道要錯過這天大的機緣嗎？」
「————啊不！」
她猛然驚醒，連忙拜倒在地，激動欣喜道：「小神願意，小神願意！」
「很好！」林宇含笑頷首，隨即食指輕抬，虛空作畫道，「茲有長陵女，夙因際會，得漢皇尊奉，享一方香火，號為神君。」
「其庇佑生民，虔心應禱，功有所積，德有所彰。」
「今論功行賞，敕封為長陵神君，永鎮長陵故地。」
「凡有孤苦無依之女子，冤情未雪之百姓，皆可入神君廟禱之。」
「爾當以己身之痛，憫他人之苦，引其走出迷途，為其沉冤昭雪。」
「此敕既下，天地共鑒，望爾今後洗心滌慮，護佑生民，積功累德。」
即畢，一行行銀光懸浮於空，凝聚成一張銀色的敕書，徐徐飛落而下。
少女，或者說如今的長陵神君，不敢怠慢，當即雙膝跪地，神色肅然，恭恭敬敬地用手接住那封敕書，肅聲道：「小神領上仙法旨，今後定不負仙長所託，殫精竭慮，庇佑一方。」
「若再起邪念，行差踏錯，則前功盡廢，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言罷，敕書予以回應，化作一道銀光飛入她的體內。
自此之後，神君二字於她而言，便再也不只是個名頭，而是真真正正的神職。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地位比一方城隍還要尊崇！
畢竟她曾經得到過漢皇的敕封，如今又得了林宇的敕書，可謂天地人三方，都認可了她長陵神君的身份。
剩下的只需前往長陵，正式上任，便是真正的長陵神君！
念及於此，她心中興奮不已，當即伏身再拜道：「多謝上仙點化之恩！」
「既已發下誓言，當以長陵生民為重，小神這便前去上任，庇佑鄉鄰，日後若上仙有緣經過，還請賞面屈尊，讓小神盡一盡地主之誼！」
林宇對她以民為主的態度甚是滿意，於是含笑點頭道：「善！」
長陵神君再拜俯首，如此三次，方才起身，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霍去病目送著流光離去，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既有對神君轉正的欣慰，亦有那麼一絲難言的遺憾。
「怎麼，還念著人家呢？」
孫悟空不知何時湊了過來，面上嬉笑，壓低聲音揶揄道：「是不是有些遺憾，覺得之前應該接受人家的雙排邀請？」
「雙排？」
霍去病先是一怔，隨即隱隱悟出了這兩個字的含義，不禁哭笑不得道：「道長這是說的哪裡話，霍某又豈是這樣的人？」
「只是今日之前，霍某確實十分崇信這位神君。」
「可惜今夜的所見所聞，著實改變了霍某的觀念，恐怕從今以後，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信仰什麼鬼神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遺憾。
孫悟空聞言挑了挑眉，不解道：「不信就不信唄，這有什麼好遺憾的？」
霍去病搖了搖頭，輕嘆道：「道長乃世外高人，自是縹緲高遠，逍遙自在，可惜這世上多的是凡夫俗子，世事艱難，方才想尋個寄託。」
「他們求神拜佛，非是為升官發財，不過是求個心安罷了！」
聽到霍去病的這番話，孫悟空抓耳撓腮，似懂非懂。
林宇卻面露讚賞，暗道這小子悟性當真驚人，這麼快就看透了信仰的本質。
當然，孫悟空的悟性其實還在霍去病之上，只是他天生地養，未經人事。
與霍去病相比，少了些世俗事，多了份赤子心，故而聽聞此言，一時間還難以理解其中的深意。
林宇沒有解釋，任由孫悟空自己去想。
他轉過頭來，望向院中最後留下來的長安土地。
後者察覺到林宇的目光，當即心中一緊，連忙行禮道：「上仙有何吩咐？」
林宇挑了挑眉：「你可是長安土地，竟不認得我？」
與其他鬼神不同，土地乃是地祇，與山神河神一樣，皆是正統神祇，必然要接受天庭的敕封與管轄。
而長安作為漢都，地位不凡，其土地自然是同僚中的佼佼者。
林宇原以為，他多少接觸過天上的神仙，聽說過諸天城的事情，只是不敢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才一直裝作不知。
可現在，他好像並非裝作不知，而是真的不知情。
土地公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苦笑道：「上仙著實是高估小老兒了，大漢立國不過八九十餘載，遷都長安更是立國之後的事。」
「小老兒在景帝時才得到敕封，至今都不曾得天上召見，赴天宮述職，又如何能知曉上仙這等人物的名諱？」
林宇聞言面露瞭然：「原來如此！」
他看這土地白髮白須，一副老者之相，還以為對方至少當了千八百年的土地，不曾想竟是個上任數十年的萌新，難怪什麼都不知情！
當然，現在不知情，不代表以後也不知情。
畢竟長安今後將為各朝首都，就連大唐時期的西遊劫，亦是自長安起始，足以見得長安的重要性。
林宇想了想，還是暗暗提醒道：「公且寬心，貧道留你至此，並無他意，只是這地祇之位與天庭有關，於情於理，也該請公做個見證。」
「料想不久之後，天庭便會有旨意傳來，召你上天。」
「到那時，公且如實稟報，有什麼便說什麼，不必替貧道遮掩！」
長安土地聞言若有所思，隨即神色一正，恭敬行禮道：「多謝上仙提點！」
「既如此，小老兒便告退了，日後但有驅使，儘管吩咐便是，小老兒位卑言輕，卻也願盡綿薄之力，還望上仙莫要見外！」
林宇笑著點頭道：「有心了。」
土地公聞言再拜，隨即遁入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至此，滿院鬼神盡數消散，四下重新恢復了寂靜，仿佛此前的異象與喧囂，僅僅只是一場幻夢罷了。
不過，院內雖然寂靜下來，但院外的喧囂才剛剛開始。
長安城隍奉得法旨，輕易遁入那皇宮之中，與漢皇託夢。
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一早，漢皇便會召集工匠，重建水庸之祠，按照城隍的要求打造出大漢第一座城隍廟。
除此之外，南至交趾，北達大漠，東臨滄海，西及流沙————
凡有水庸祭祀的地方，皆有類似的劇情在上演。
不過與長安城隍相比，那些水庸之神並未得到林宇的敕封，須得立廟之後，方可由守牆護河之神，晉升為護佑一方的城隍。
而那些尚未設立水庸祭祀，或者原水庸之神失德的州郡，則由地府負責，為當地的官員與百姓們託夢，命其擇一先賢大德供奉，以充城隍之位。
各地州郡的文書亦如雪片般飛來，紛紛推舉仙逝的忠烈之士、正直之臣，懇請漢武帝將其敕封為城隍。
漢武帝本就崇信鬼神，如今親眼見過城隍顯靈，自是對此無比重視。
一時間，天下城隍廟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各路野神毛神迅速消失，或是被當地城隍招安，就此轉正，或是作惡多端，直接被陰陽司拿下，拘送至地府。
涉及天下信仰的巨大變革，居然就這麼順順利利、毫無磕絆地完成了！
這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正如霍去病所說的那樣，尋常百姓之所以信仰鬼神，主要是人生常苦，想為自己尋個
精神寄託，求個心安罷了。
既然如此，信誰不是信呢？
那些個毛神野神哪有城隍爺靈驗！
甚至光聽名字，就知道是位正統神祇，肯定比這仙那神的靠譜多了！
再加上皇帝與朝廷的背書，以及他們親自體驗過的城隍託夢，天下百姓們頓時將過往野神棄之如敝屐，改去信城隍爺了。
當然，這裡的百姓主要是指那些實用為主的淺信者。
至於那些真正虔誠的信徒，倒是並未因此而受到波及。
畢竟能夠擁有這種信徒的神祇，要麼本身作風良好，影響力極大，早已被天庭派來的使者招安，從毛神轉為正神。
要麼本來就是三界有名的大佬，神通廣大，來歷非凡，根本不在意這點變動。
就好比泰山郡近年來興起的民間信仰一位將道場設在泰山，形象相當平易近人的神女。
這位就沒有受到城隍制度的任何影響，甚至當地城隍走馬上任之前，還得先去人家的泰山道場拜一拜碼頭，得到認可之後，才好放心做自己的城隍。
究其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這位在民間有個相當親切的稱呼，喚作泰山娘娘。
其在三界也有一個較為正式的道號尊名，喚作碧霞元君。
當然，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位神女本人，而是她的老父親。
其在三界也有那麼一點小名氣，人稱東嶽大帝，或者泰山府君。
聽名字便知道，這位的職權範圍其實並不算不大。
左右也就管著整座泰山，外加一點陰陽輪迴、萬物生發、生死貴賤、王朝更替、陰冥地府方面的神職而已！
單論地位，整個神話宇宙之中，能與祂平輩論交的也不在少數。
粗略一算，便至少有林宇三清、玉皇大帝、如來佛祖等諸多人物。
言歸正傳，神話多元宇宙的世界觀雖然以《西遊記》為主，但在細節上，也融入了諸多其他的神話傳說。
其中受到影響最大的人物，無疑便是這位泰山府君了。
作為華夏神話中最早的冥界之主，其在神話多元宇宙的地位無比崇高，遠非西遊與封
神中描述的那麼簡單。
畢竟眾所周知，《西遊記》為了通俗易懂，迎合老百姓的認知，做出了許多妥協。
因此在原著之中，地府主要是地藏王菩薩與十殿閻羅掌事，隱去了酆都大帝，乃至泰山府君的存在。
但在神話多元宇宙，泰山府君才是真正的冥界之主，權柄遠在地藏閻君之上！
碧霞元君身為其女，自是來歷非凡，面子極大，她在泰山立下道場，樂意回應泰山百姓們的祈願，自然沒有任何人膽敢幹涉。
諸如碧霞元君這般興趣使然的神祇，四海之內其實還有不少，而且基本都有著相當驚人的來歷，或者本身就是大佬。
不過這樣的存在，往往也都知曉諸天城，得了入城令。
因此看在林宇城主的面子上，他們還是主動配合，推行城隍制度。
短短七天的時間，天下城隍廟便紛紛建立起來，百姓們也都知曉了城隍的大名，不再去盲目供奉野祀淫祀。
大漢神道為之一清，儼然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可惜神道之事，終究要歸於神道，管不到人間的熙熙攘攘。
大漢還在按照自己的節奏發展，仍然要承受境外匈奴的侵襲。
按照歷史的走向，再有半年的時間，霍去病便要年滿十八，被封為剽姚校尉，跟隨大將軍衛青北擊匈奴了。
林宇並不打算干涉人間王朝的爭鬥，決定在那之前便離開長安。
當然，在正式離開之前，他還要替霍去病解決破軍命格的問題。
這其實並不算難。
林宇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將其解決，但他偏偏選擇了最難的一種那就是命孫悟空傳授霍去病地煞神通，讓他自己來解決破軍命格！
沒錯，霍去病雖然只是個凡人，身無半點法力，但在破軍命格的加持下，學會幾道地煞神通還是輕輕鬆鬆的。
當然，這裡的神通僅限於地煞神通。
因為地煞神通乃是術，天罡神通才是法。
所謂道、法、術，術者位居末流，乃是具體的操作方法。
是故凡人亦可修習地煞之術，只是展現出的威能遠不如得道真修。
以地煞神通【借風】為例，孫悟空道行高深，以道御術，故而施展開來，足以掀起席捲百里的恐怖颶風。
而霍去病尚未入道，即便學會了這【借風】之術，也只能粗淺運用。
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氣，也頂多招來一陣清風，為自己吹吹涼而已。
當然，即便如此，對於霍去病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至少足夠他化解自身命格，改變未來早夭的命運。
林宇願意用這種方式來為霍去病消災，可見其已被猴子說動，決定在霍去病完成大業之後收下這個徒弟，給那猴子做個小師弟。
孫悟空本就是聰慧絕頂的人物，自然也看出了師父的深意。
因此在他看來，眼下的一切，都不過是正式入門前的考驗罷了！
為了讓霍去病順利通過考驗，他教得十分認真，不僅每日都要準備教案，夜裡還會施展地煞神通【嫁夢】，讓其在睡夢裡也能繼續修行。
由此可見，猴子確實很想要個小師弟。
有道是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孫悟空每日都在思索如何教授霍去病，自然而然地，他自身的道行，以及對地煞神通的理解也在與日俱增。
單看成長速度，甚至比林宇親自指點還要快上一籌！
只是苦了霍去病，上午在羽林騎營接受訓練，下午跟著孫悟空學神通，晚上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竟也不得安寧！
好在這一切都是有回報的。
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霍去病便已學會了足足三種神通！
這三種神通皆是孫悟空精挑細選，最符合他當前情況的神通。
其一曰【禳災】，其二曰【解厄】，其三曰【劍術】！
顧名思義，【禳災】與【解厄】皆是消災解厄的神通，可用來化解破軍命格。
至於第三道【劍術】神通，聽上去似乎不像是神通，更像是凡間武藝。
但實際上，這確實是一道遠近皆宜、攻守兼備的鬥法神通！
修習此術，需塑造一顆劍心，容納萬千劍術。
對敵之時，既能洞察破綻，施展出絕妙劍招，亦可做到劍心通明，於轉瞬間領悟對方施展的劍術，將其納入自己的劍術之中。
需要注意的是，這裡提到的劍術，不僅是尋常劍招，亦有各種御劍之術。
什麼萬劍歸宗，大庚劍陣，皆包含在內，甚至看一眼就能將其學會！
從這個角度來看，此術應當改名為【劍之術】，其著重於術字，乃是與劍相關的所有術之集大成者。
當然，霍去病學會的【劍術】僅僅停留在最初的階段。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凡間無敵，持劍縱橫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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