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目光又定格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本第十八名的他,已經變成第五百名了。
看到這,陳穩的眼底不由一閃,這算不算是被召喚後不應戰的懲罰?
不過總歸是進了,否則他可能就要另尋他法了。
陳穩心頭一動,同時也放下了心來。
在收斂心緒後,他這才開口道:「能跟我說一下這前十名的情況嗎?」
溫弦歡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說實話,我們知道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陳朝,據查是來自於中天域的一個陳氏小家族,靠個人的努力和天賦一步步綻放光華的。」
「算是人們口中的泥腿子,崛起於微末吧。」
「但是不是真的,就不太清楚了。」
「長孫無風,則是出自於外城的長孫一族。」
「但這一族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叫做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也算是一個傳奇了,先是在內城被登天盟的人看上,後又被天命廟堂的人選中。」
「現在估計已經成為天命廟堂的中堅力量了吧。」
「長孫一族也因為他的關係一飛沖天,由外城的一小族,最後成為中天域的一有名的家族。」
長孫無忌?
陳穩的眼底一閃。
這人他還真的有印象。
當初在登天塔闖關時,他遇到的一道神念。
這神念的主人就是長孫無忌。
當初他們口頭上還約定了,有機會再戰一場呢。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長孫無忌來自於天命廟堂。
看來他們的這一戰,還真的有機會補上啊。
當然了,如果真有機會,他不介意正面將長孫無忌擊潰。
「東皇玄龍,估計你也能猜到了,來自於東皇一族。」
「東皇一族在中天域可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不過據傳也是因為兩個古老的大勢力敗落後,它才徹底崛起的。」
「至於是不是真的,這也已經無從考究了。」
「現在的天命廟堂的堂主叫東皇帝霄,也是來自於東皇一族。」
「南凰妃,南凰一族也是中天域的一古老家族,勢力不比東皇差。」
「相比於東皇,這個家族是由太古鳳凰遺種傳承下來的,本質上並不算是純血人族。」
「不過隨著時間的不斷篩選,是不是純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過這一家族的人,肉身天生比人族強大。」
「這是他們天賦,無論血脈再怎麼篩選,都是改變不了的。」
說到這,溫弦歡的話鋒一轉,「至於剩下的人,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才剛出世沒多久,實力也都深不可測。」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聽說前十名是封閉對戰的。」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他們的戰鬥畫面,我可以用錢來買。」
溫弦歡搖了搖頭,「不是我們不想做生意,而是真的沒有。」
「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天命廟堂對這些人十分看重。」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應該被看中了,當成種子選手來培養。」
「看來他們的各方面都很不錯。」陳穩悠悠開口道。
溫弦歡點了點頭,「他們已經是最頂級的那一批人了。」
「這麼跟你說吧,這一次原內城榜上的子弟,最終能留在榜單上的不足一百人。」
「也就是說,有將近四百的人是先人。」
「行,我知道了。」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詢問一下。」
「說。」溫弦樂開口道。
「這一次的選拔場地在哪?」陳穩開口道。
對於他而言,選拔場地在哪,非常的重要。
它可以決定他們計劃走向。
「就在天命廟堂。」溫弦歡開口道。
這……好傢夥。
陳穩不由輕吸了一口氣。
心果在天命廟堂舉行,那他除了硬碰硬,還真的沒有太多的辦法。
不過他也不怕。
大不了天開殺戒。
不過,他還有兩章底牌呢。
一時間,陳穩的心中也有了決斷。
「不是說有幾個問題嗎,但說無妨。」溫弦歡再次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那我一併把問題說了。」
「第一,我們要怎麼過去,是不是得集結。」
「第二,如果榜上無名,那可不可以也過去,以觀眾的身份。」
溫弦歡難得地說了一句,「怎麼,你也打算湊個熱鬧。」
陳穩笑了笑,「也就湊一下熱鬧。」
溫弦歡深深地看了陳穩一眼,然後開口道:「第一,後天早上統一在問鼎大會處集合。」
「至於他們要怎麼過去,就不太清楚了。」
「第二,榜上無名的人不行,不過天命廟堂有向各大勢力下發了請帖。」
「說是,他們可以去觀賽,但是以客人的身份過去。」
「不過他們的這一套用得不錯,也用於拉攏一些人。」
「我這暫時沒有問題了,不過還得感謝你的。」
說著,陳穩便朝著溫弦歡抱了抱拳。
對於他來說,兩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在他空餘出了時間來,否則還真的兩眼一抓黑了。
「可還有問題?」溫弦歡不由再次開口道。
陳穩搖了搖頭,然後道:「暫時沒有了。」
「那行,你自便吧,剛好我也還有事要忙了。」
溫弦歡看了陳穩一眼,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陳穩笑了笑。
但他還是回應道:「明白了。」
在溫弦樂完全離開後,陳穩這也沒有逗留,轉身便離開了大殿。
對於他來說,兩天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了。
在回到住處不久,傳音令便震動了起來。
陳穩拿出來一看。
溫弦樂?
溫弦樂算是第一個知道他是陳穩的人。
下一刻,他便立時往令牌中注入靈力
溫弦樂的聲音傳來,「我不知道你接下來想幹什麼,但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不過不管如何,一個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有命才有機會談其它的。」
陳穩微微一怔,然後開口道:「放心,我還不至於把自己的命丟在那。」
「說說你的,什麼情況了現在,我一直以為你把我當朋友了呢。」
溫弦樂沉默了。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陳穩是知道這一切的。
溫弦樂深吸了一口氣,「我的事不急,等你把自己的事處理完了再說吧。」
「行,那就再等等。」
陳穩並沒有勉強,該做的他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溫弦樂的了。
如果溫弦樂真的有要幫忙的事,那他自然是義不容辭的。
當然了溫弦樂如不想告訴他,那他也不會再說什麼。
在心中有了計較後,他才開口道,「好了,如果沒什麼事,那就先這樣吧。」
「好。」
溫弦樂應了一聲,然後便斷開了聯繫。
陳穩看著手中的令牌,笑著嘆了一聲。
做完這一切,他便再次修煉了起來。
轉眼兩天過去。
陳穩輕吐了一口濁氣,這才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
這一次對他的提升,並沒有太大。
當然了,並不是修煉沒有效果,而是這些天他修煉得太猛了。
提升的速度,自然是慢慢減緩了下來。
接下來是準備前往問鼎大會場了。
葉朝啊葉朝,你可準備好了?
陳穩的嘴角微微一勾,下一刻他這才退出了乾坤藏天陣。
在第一時間,他也朝著問鼎大會場所在趕去。
與此同時。
葉峰的目光在大會場上的子弟身上掃過。
此時,他的神色漸漸冷了下來。
那個葉沉還是沒有見到蹤影。
莫不成那小子從一開始就不是衝著天命選拔來的?
如果他真的無法找出葉沉來,那他又該怎麼向葉朝交代。
對於葉朝的性格,他還是很了解的,從來不是什麼大氣的人。
他在葉沉的身上吃了虧,就一定得找回來。
如果找不回來,那就在其他人的身上撲回來。
那這個其他人會是誰,那結果已經是很明顯了。
哪怕是為了自己,他也必須得將葉沉挖出來。
而就在這時,葉峰發現懷中的傳音令震動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臉色不由猛變。
這聯繫他的人正是葉朝。
完了,這是問罪來了。
但他又不能當做沒有看到。
呼。
葉峰連吸了數口氣,才將自己的恐懼壓了下去。
在心緒平復下來時,他才往傳音令中注入靈力。
立時間,葉朝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是集結的時間,那小子有沒有過去。」
葉峰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暫時還沒有,不過人還沒有到底。」
「一旦那小子露頭,小人必定第一時間聯繫您。」
葉朝並沒有第一時間暴怒,而是冷沉了下來。
他知道如果陳穩真的不是衝著天命廟堂來的,那這事就麻煩太多了。
那個時候,對方的目的就只自一個,便是他。
可他葉朝得罪的人里,還真的沒見過敢如此明目張胆的。
所以這個人會是誰?
一時間,一個個念頭在他的腦中閃過。
一個個可能性的人,也被他一一篩選著。
而就在他越發接近真相時,一陣驚呼聲響了起來,「大人,那小子來了!!!」
來了?
葉朝猛然地抬起頭來,眼中不由暴射出兩道精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