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案案榻榻
不管是在原著中,還是在此方世界,平兒都是一個極為忠心的丫鬟。
這些年以來,平兒常伴王熙鳳左右,一直對其不離不棄。
而李崇身為皇帝,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他最看重的,最喜歡的便是忠心之人。
故而相較於王熙鳳心高氣傲,不甘屈居於人下的性格,李崇反而更喜歡平兒一些。
李崇低頭瞧了瞧千嬌百媚,明艷照人的王熙鳳,他微微一笑,拍了拍王熙鳳的圓臀。
「你今兒累了一天,且先回去歇著,等朕得閒了,再傳你過來說話。」
說著,李崇瞥了眼依舊通紅著一張小臉,低著頭站在那裡,嬌俏可人的平兒,笑道。
「平兒留下。」
王熙鳳聞言大驚,抬起絕美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崇。
王熙鳳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她方才坐在李崇懷裡,分明已經感受到了,陛下那威猛健壯的身子已經有了反應,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許多。
按照薛姨媽教授她的那些經驗,陛下分明已經對她動了情。
那麼接下來,便應該讓她沐浴更衣,榻上侍寢了。
可是轉眼之間,陛下怎麼又不要她了呢?
更讓王熙鳳接受不了,甚至是覺得極為屈辱的是,陛下不要她,反而讓平兒留下。
要知道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容貌身段,她都遠勝平兒。
更何況她還跟著薛姨媽,學了那麼多的榻上參禪之術,而平兒連春宮畫冊都沒有看過,完全就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黃毛丫頭。
陛下不要她,反而要了平兒。
這,沒道理啊!
王熙鳳美目微紅,極為幽怨的看了眼李崇。
可她又不敢抗旨,只能依依不捨的從李崇懷裡站起身子,輕移蓮步走下玉階。
這短短的幾步路,王熙鳳好似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經過平兒身邊的時候,王熙鳳的眼神極為複雜,說不清是艷羨,還是嫉妒的看了眼平兒。
她從袖子裡抽出一塊雪白色的錦帕,悄悄塞到了平兒手中。
「好好侍奉陛下,我等你回來。」
說罷,王熙鳳心裡的委屈,便再也壓抑不住,任由兩行清淚划過臉頰。
好在她此時是背對李崇,背對著平兒,故而無人看見她滿面的淚痕。
然後王熙鳳頭也不回,提著裙擺走出殿去。
再說平兒,方才李崇當著她和戴權的面,直接一把將王熙鳳摟在懷裡,登時把平兒給弄了個大紅臉。
平兒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能低著頭站在那裡。
與此同時,平兒也為王熙鳳由衷的感到開心。
她家姑娘五年來的夙願,今兒終於是得償所願了。
可是接下來,事情卻有點峰迴路轉,陛下竟然讓她家姑娘回去了,而且還點名讓她留下。
平兒不禁愣在那裡,她整個人都是懵的,陛下留下她,做什麼?
再然後,便是王熙鳳將那塊雪白色的錦帕,悄悄塞到了平兒手中。
這塊雪白色的錦帕,王熙鳳是須臾不離身的。
平兒知道,她家姑娘時刻準備著侍奉陛下,時刻準備著為陛下獻身,故而將這塊錦帕一直帶在身上。
而這塊錦帕,也是當著陛下的面,驗證她家姑娘貞潔的重要之物。
但是現在,她家姑娘竟然將這塊帕子給了她,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難道說,陛下竟然不要她家小姐,反而是要她侍寢嗎?
不會吧!?
這幾年裡,她家小姐王熙鳳,跟著薛姨媽學了那麼多的房中秘術,一門心思的想侍奉御駕,想成為皇帝的女人。
可是她身為丫鬟,並沒有跟著薛姨媽學那些又羞又臊,讓人好生難為情的事情啊!
她也從未想過侍奉皇帝,更從未期望過成為皇帝的女人啊!
她只想一輩子伺候她家小姐,只想做一輩子的丫鬟啊!
平兒一臉呆滯,抬頭看著御座上的李崇,整個人就像傻了一般。
看著如此模樣的平兒,李崇不以為忤,反倒更覺得平兒嬌俏可人了。
李崇招招手,道。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過來。」
「啊!?」平兒又是一愣,旋即說了一聲。
「奴婢遵,遵旨。」
平兒紅著一張臉,手裡緊緊攥著那塊錦帕,一步一步挪到玉階之前。
然後她輕輕提起裙擺,一步一步踏上玉階,來至李崇面前站定。
平兒羞紅著一張臉,依舊不敢抬頭看李崇,只是低著頭站在那裡,不停的搓弄著手裡那塊錦帕。
而那塊雪白色的錦帕,已經被平兒揉搓得皺皺巴巴的,像極了她此時的那顆芳心。
李崇饒有興致,上上下下打量著平兒,溫言問道。
「你很怕朕?」
「不,不怕,我家姑娘說過,陛下是少年英雄,一代聖君,奴婢怎麼會,會怕陛下呢!」
「你家姑娘還說朕什麼了?」
平兒紅著一張臉,大著膽子抬頭看了眼李崇,旋即又螓首低垂。
「我家姑娘還說,還說陛下....
突然,正在說話的平兒,銀牙猛地一咬,『撲通'一聲跪倒在李崇面前。
「陛下,我家姑娘從小便想伺候陛下,您就成全了我家姑娘的一片痴心吧!」
李崇一愣,卻還是唇角含笑的問道。
「這話兒,是怎麼說的?」
平兒既然已經開了口,便沒有再退縮的道理,她索性豁了出去,將小時候,王熙鳳與她溜出門去玩,在廟會上碰見那個癩頭和尚,以及癩頭和尚送給王熙鳳的那句偈子。
還有從此之後,王熙鳳便一門心思的,鐵了心想進宮當娘娘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李崇聞言笑了兩聲,心說按照平兒的描述,她和王熙鳳遇見那個癩頭和尚之時,朕還未出生呢再說了,若是朕沒有穿越到此方世界,現在皇位上坐著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你家姑娘王熙鳳,這哪是對朕的一片痴心,分明是對後宮妃嬪之位的一片痴心啊!
和後世那句,我只是想當縣長夫人,至於誰是縣長,我無所謂,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至於那個癩頭和尚說的那句偈子,聽著倒是有點意思。
凡鳥偏從未世來,都知愛慕此生才,宮門寂寂承恩露,西子浣紗點絳唇。
又是宮門寂寂,又是西子浣紗,倒是和王熙鳳此時的處境極為貼切。
至於後面的點絳唇,承恩露,話里話外的意思也是在暗示,王熙鳳會承君恩露,用她的身體來侍奉皇帝。
李崇確信平兒說的這件事是真的,而這句偈子也是真的。
畢竟按照平兒的說法,忠義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件事,那他只需派幾個東廠番子,出宮去打探一番便知真偽。
故而在這件事上,王熙鳳和平兒既不敢撒謊,更沒有必要犯下欺君大罪。
至於那個癩頭和尚,李崇對他更是充滿了好奇。
在原著中,這個癩頭和尚,還有那個跛足道人,是一對極為神奇的組合。
度化甄士隱出家,給薛寶釵冷香丸的藥方,給賈瑞送風月寶鑑,拐騙柳湘蓮出家的是他們。
以及在林黛玉小時候,說什麼木石前盟,想度化林黛玉出家的,也是他們。
賈寶玉和王熙鳳被馬道婆魘住,來救賈寶玉和王熙鳳的,還是他們。
簡直可以說是十處敲鑼,九處有他們,整本紅樓夢,最忙的便是他們倆。
這一對僧道組合,李崇一直無緣得見,若是讓他碰見這兩貨,非一人一刀,宰了他們不可。
原因無他,在朕的治下,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存在。
再說回平兒,她說完那些話之後,便跪在李崇面前,螓首低垂,一言不發。
李崇輕笑兩聲,問道。
「你家姑娘想侍奉朕,難道你不想嗎?」
平兒一愣,螓首微抬,滿臉羞怯的仰望著李崇。
平兒雖然沒有跟薛姨媽學過榻上參禪之術,但不代表她對男女情事就一竅不通。
俗話說,哪個少女不懷春,平兒再怎麼說,也是二十歲的成熟女子,她怎麼可能沒有想過這個只是以前,她心中所想所念,全都是如何幫助她家姑娘達成夙願,成為皇帝的女人。
至於她自己,她很少去想,亦或者說是不敢去想吧!
更何況,在這紫禁城之中,嚴格來說所有女人都是陛下的女人。
現在陛下當面問她,平兒又能怎麼說,難道她還敢拒絕不成?
除非她不想活了。
只見平兒面色酡紅,揉搓著手裡那塊錦帕,囁囁嚅嚅道。
「奴婢當然也想伺候陛下,只是我家姑娘...」
平兒話未說完,李崇便伸手將她拉入懷中,低頭覆住了平兒那紅潤的櫻唇。
「這裡只有你和朕,沒有你家姑娘,朕知道你忠心,但也沒必要每一句話,都得帶上你家姑娘吧!」
平兒和王熙鳳一樣,長這麼大從未碰過男人,更沒有被男人抱過。
而此時,李崇不僅摟著平兒,還直接噙住了她的紅唇。
平兒如遭雷擊,感覺身子又酥又麻,就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好似過電一般。
她那凹凸有致,豐腴柔軟的身子,極為僵硬的趴在李崇懷裡,任由李崇上下其手,任由李崇不住親吻。
平兒又羞又臊,美目含淚,想扭過頭去,可又怕惹得李崇不喜。
沒法子,平兒只能喘著粗氣,舌頭打結似的連連輕聲叫道。
「陛下,別,陛下,別這樣。」
李崇又親吻了幾下平兒,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平兒的櫻唇。
只見他一臉壞笑,低頭看著面色通紅,嬌媚動人的平兒。
「現在還提你家姑娘嗎?你提一次,朕便親你一次。」
「啊!?」平兒一驚,連忙低頭說道,「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提了。」
李崇笑了笑,揶揄打趣道。
「聽你這話中之意,朕親吻你,你很不情願?」
平兒抬頭看了眼李崇,絕美的眸子裡,漸漸匯聚起兩汪春水。
「奴婢,奴婢願意。」
李崇哈哈一笑,緊緊摟住平兒那纖細的腰身,低頭又與平兒口口相印。
平兒又羞又臊,卻又不敢抵抗,只能任由李崇胡作非為。
也不知道李崇親吻了多久,他只覺得懷裡的平兒,那豐腴有致的身子,漸漸不再僵硬,漸漸變得柔軟起來,最後像一隻樹懶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而平兒也不再只是被動承受,竟然慢慢的開始回應起了李崇。
李崇一邊親著平兒,一邊在心裡暗暗笑道。
還是二十歲的成熟女子好啊,調教起來就是快,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啊,竟然無師自通,學會了這麼多。
看來這平兒,不僅嬌俏可人,不僅忠心可嘉,在這方面也是天賦不俗,未來可期啊!
兩人鴛鴦交頸,一起坐在龍椅之上,不知道親吻了多久,平兒只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只覺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便在這時,平兒感覺有一隻大手,伸進她的衣內,越過她滑膩柔嫩的肚皮,一點一點的漸漸上移。
平兒心裡一驚,連忙一把抓住那隻大手,試圖延緩,甚至是阻止那隻大手繼續向上探索。
可是旋即,平兒便後悔了。
她這是做什麼?
此時此刻,陛下分明是在寵愛她,身為後宮女子,她不迎合也就罷了,怎麼能阻止呢?
若是陛下惱了,那可如何是好?
果然,李崇伸進平兒衣內的那隻手不動了。
即便是平兒鬆開了那隻手,那隻手也不動不動,只是按在平兒柔嫩豐腴的肚皮上,卻沒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平兒一臉羞怯之意,大著膽子看了眼李崇,見他面色如常,臉上並無慍怒之色,平兒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陛下,奴婢不是,不是有意的。」
李崇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此時的李崇,可謂閱女無數,儼然已經是情場老手了。
他自然知道,像平兒這樣尚未破瓜的黃花閨女,是不能操之過急的。
你得多一點耐心,像剝捲心菜一樣,一件一件的褪下她身上的衣裳,一層一層的卸掉她的心理防線才行。
李崇低頭吻了吻平兒那紅艷艷的臉頰,輕笑兩聲道。
「你是第一次,有些不習慣,朕不怪你。」
說著,李崇突然板著臉,正色問道。
「朕從不強迫任何人,朕最後再問你一次,侍奉朕,你願意嗎?」
平兒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漲得通紅,她不無幽怨的看了眼李崇,心說人家都已經和你這樣了,
身子被你摸了個遍,嘴巴都險些被你給親腫了,你還問人家願不願意,真真好不講理。
可平兒心裡的這份埋怨,並不敢表現出來,只見她含羞帶怯的柔聲說道。
「能夠侍奉陛下,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奴婢願意,奴婢是願意的。」
李崇一臉壞笑的繼續問道。
「既然你願意,那你說說,你打算如何侍奉朕?」
平兒聞言,只覺又羞又臊,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艷若桃李一般,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女人如何伺候男人,宮女如何侍奉陛下,這種羞死人的事情,讓人家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
平兒將豐腴有致的身子,軟倒在李崇懷裡,滿面羞臊的低聲說道。
「陛下讓奴婢怎麼伺候,奴婢便怎麼伺候。」
說完這句話,平兒只覺渾身滾燙,胸膛里的那顆小心肝,也撲通撲通一陣亂跳。
她緊緊摟住李崇,將嬌媚可人的臉蛋,深深的埋在了李崇的胸膛上。
李崇嘿嘿一笑,便不再廢話,而是去拉扯平兒腰間的汗巾子。
平兒那豐滿柔軟的身子,猛地又是一僵,可她卻再也不敢去阻攔李崇,只能任由李崇三兩下,
便解開了她腰間的汗巾子。
在平兒的認知之中,能夠侍奉皇帝,無疑是女人一生中最最重要的事情。
而在侍寢之前,按道理不是應該沐浴更衣嗎?
想至此處,平兒強忍住心中羞臊之意,大著膽子問道。
「陛下,不用沐浴更衣嗎?」
李崇笑了笑,低頭吻著平兒白皙細長的脖頸子,聞著平兒身上的體香,含混不清的說道。
「不用了,朕喜歡原味的你。」
說罷,李崇猛地站直了身子,將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月白色肚兜的平兒,放在了面前的御案之上。
平兒心裡又是一驚,心說侍寢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麼能在這裡呢?
可是她這會兒,已經不敢出言反對了。
亦或者說,褪下所有衣物,只剩下一件肚兜的平兒,已經做好了任君採擷,甚至是被辣手摧花的心理準備。
至於是在御案上,還是在御榻上,全憑陛下心意,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許是瞧出了平兒的心中所想,李崇低頭噙住了平兒的櫻桃小口。
李崇一邊吻著,一邊說道。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案案榻榻?」
平兒聞言,只覺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猛地襲上心頭,讓她眼圈一紅,險些落下淚來。
她只是一介掖庭罪奴,陛下乃天子之尊,竟然和她說了兩情若是久長時,這句不是情話,卻勝似情話的話來。
平兒心裡明白,陛下今兒不僅僅是要她的身子,還要她胸膛里的那顆心。
平兒嚶嚀一聲,美目含淚,噙住李崇的嘴唇,主動回吻著李崇。
「陛下待奴婢真好,奴婢感激不盡。」
「都到這會了,你還自稱奴婢?」
平兒嘆息一聲,一邊回吻著李崇,一邊吐氣如蘭道。
「是臣妾疏忽了,還望陛下恕罪。」
二人又吻了一會兒,平兒緊閉雙眼,躺在冰冷的御案上,等著李崇來寵幸她。
突然,平兒睜開雙眼,從御案上爬起身子,撅著圓滾滾的豐臀,在散落一地的衣裳里翻找著什麼。
李崇不以為忤,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默默的欣賞著。
翻找了好一會,平兒才找到了那塊錦帕,那塊王熙鳳臨走之時悄悄塞給她,見證女子貞潔的雪白色錦帕。
可是經過了方才的一再揉搓,那塊錦帕不僅皺皺巴巴的,而且還被平兒給扯爛了好幾處。
平兒將那塊錦帕放在御案之上,任憑她如何往平了捋,可就是沒辦法鋪得平整。
平兒見狀,絕美的眸子瞬間便盛滿了淚水,眼看著便要哭出聲來。
李崇唇角含笑,一把樓住平兒,雙手伸到背後,解下平兒身上那件月白色肚兜,塞到平兒手中「用這個吧,為了這點子小事,還值得哭嗎?」
平兒握住那件肚兜,緊緊摟住李崇的脖子,在李崇耳邊吐氣如蘭道。
「讓陛下看到臣妾落紅,對臣妾而言,這可不是小事。」
李崇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畢竟這樣的場景,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他寵幸了那麼多女人,除了薛姨媽和李紈之外,其他女子在初次侍寢之時,無一例外都有一番床鋪雪帕,以驗貞潔的前搖動作。
故而平兒這麼做,甚至是急得快要哭了,李崇還是能理解的。
畢竟對於女子而言,破瓜之時血染雪帕,而且還得讓男人看見,是一件頂頂重要的事情。
再然後,只見平兒鬆開李崇,將那件月白色肚兜,仔仔細細,平平整整的鋪在御案之上。
然後她玉腿輕抬,爬上御案,將臀兒擺放在那件月白色肚兜之上,然後緊閉雙眼,整個人以任君採擷的姿態,好似媚若無骨,靜靜的躺在那裡。
「陛下,臣妾準備好了,還望陛下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