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臣妾往後,只伺候陛下一個人
紫禁城,武英殿。
李崇身披長袍,敞開著胸懷,歪著身子坐在龍椅之上。
平兒身披輕紗,種種絕妙之處隱約可見,此時她正撅著臀兒,收拾著極為紛亂的御案。
而御案上的那件月白色肚兜,此時也皺巴巴的,其上斑斑落紅,好似紅梅含羞怒放,像極了初為人婦的平兒。
平兒先是將那件驗證她貞潔,見證她從女兒家變成女人的肚兜,極為小心在意的妥善收好,然後才彎著楊柳細腰,撅起圓滾滾的臀兒,收拾散落一地的奏摺等物。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平兒都來不及穿戴齊整,便忍著疼痛,為李崇端來一盞清茶。
「陛下許是累了,喝口茶潤潤嗓子,臣妾給您捶捶腰。」
李崇面色如常,似笑非笑的看著平兒。
「朕的腰不酸,倒是你,方才喊得那麼大聲,嗓子都快喊啞了吧,這杯茶賞你了,該潤潤喉嚨的是你才對!」
平兒聞言,嬌媚的臉頰瞬間升騰起一片紅暈,她看了眼坐在龍椅上的李崇,臉上的媚色春意,
濃得幾乎都快化不開了。
而她那絕美的雙眸之中,此時此刻飽含春水,也早已經蕩漾起絲絲漣漪,甚至漫過堤壩,開始肆意橫流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方才就像是瘋了一樣,毫無顧忌的大喊大叫,簡直羞死人了。
而在羞臊之餘,平兒此時的那顆芳心裡,更多的則是女子初為人婦之後的甜蜜和滿足。
她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今兒她終於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而且要了她的身子,將她變成女人的那個男人,還是皇帝,是當今天子,是這世上身份最為尊貴的男人。
想至此處,平兒不禁驕傲得挺起了胸膛,洶湧澎湃甚是傲人。
這一幕,看得李崇雙眼一陣發亮,想著是不是再來個梅開二度。
旋即,李崇便搖了搖頭,心說平兒今兒是初次侍寢,還是不要辣手摧花的好。
如此可人)兒,他得憐香惜玉,得慢慢調教才行。
李崇讓平兒喝了那杯茶,方才抻著脖子喊了許久,正覺得口乾舌燥的平兒也不推辭,便遵旨細細抿著那盞清茶。
真真好生奇怪,只是一盞清茶罷了,而平兒卻好似在喝蜜水一般,只覺入口甘甜,口頰留香,
回味無窮。
她細細的品著,慢慢的喝著,過了好一會才將那盞茶,喝得一滴也不剩。
接著,她放下手中茶盞,強忍著疼痛,走姿極為怪異的,輕移蓮步來至李崇身邊,臀兒一歪便坐在了李崇身邊。
隨後,她從後面摟著李崇,將他的身子輕輕靠在她柔軟,寬廣的胸襟上,然後伸出蔥段般的手指,一下一下又一下,極為輕柔的按摩著李崇的太陽穴。
「啊!好舒服,好逍遙啊!」李崇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
平兒媚眼含春,將紅潤的櫻唇湊到李崇耳邊,一邊輕吻著他的耳垂,一邊媚聲媚氣的說道。
「只要陛下不嫌棄臣妾身份卑賤,臣妾願意天天這麼伺候著陛下。」
李崇靠在平兒的懷裡,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那種柔軟,溫熱,傲人的所在,心中忍不住好一陣感慨。
他後宮的女人已經不少了,擅長榻上功夫的也有幾個,比如秦可卿,比如薛姨媽,但是能把他伺候得如此到位,如此舒坦的,至今為止,好像也只有平兒一個人而已。
好沒來由,李崇一陣恍惚,好似找到了前世之時,在享受完莞式服務之後,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的感覺。
李崇笑道:「你現在是朕的女人,怎麼會身份卑賤呢?這樣吧,你是個極為忠心的,朕便冊封你為恭嬪吧!」
平兒愣了愣神,旋即喜極而泣。
只見平兒美目含淚,從背後緊緊摟住李崇,一個勁兒的親吻著李崇的後脖頸和耳垂。
她萬萬也沒有想到,她這樣的家生子奴婢,竟然也能成為宮中妃嬪?
她原本想著,即便陛下要了她的身子,估摸著也不會正式冊封她,最多也只是有些身份的宮女罷了。
畢竟她的出身,只是忠義伯府的家生子奴婢,實在是太低賤了。
平兒將李崇好一通親吻之後,便要跪伏在地上,叩頭謝恩。
不料,她還未離開龍椅,便被李崇一把拽住。
李崇依舊靠在平兒的懷裡,還用後背蹭了蹭平兒那鼓鼓囊囊的胸襟。
平兒輕聲叫了一下:「陛下,疼!」
李崇輕笑兩聲,便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只是依舊靠在平兒懷裡,讓她還像方才那樣繼續給自己按摩。
見李崇不再挑弄她,平兒鬆了一口氣,心說若是陛下興致再起,她初次侍寢便梅開二度,還真擔心身子有些吃不消呢!
平兒一邊極為輕柔的按摩著李崇的太陽穴,一邊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強忍心中羞臊之意,吞吞吐吐的問道。
「陛下,奴婢方才的表現,您還滿意嗎?」
李崇一愣,他屬實是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本分,乖乖女一般的平兒,竟然會問出如此直白露骨的話來。
「你初次侍寢,便有如此表現,算是難得可貴了,朕甚是滿意。」
說著,李崇捏了捏平兒的玉腿,示意她不要驕傲,還得再接再厲才行。
平兒滿臉媚色,眉眼含笑,柔聲說道。
「其實臣妾這些,都算不得什麼,我家姑娘那才叫厲害呢,她跟著薛姨媽學了整整五年,她會的可多了呢!
陛下若是不信,只要召我家姑娘前來,陛下您試過一回,我家姑娘的種種好處,她的種種妙處,陛下您便都什麼知道了。」
說著,平兒將王熙鳳這幾年,跟著薛姨媽學習榻上參禪之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平兒的話中之意很明顯,那就是她家姑娘王熙鳳,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若是陛下您開恩,讓她家姑娘王熙鳳前來侍寢,一定伺候得比她好,一定會讓陛下您舒坦到天上去的。
聽了平兒這話,李崇也不由得愣了愣神。
他知道平兒忠心耿耿,但萬萬也沒有想到,平兒竟然忠心到了如此程度。
竟然在剛剛侍寢之後,竟然在被冊封為妃嬪之時,還能夠初心不改,一門心思的想要將她家姑娘王熙鳳,送到朕的龍榻上來,讓王熙鳳成為朕的女人。
嘖嘖,好個忠心的丫頭!
與此同時,李崇也有些愕然。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原著中那個在男女情事上極為保守,改個樣子都彆扭得不行,扭手扭腳死活不同意的王熙鳳,在此方世界,竟然會主動跟著薛姨媽薛老師,學習怎麼伺候男人的榻上參禪之術?
看來王熙鳳為了侍奉朕,為了成為朕的女人,還真是努力啊!
好沒來由,李崇突然有些小感動。
即便他貴為皇帝,想得到什麼樣的女人都不在話下,但像王熙鳳這樣,窮盡所有只是為了能夠侍奉他,還是讓李崇不由得有些感動。
李崇想著,要不派人去召王熙鳳過來,便在這裡收了她,讓她得償所願吧!
順便也試試王熙鳳,是否真如平兒所言,有著種種好處,有著種種妙處,能讓他如臥綿上,如處雲端,逍遙快樂似神仙。
可李崇轉念又一想,王熙鳳心高氣傲,是個不肯屈居於人下的性子,在原著之中,王熙鳳曾經說過,不是東風壓了西風,就是西風壓了東風這種話。
若是不磨磨她的性子,若是不將其徹底降伏,便貿然要了她的身子,若是她在後宮之中搞宮斗,玩甄嬛傳那一套,那他這原本相處和睦的後宮,可就要因為王熙鳳全亂套了。
更何況原著中的王熙鳳,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醋罈子。
若是她成為朕的女人之後,閒沒事也玩這一出,像收拾尤二姐那樣,對付朕後宮裡的其他女人,那又該如何是好呢?
想至此處,李崇硬起心腸,便開始琢磨起來,如何去磨掉王熙鳳身上的稜角,將她那心高氣傲的性子馴服得乖巧一些,再乖巧一些。
突然,李崇雙眼一亮,心說有了。
王熙鳳之所以心高氣傲,除了她身段婀娜曼妙,姿色極為出眾之外,便是她忠義伯府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使然。
要想徹底的馴服王熙鳳,莫過於讓她和平兒,來一個身份地位的大轉變。
以前她是忠義伯府的千金大小姐,平兒是忠義伯府的家生子奴婢。
往後平兒是恭嬪,是朕的女人,讓王熙鳳這個掖庭罪奴,來伺候她昔日的丫鬟平兒。
如此一來,王熙鳳的心氣大受打擊,她還有什麼好傲的?
嘿嘿,朕還就不信了,降伏不了你王熙鳳?
想至此處,李崇又想到,平兒既然已經冊封為恭嬪,便不好繼續住在掖庭了,得在後宮之中,
撥給她一處宮殿居住,這樣才能匹配她恭嬪的身份。
賈元春,賈探春,賈迎春,李紈等人住在長春宮,那是因為她們都是賈家之人的緣故。
同樣的道理,薛寶釵,薛寶琴和薛姨媽三個人,
則住在了翊坤宮。
而林黛玉,史湘雲,秦可卿住在儲秀宮,則是因為她們三個人彼此投緣,日常也能玩到一起去。
那麼該讓平兒,住在哪一座宮殿呢?
李崇想了想,覺得像平兒這樣嬌媚可親,極會照顧人的可人兒,還是留在他的身邊,往後貼身伺候他,來得更好一些。
一邊讓她像方才那樣伺候朕,一邊讓她像現在這樣伺候朕,想想都覺得旖旎且美好。
想至此處,李崇故意問道。
「如今你是恭嬪了,後宮之中這麼多殿宇,你中意住在哪一處?」
平兒並不知道李崇這麼問,只是為了馴服王熙鳳罷了,她想都沒想,便依著心裡的意思,脫口而出道。
「若是陛下允許的話,臣妾還想住在掖庭,住在原來的那個小院裡。」
李崇唇角含笑,心說果然如此。
即便平兒已經貴為嬪妃,即便她已經成了朕的女人,可她還是想回到掖庭那個小院子,還是想繼續去伺候她家姑娘王熙鳳。
誠然,平兒的這份忠心,可敬可佩,就連李崇都覺得十分感動。
但平兒這麼做,未免把上下尊卑,把宮中規矩,太不當回事了。
你是朕的女人,你是朕的恭嬪,就算你想繼續伺候王熙鳳,可王熙鳳她敢讓你伺候嗎?
除非她不想再活著了。
李崇冷冷一笑,故作慍怒道:「還住在那個院子裡,難不成你還想繼續伺候你家姑娘?
現在你是朕的恭嬪,不再是王家的丫鬟了,你最好先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莫要失了嬪妃風範,更不要冒犯了皇家威儀。」
平兒聞言,不由得大驚失色。
她屬實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登時便被嚇得小臉煞白,絕美的眸子裡滿是驚懼之色,和濃濃的悔恨之意。
平兒站直了身子,正要跪下請罪,便在這時,只聽李崇說道。
「你的忠心,朕很喜歡,往後你哪裡也不要去,便留在朕身邊,貼身伺候朕吧!」
說著,李崇話鋒又是一轉道。
「既然你捨不得你家姑娘,朕便賜她一道恩典,免去她掖庭罪奴的身份,讓她來乾清宮當差,
往後便讓她貼身伺候你吧!」
平兒聞言,如遭雷擊。
只見她眼神驚駭之極,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讓她家姑娘王熙鳳,來伺候她這個丫鬟,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嗎?
這,這怎麼能行呢?
可平兒心裡明白,陛下既然這麼說了,便再無更易的可能。
她即便心裡再彆扭,即便心裡再不情願,也只能接受陛下的安排,讓她家姑娘王熙鳳,來伺候她這個昔日的奴婢。
想至此處,平兒心裡莫名好生心酸。
她的這份心酸,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她家姑娘王熙鳳。
想她家姑娘王熙鳳,堂堂忠義伯府的千金大小姐,先是被王子騰牽連,成了掖庭罪奴。
進宮之後,她家姑娘憑藉著自身的努力,好不容易成了戴權手下的紅人,幫戴權管著掖庭浣衣局,管著禁宮之中做粗使活計的太監宮女。
這日子眼看著,便要越來越好了,結果到了現在,卻要讓她家姑娘,來伺候她這個丫鬟?
她家姑娘生來心高氣傲,是個從不肯屈居於人下的性子,如此身份地位的大轉變,讓她家姑娘一時之間,可怎麼接受得了呢?
想至此處,平兒不由得紅了眼圈。
可是當著李崇的面,她又不敢落下淚來,生怕惹惱了李崇,再給她家姑娘招來什麼大禍。
她家姑娘已經夠可憐的了,可不能再受什麼罪了。
故而平兒只能強顏歡笑,只能將心裡那份情愫,暗暗的藏在心底深處,不敢讓李崇瞧出來半點端倪。
李崇回過身,將身披輕紗的平兒一把攬入懷中,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不住的摩挲愛撫著。
他低頭看著眼圈微紅,卻又強裝笑顏的平兒,心中只覺一陣好笑。
在好笑之餘,李崇又覺得平兒甚是可憐。
你事事都為了你家姑娘著想,難道就從未想過你自己嗎?
你也是個人,也是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啊!
你是平兒,是朕的女人,是朕的恭嬪,可不是什麼王熙鳳的附屬品。
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嬌媚可人,又楚楚可憐的平兒,李崇心中憐愛之意頓起。
他將平兒攔腰抱起,又一次放在了御案之上。
平兒心裡一驚,更是有些心慌意亂。
還真是怕什麼便來什麼,這梅開二度,看來還是沒躲過啊!
平兒躺在冰冷的御案之上,暗暗的嘆息了一聲,便緩緩的閉上了絕美的眸子。
李崇俯下身子,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一邊在她耳邊溫言說道。
「你是朕的女人,是朕的恭嬪,往後你只能有朕一個主子,只能伺候朕一個人,明白了嗎?」
平兒那嬌俏的臉蛋,此時此刻已經滿是無邊春意,她蛾眉微蹙,檀口微張,吐氣如蘭道。
「臣妾,臣妾明白了。」
「大點聲,朕聽不到。」
「臣妾,明白了。」
「大點聲,朕還是聽不到!」
平兒媚眼如絲,梗著脖子嘶聲喊道。
「臣妾往後,不再是忠義伯府的奴婢!
臣妾往後,不再是王熙鳳的丫鬟!
臣妾往後,只有陛下一個主子!
臣妾往後,只伺候,伺候陛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