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購買專利
「廣毅,我想聽聽你對最近油輪租金的看法!」
隨著話語,滿頭大汗的徐耀陽快步走進經理室。他毫不見外的拉開冰箱,拿出一瓶冰紅茶。
把落地電扇轉動方向,對著沙發上自己的位置,享受起來。
吳廣毅看著電扇被挪走了,笑著搖搖頭。
他拉開旁邊柜子,拿出一塊毛巾手絹,走到沙發邊遞給耀陽後,在旁邊坐下。
江星航務最初都是倪轟客戶,從散貨輪、8萬噸油輪開始一直都是市場價的93折。
船隊發展以後,童兆榮給他介紹了不少歐美石油公司,什麼美孚、蜆殼、埃克森等等,一般85折到90折,搶了不少歐美船隊的生意。
一年前下訂的船單,全靠徐耀陽知道後事啊,簽約之後就把10艘船的定金打進佐世保帳戶,然後就等童兆榮的6艘船先完工。
沒有開工就無需支付後續費用,所以不急著找客戶,也沒有做任何宣傳。
老童的船還在船塢上呢,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下水就能趕上這一波。但是他已經租出去了,老規矩還是用租金來支付造船費用,這次吃個悶虧。
「我會有什麼看法,所有客戶一樣,市場價95折唄,合同起碼5年以上。
但對老客戶可以加一條特殊條款,運河開通,船費下降,合約租金也同時下降。」
「嘿嘿嘿嘿,你這個傢伙!」
這兩個男人對視而笑,神情猥瑣,活像兩隻偷了腥的貓。
他們都知道,這次運河要關8年,這個條款根本就是作廢的。
但是對老客戶來說,就是特別貼心,感覺起碼不會做冤大頭,白付幾年高船租。
「但是有一點,倪轟租客可以用日幣支付船租,到時候放倪轟分公司帳上。我覺得這幾年日幣對米刀比值太低,可能要升值。」
徐耀陽點點頭,喝了一口茶:「那歐美客戶呢?」
「他們可以用米刀支付,但是得固定英鎊、日幣的匯率,這樣我們可以避免匯率損失。我覺得最近英鎊疲軟,有可能會貶值。」
吳廣毅對金融市場的理解比較淺薄,都是建立在70年代初米刀和黃金脫鉤這一重要事件上的。
他根本不擔心手上拿很多日幣,因為還有10艘船沒開工呢,70年代之前的日幣基本上都是付船費了。
「廣毅,我們以前的回報率一般都在20%上下。現在這情況,一艘新船基本上2年半就回本,可惜就這幾年的好時光啊!」
航運新船的年回報率在運河停航之前,普遍在15~25%。
實際上,要達到25%非常困難,單程短租看似可以超過這個回報率,但業務零散可能時間銜接不上。
「對了陽哥,別急著開拓新客戶,說不定有些老客戶合約到了不還船,要求按新價格續約呢。畢竟有可能退租後就找不到船了!」
「嗯,居然還有英美公司想要用翻倍的價格買下還沒開建的超級油輪,你說怎麼會可能把金娃娃扔出去。呵呵」
隨著蘇伊士關閉,倪轟船廠大量增加工人,造超級油輪的周期,現在已經加快到只需要18個月就能下水。
更重要的是去年全球造船總噸位也才1千多萬噸,按照這個程度加速擴張,倘若不考慮世界經濟對海運量的增加,運河關閉三年後,全球商船才勉強夠用。
當然,全球海運需求也在增加,而且船東們二手船也在每天報廢,所以實際上蘇伊士關閉四年時間內,行情都會非常不錯。
「得得得得」
隨著一陣皮鞋的腳步聲,兩個裙裝的身影出現在經理室門口。
兩人聞聲轉頭一看,是頂著大肚子的徐納淡和她的貼身助理阿莉。
「啊呦喂,我的乖乖,你怎麼過來了?有事就打電話讓我去好了。」
吳廣毅見狀,趕忙從沙發上起身,出門去攙扶太座進屋。
「得得得,別肉麻,我也是坐車來的,搞得我像是連走幾步路都不行了。」
徐納琰淡淡說著,轉頭看向耀陽:「你怎麼會在這?」
「華人行離這裡就10來分鐘路,散個步就過來了,你來有什麼事嗎?」
這做哥哥的也不見外,妹妹到妹夫辦公室,肯定是有事的,他倒是反客為主了。
徐納淡已經5個月的身子,文竹和她幾乎同時懷上。現在廣毅上班都開車帶著文竹,她助理開車跟在後面。
廣毅端了一杯溫水遞給納淡,又開冰箱拿了一瓶冰紅茶遞給門外的阿莉。
大辦公室另一端的文竹,透過玻璃看見納淡,也到這邊來看看情況。
「我們不是有個瘧疾藥黃花草素嗎?論文資料上留的是實驗室的地址電話,米國一家醫藥公司打電話。他們想買我們的專利,過幾天就派人來。」
「哦,這倒是個好消息。我們這些年的醫療數據都準備著呢,也算見到回頭錢啦。」
「哈哈哈哈」阮文竹的一席話,惹得室內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納琰,這事要跟大因醫學會香江分會匯報一下。」吳廣毅笑著說。
「嗯?」徐納琰狐疑道:「我們公司的產品,賣出與否跟香江分院有什麼關係?」
「就跟他們說,我們第一次出賣醫藥專利權,不知道裡面的關竅,希望得到他們內行的指導。說白了,就是分潤點功勞給他們。」
「你這個傢伙啊,一點都不像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倒像個老狐狸。」
徐耀陽搖頭晃腦的說道,卻被納淡掐了一下。
「現在香江這個世道在混亂中,我們燒點冷灶,分點功勞給別人,也算給我們自己加分。我還想著再捐點款呢!」
「捐款?說說看!」這事阮文竹關心啊,錢都是從她這裡走的。
「連同這次專利款,我準備捐1個億港元給香江大學醫學院。當然如果他們願意,改名叫香江大學徐法第醫學院就最好了,當然不改也沒關係。」
「嗯,也就1700萬米刀。現在大家都在往外跑,人心思動,你卻在現任政府身上下注,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可以一起去大因醫學會香江分會問問。」
這個價格跟一艘13萬噸船的造價差不多,徐耀陽眼界現在也大了。在旁邊也點點頭,覺得可行性很大。
1965年3月2日,米國總統詹森,批准了「滾雷行動」的大規模轟炸活動。
3月8日,3500名米國海軍陸戰隊員在越南峴港登陸,7月派遣10萬軍隊進駐越南。開始和越共軍隊爆發大規模直接衝突。
1966年,米軍發動「搗碎器行動」、「白翼行動」、「愛托波羅行動」等大規模軍事行動打擊越共部隊。美空軍也進行出動數萬架次的轟炸行動。
到了1966年八月,已有多達四十二萬九千名米軍士兵駐守在越南。
另外,受米國政府邀請的南韓政權,也從1965年開始派青龍、白虎、猛虎等戰鬥部隊參加了越戰,最多同時有五萬南韓士兵在越南。
米國本土維度其實和北面內地差不多,軍人們根本不習慣越南的亞熱帶氣候。南韓軍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還是喜歡寒冷點的氣候。
瘧疾之類熱帶病毒讓部隊非戰鬥減員很大,已經成為了軍隊醫療的重中之重。
johnson&johnson製藥公司在查閱了很多論文之後,找了一大批同類藥物,無數次重複試驗之後,找到了香江一家醫藥實驗室發布的專利藥物「黃花草素」。
吳廣毅一看買家公司資料,經常看見這名字啊!
強生製藥麼,米國上市公司。還上了他的小本本,準備1970年初大跌之後全力吃進呢I
6月中旬,左乙們在鼓動著各行業輪流擺工、擺市的時候,各大報紙上都刊登了類似的新聞。
《米國著名醫藥公司,來香江購買本土製造專利藥物,滿載而歸!》
黃花草素賣出去了,把亞洲以外生產、銷售權力都給他們了。
滬道慈善基金會可以亞洲生產,全球銷售;強生則在亞洲以外生產、銷售,當然軍用除外。
亞洲的民用市場作為滬道基金會的保留地,強生的這款產品不進入。
當然,強生也看不上這破地方,公司副總裁來看過了,亞洲就是混亂之地。
連因國殖民地香江也是社會混亂,整天擺工擺市鬧散步,不來也罷。
強生公司原以為只是兩家公司的商業行為,沒想到大因醫學會香江分會的鄧副總監為了自身的業績,也主動幫忙談判。
大家從米國本土情況談到越戰風波,權利金居然談到620萬刀。當然,基金會也流出了一筆不菲的潤滑費用。
60年代的香江政府公務員,貪污受賄簡直不能算事,任何索賄都是明著來。
救護員送病人入院前多要徵收「茶錢」,消防員救火前又要收取「開水喉費」,甚至公營醫院內的服務員,也要向病人要求「打賞錢」。
至於市民要辦理輪候公屋和申請入學等等的公共服務,都先要賄賂有關的公職人員。
雖然這筆款子在談判之前就明確告知,會捐獻給香江大學醫學院。但是吳廣毅講究的從來都是雙贏,斷沒有讓人吃虧的道理。
每張面值2百元的周大富代金購物券,從金條到鑽石珠寶都能購買。
劉雲生直接交給鄧副總監20萬元,由他去處理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