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察覺到了蘇東皇的不凡,準備帶著齊帆離開,然而突然間蘇東皇的聲音緩緩的傳盪而來,令得幾名侍衛的臉色一僵。
「混蛋,本少可是齊氏王族的少爺,你!!」
齊帆雙瞳冰冷,猩紅的目光,有著一道道血絲凝聚,雙瞳呀呲欲裂。
他好歹是齊氏王族的身份,這小子竟然這麼不識趣!
簡直是罪該萬死!!
「這位公子,我們替帆少向您道歉!」
「還請原諒帆少的無禮。」
一名齊氏王族的侍衛緩緩的走向蘇東皇面前,看著少年,恭敬的說道。
雖然面前不過是兩個小輩。
但不知道為何,他們從這少年面前,感受到了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
不知道是面前少年,還是隱藏在暗處的人物。
那種感覺,仿佛只要他們一有任何動作,就要被處死一樣。
十分的恐怖,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能夠出現在三地的人物,會是簡單的人嗎?
一定不會,而且對方,神色太平靜了,在聽到他們身為王族的身份,沒有任何的變化。
「混蛋東西,記住,你們是齊氏王族、三地的王族之人!」
「跟他們道歉!」
「住嘴!」
齊帆臉色冰冷無比,整個人頗為惱怒,整個人都要爆炸了起來。
這些侍衛莫不是傻子?
竟然跟這小子道歉。
簡直是給他們齊氏王族丟臉。
楊馨雪的俏臉愈發的不善,這齊帆簡直是該死。
「啪啪啪!」
蘇東皇淡漠的看著齊帆,身軀不動,忽然間,齊帆的臉上傳來了巴掌聲,很快齊帆的臉,就已經完全腫脹了很多。
先前齊帆雖然不是多麼帥氣俊朗,然而現在的一巴掌臉,已經完全變得無比醜陋。
「啊啊啊!」
齊帆瞳孔一縮,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肌膚,一種疼痛感傳來。
讓他身軀狂顫。
痛!
太痛了。
他齊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傷勢。
王族子弟,在整個三地之中,那也是一個身份的象徵。
如今竟然有人對他動手。
那一個個血紅色的巴掌印相互疊加,風輕輕一吹,他的臉上就傳來刺骨之意。
該死!!
混蛋!該死!
「怎麼會這樣?」
「到底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齊帆驚了一聲,隨後向著鏡心湖看去,看到的是一張像是豬頭的臉龐,更是讓得他臉色悽然、慘白。
「這、這、是你、是你做的!」
齊帆看著蘇東皇,整個人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之人似得。
他根本沒有看到蘇東皇如何出手,然而他就被打了幾十個巴掌一樣。
五名侍衛的臉色也變得相當難看。
到底是怎麼出手的?
他們怎麼沒有看到。
就感受到了一陣陣刺骨的寒風席捲而下!
「嗯。」
蘇東皇聽到齊帆的怒吼聲,平靜的點了點頭,意思告訴他,就是他做的。
至於這種事情,他不會隱藏什麼。
在三地之中,他需要隱藏嗎?
笑話。
此時圍觀眾人的臉色都是不由的驚駭了起來「他們是什麼人?」
「你!」
齊帆氣的在發抖,忽然間,感受到一種更強大的力量,他整個人都被掀飛出去了,讓他在地面上不斷的翻滾。
「本公子最討厭的就是在我閒暇時間來找我麻煩,已經事先給你警告了,然而你無視警告,依然不依不饒。」
「那麼也沒有必要放你離開!」
蘇東皇神色平靜,雙眼淡漠,那一雙眼睛,宛若化作了黑暗之瞳,當齊帆與蘇東皇的雙眼對視後,臉色更是悽然一片。
好恐怖的眼神啊。
他內心瞬間被恐懼充斥。
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眼神。
「你。」
齊帆終於知道了侍衛為何讓他離開,他身份一定不簡單。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瞳看著蘇東皇的眼神,帶著顫抖之意。
而且剛才對方究竟是怎麼出手的,他竟然完全沒有看到,對方的修為一定比他高。
他們到底是誰!
現在他簡直想要將那猥瑣男子救活,然後再給他弄死。
你丫的,讓本少過來交朋友,竟然惹了這樣的人,他的心臟不斷的顫抖。
此時周圍修煉台之上,不少人物看著齊帆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究竟是什麼身份?」
「在三地似乎不曾見過,陌生的很!」
「對,沒見過!」
「他們竟然打了齊帆,那齊帆,整個人就像是豬頭似得。」
「難道他們不怕齊氏王族的報復嗎?」
眾人眼神帶著一縷縷幽光的說道。
「不過說實話,那少年,長得好好看啊。」
有女性看著蘇東皇的眼神都痴了,男性修道者聞言,都不由的撇了撇嘴,這個世道,好看有什麼用。
說不定過一會,就變成了枯骨。
鏡心湖,一葉船隻,緩緩的浮現而出,盪起道道波瀾!
「那是!」
「你們看一下,那是誰?」
這個時候有人似乎發現了鏡心湖上的一葉船隻,然而當看到船上身影時,臉色都不由的變了。
「是空少!」
「沒錯是空少!」
「三地風雲人物,神隱殿少殿主韓空!」
眾人眼中有著一絲崇拜之意望著遠處。
船上,一名身材修長青年立於船頭,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衣袍,一塵不染,長發垂肩,給人的感覺,猶如翩翩公子哥一般。
更是令得不少女性都是深陷其中似得。
韓空神色平靜,淡漠的看著岸上,雙瞳一絲冷冽的光芒悄然而逝。
「竟然在鏡心湖鬧事!」
「……」
「這位公子,還請收下留情,帆少,是齊氏王族大長老之子!」
「一旦你對他出手,對你、對你身後的勢力,都會有不好的後果。」
侍衛臉色蒼白,看著蘇東皇沉聲道。
「你在威脅我。」
蘇東皇平靜的說道,臉色無悲無喜。
「不敢,但是告訴公子,一旦做了,後悔是沒有用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侍衛道。
齊帆的眼神有著濃濃的怨毒之意,看著蘇東皇。
只要離開這裡,他要讓齊氏王族發兵攻打這小子身後的勢力。
一定。
「你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所以,他該死,因為這也是本公子告訴他的。」
「後悔是沒有用的。」
蘇東皇回應道,一腳直接踩碎了齊帆的一隻腿骨,後者的臉色一瞬間蒼白了起來,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五名侍衛的臉色更是一震,雙瞳一縮,看著蘇東皇,目光之中,帶著怒火。
他、竟然敢?
腿斷了。
齊帆的雙瞳充滿了恐懼憤怒。
他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就動手了!!
「混蛋!」
五名侍衛臉色已經是陰沉到了極點,這可是大長老的寶貝兒子,竟然在這裡被廢了,他們更是難辭其咎。
「轟。」
他們遽然朝著蘇東皇出手。
蘇東皇神色平靜的看著五名侍衛,神色平淡,腳掌緩緩的踏出一步,登時一股無形的氣勢瞬間橫掃了開來。
「嘭嘭嘭!!」
五名侍衛遽然砸落在地,發出了慘叫聲。
「什麼!」
「怎麼會這樣。」
「你究竟是什麼人!」
其中一侍衛看著蘇東皇吼道,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剛才是這少年出的手!
他是什麼修為?為何他們連靠近對方身邊的實力都達不到!
怎麼會這樣?
齊帆究竟招惹了什麼妖孽。
「我的身份?你們有資格知道嗎?」
蘇東皇神色平靜無悲無喜道。
「……」
「鏡心湖!不可武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