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傳出,聲音冷酷無比,蘊含著不可一世的驕傲之意。
在蘇東皇身邊,緩緩走來一名青年男子,他身穿白衣,臉龐俊朗,雙瞳蘊含著神芒、負手而立。
這名青年,竟然是一名神王境八品的修為。
在這名青年身後,跟隨著三名老者,這老者都是生死境武者。
不過蘇東皇並沒有因此而有什麼變化。
空少。
當見到來者時,齊帆的臉色猛地一變,雙瞳充滿了驚喜目光。
「空少,您看一下,這小子,殺了我的人,還對我們出手!」
「您要為我們出頭啊。」
忍著痛楚,齊帆看著韓空,帶著哭腔的說道。
他眼神陰冷的看著蘇東皇,空少現身,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韓空皺眉,淡漠的看著齊帆,神色冰冷,看著遠處的屍體,臉色更加陰冷了起來。
四周眾人,神色驚變。
「果然空少一定會管這個事情。」
「空少,三地風雲人物!」
「神隱殿少殿主,擁有著極陰血脈,是神隱殿最強天驕,現如今神王境七品!」
「恐怕再有一段時間,便能踏入神王境八品,當真是無雙人物。」
「什麼時候,我也能達到空少級別。」
「那就燒高香了。」
有男子看著韓空,眼神崇拜之意,更顯。
這個武道世界,亂世頻出,不只是崇拜強大的人物,更是崇拜那種頂級的天驕。
這韓空,就是現如今三地之中,最為頂級的人物之一!
「你不能繼續出手。」
韓空平靜的說道,他眉頭微皺,有些不喜蘇東皇的態度。
「為何?」
「原因。」
蘇東皇平靜的詢問道。
「這鏡心湖是給修道者修行之地,也是我神隱殿之物,我韓空所言,便是原因。」
韓空冰冷道。
「神隱殿?那是什麼東西。」
蘇東皇皺眉,淡漠的吐聲道。
他剛來三地,對於現在三地的一些勢力,並不是很清楚。
因為對於他來說,這些勢力,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韓空,乃至他身後的長老臉色都是一沉,雙瞳殺意四射。
「轟!」
此刻,因為蘇東皇的一句話,整個空間,都傳出了急促的呼吸聲,臉色更是震驚無比。
「這少年是想要死嗎?」
「神隱殿是什麼東西!他真的是想要尋死吧!」
「神隱殿、三地一等勢力,坐鎮三地頂尖勢力之一!」
「更是有著陰陽境的大能強者!」
眾人看向蘇東皇的眼神,眼內狠狠的一顫。
「死了。」
「絕對是要死了。」
「這少年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
「說神隱殿什麼東西。」
「找死吧,神隱殿怎麼可能是東西,分明就不是東西。」
當男子說完話後,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話語似乎有點問題,而他同樣感受到了一雙冰冷的眼神盯著他。
他的臉色狠狠的一顫,望去,自然是韓空的眼神,後者的眼神極為的冰冷、刺骨。
眼中有著恐懼之意。
他剛才竟然說神隱殿不是東西。
這比那小子更可氣,他身軀顫抖。
「噗嗤。」
男子臉色大變,隨後吐了一口血水,整個人便是生息全無,倒在了地面上,方才男子說了神隱殿不是東西。
跟在韓空身邊的長老自然不會放過他,一個眼神誅人性命!
眾人眼神一顫,這傻子,竟然說神隱殿不是東西。
死有餘辜。
「鏡心湖,不可武鬥,這句話我贊成!」
蘇東皇平靜的說道。
鏡心湖這裡,他也不希望出現那些麻煩的事情。
畢竟他對鏡心湖還是有感情的。
「這小子竟然低頭了。」
眾人臉色一變,不過忽然間想到了,方才他們身邊的男子說神隱殿不是東西,當場死亡。
這小子一定是怕神隱殿殺他們,所以才低頭。
可是這麼做,難道空少就會饒了他們。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為何傷人。」
韓空臉色寒冷,眼神陰冷到了極點,就算是低頭,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少年。
羞辱神隱殿,還想要活著離開,不可能!
眼神就像是化作了一道道凌厲之劍似得!
「為何傷人?」
「你可問他!」
蘇東皇平靜的說道,對此他不準備回應任何事情。
「你說。」
韓空看著齊帆,淡漠的說道,臉色冷漠無比!
「是這樣的空少,這二人是剛來三地的,沒有去處,我好心上前幫忙,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偷我們的東西。」
「被我發現之後,便對我的跟班下了黑手,然後,我本不信,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偷襲了我們。」
「空少,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齊帆悲涼的說道,眼淚滴落,一定要讓空少殺了這小子,一定,他眼神帶著一抹怨毒之意。
「他說的可對。」
韓空凝視著蘇東皇!
「那你可信?」
蘇東皇反問的說了一句。
「不信,但沒有其他解釋,只能信這個。」
韓空淡淡的說道,然而蘇東皇依舊是平靜無比,雙瞳淡漠。
「你,可以去死了。」
蘇東皇居高俯視著齊帆,神色平靜的說道,後者身軀一顫,整個人身軀之上,似乎有著生氣從他身軀之上流散而出。
讓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之力正在消失。
怎麼會這樣,有空少在,這小子竟然還敢對他出手!!
「不要、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不,我不應該說謊話,錯了,您饒了我吧。」
齊帆不淡定的說道,整個人看著蘇東皇卑微乞求道,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滿臉的驚慌、恐懼!!
「不。」
「即便你沒有說謊,你也要死。」
蘇東皇說罷,齊帆的生命氣息失去的速度更快,他整個人倒在了地面上,面色蒼白如紙。
他睨向蘇東皇,後者雙瞳平靜,並沒有因為他的死,而有什麼波瀾。
「你。」
「你、一定會死。」
「我、等著你!」
齊帆猙獰的吼道,然後便倒在了地面上,整個人身軀都在顫抖。
他很後悔,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讓他失去了最好的年華。
「帆少。」
齊氏王族五人臉色一白。
韓空的臉色一沉,他雙瞳冰冷異常的看著蘇東皇。
「這次,你還想要說什麼!」
他冰冷的沉聲道。
「走吧馨雪!」
蘇東皇平淡的說道,無視韓空的話,楊馨雪聞言,點了點頭,便是和少年二人一同往回走。
「咚!」
就在這一刻,三道身影瞬間將蘇東皇圍了起來,一雙雙眼睛冰寒無比,皆是跟隨著韓空而來的生死境武者。
在他們身軀之上,生死境氣息瀰漫、沖霄、似乎有著可怖波動,在蕩漾著、封鎖著一切。
像是將蘇東皇籠罩在一座牢獄之中!
方才這小子竟然嘲諷神隱殿。
想要離開。
那是不可能的,三名生死境武者,眼神一縷殺意掠動。
「沒有一個解釋,就想離開,你未免有些可笑了吧。」
韓空神色冰冷的看著蘇東皇二人道。
「解釋,就是不要招惹本公子。」
蘇東皇神色淡漠,手掌一撫,一個柔和的力量,瞬間將這生死境武者封鎖的力量,直接轟碎了。
「……」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