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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國師厲蕭

2026-01-28 19:22:31 作者: 妝卿

  「你三師父若是知道你進了京城還不忘練習暗器功夫,應該會十分高興。」

  檀清酒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猛地轉過頭,面色一喜:「六師父!」

  一個人影從她的床邊踱步而出,今日月亮又大又圓,借著月光,能夠清楚的瞧見那人的模樣,來人頭上光亮一片,穿著一身僧袍。

  雖是和尚打扮,可是那副出眾的容貌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了,五官昳麗,為那張溫和的臉平添了幾分勾人。

  若是沈應絕在這裡瞧見了,定然能夠認出來,來人正是先前他們在宮中的時候才見過的,清寧國國師,厲蕭。

  檀清酒叫了人,才又忍不住將厲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六師父藏得也太深了吧?若不是我今日入宮,正好遇見六師父從金殿出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的六師父,竟然會是清寧國國師。」

  厲蕭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笑容,從窗戶翻身而入:「不過是一個身份罷了,都是虛妄。」

  「之前聽聞你要入京的消息,我就知道,我們遲早能夠見著,你遲遲早早都是會知道的,就沒有告訴你,就當是,給你的驚喜了吧。」

  「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檀清酒在自己的師父面前,倒是露出了幾分難得的嬌俏神態:「六師父你是不知道,先前我瞧見你從金殿走出來的時候,可真是結結實實的被嚇了一跳,險些就叫你了。」

  厲蕭垂眸輕笑:「便是叫出來又如何?左不過,就是叫人知道,我是你師父罷了。」

  檀清酒知道,厲蕭以及她其他幾個師父對她執意要獨自進京,且不欲尋求他們的幫助,想要自己報仇這件事情,一直心存不滿,便輕咳了一聲:「好刀要用在刀刃上,六位師父是我的秘密武器,既然是秘密武器,自然不能夠一開始就放出來了啊。」

  「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拿出來,才能夠造成絕對的震撼力。」

  檀清酒朝著厲蕭眨了下眼:「所以還要拜託六師父陪我唱唱戲了?若我真的有用得著六師父的地方,我也絕對不會同六師父客氣的。」

  「你可得要記住你說的話。」

  厲蕭施施然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才抬眸看向了檀清酒,手指漫不經心地捻著佛珠:「你和沈應絕,是怎麼回事?」

  「我聽聞,沈應絕向陛下求娶了你?」

  檀清酒搖了搖頭,沈應絕中毒之事,是沈應絕的秘密,她不想多言,只挑了能說的:「星佑胡鬧慣了,那日見到張貼出來的皇榜,就去替我揭了皇榜。」

  「我逼不得已之下,只能趕鴨子上架,去給沈應絕治病了。」

  「那日去的時候正好遇見沈應絕病發,給他施了針,壓制了他的病。大抵是發現我能夠緩解他發病時候的痛苦吧,所以他就說了求娶之事,也不過是隨口開玩笑罷了。」

  這倒是檀星佑會做出來的事情,厲蕭盯著檀清酒看了一會兒,是在辨別她說的話究竟是真還是假。

  「你不喜歡沈應絕?」

  檀清酒一臉茫然:「我為何要喜歡他?我與他到現在一共見了三次面,他只是我的病人而已。」

  厲蕭這才收回了目光,神情似是鬆了幾分:「沈應絕此人,不似我們看到的那樣簡單,是個危險的,你最好,離他遠一些。」

  檀清酒有些詫異,先前沈應絕也叫她,離厲蕭遠一些:「六師父為何這樣說?」

  「直覺。」厲蕭眯了眯眼:「我此前查過沈應絕,但是什麼也沒有查到,他的過往雖然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可是卻又太乾淨了。冷宮出生冷宮長大,而後染病,再被皇帝軟禁於端王府,幾乎不出府,也沒有來往過密的朋友。」

  「可正因為太乾淨了,所以才顯得格外的不對勁。」

  厲蕭抬起手來揉了揉檀清酒的頭髮,神情格外溫和:「你聽話些,離他遠些,別讓我擔心。」

  檀清酒下意識地躲開了一些:「我又不是星祈和星佑,六師父你揉錯人了。」

  厲蕭笑了笑,耳中聽到一聲細碎的響動,厲蕭眸光驟然變冷,只又飛快重複了一遍:「聽話。我還有事要辦,你在京城遇見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聽見了嗎?」

  

  「聽見了。」

  檀清酒話音剛落,就瞧見厲蕭身形一閃,身影很快消失在窗外,檀清酒臉上的笑容才稍稍淡了幾分。

  離沈應絕遠點嗎?

  從她第一次見到沈應絕,就覺得沈應絕身上藏著秘密。

  她的六師父說,沈應絕的經歷實在是太乾淨了。

  乾淨?

  檀清酒抿了抿唇,這個詞,她無論如何,都與沈應絕聯繫不到一起。

  不過,沈應絕的事情,與她似乎也沒有多少關係。

  她與沈應絕,不過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罷了。

  檀清酒轉過身,重新回到床榻上躺下……

  遠處,離雲上苑不遠處,兩個黑影在前,在屋頂與屋頂之間飛快地逃竄著。

  後面跟著一個人,月光照在那人的臉上,映照出那張俊美的臉,正是厲蕭。

  厲蕭身形極快,幾個起落之間,不過數十米的距離,前面兩人就被追上。厲蕭飛快地甩出手中佛珠,勒住了那兩人的脖子,猛然將那兩人往後一拉。

  兩人被佛珠勒住脖子,全然喘不上氣,腳步一個踉蹌,就被厲蕭扼住了脖子。

  月光之下,厲蕭那張平日裡總是溫潤如玉的臉上,卻浮現起令人心驚膽戰的狠厲之色:「說,誰派你們來的?派你們來做什麼?」

  那兩人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驚恐。

  他們方才聽見了檀清酒和此人的對話,知道這是厲蕭。

  這京城只有一個叫做厲蕭的和尚。

  他們既然撞破了他的秘密,只怕就很難活著回去了。

  兩人飛快地搖著頭,不說話。

  「不說是吧?」




  「啊!」

  「啊!」

  兩聲無比驚恐的驚叫聲響起,驚動了府中的家丁。

  「誰?」

  沒有人說話,只有鳥叫聲被驚起飛快拍著翅膀的聲音。

  「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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