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染皺了皺眉,有些擔心地看向帝玖宸:「好像真的不太對勁,要不然還是去看看吧!」
帝玖宸沉默了一下,還是扶著蘇墨染朝著聲音嘈雜處跑了過去。
走進了一看,蘇墨染方才看見廖夫人躺在地上,身下滿是鮮血。
「蘇墨染!你跑到哪裡去了!快點過來幫忙,廖夫人要生了!」蕭雲蕪一抬頭就看見了蘇墨染。
蘇墨染皺了皺眉,看著躺在地上的廖夫人,那模樣不像是演出來的。
「染染!你要管嗎?你若是不想管,本王現在就帶你離開!」帝玖宸轉頭看向蘇墨染。
蘇墨染輕輕吐了口氣:「救人性命,是我的職責,何況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錯,我實在沒有理由見死不救!」
說完,蘇墨染快步走上前去,開口道:「你們趕緊去找幾件衣服,將孕婦遮擋起來!」
「再命人去準備熱水,還有剪刀過來!」
蕭雲蕪原本還愣在原地,便見一旁的蕭雲煙戳了她一下:「還愣著幹什麼?若是廖夫人真的在這裡出了什麼事,吏部尚書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
蕭雲蕪反應過來,慌張道:「姐,你趕緊去幫我安排一下,我這就讓人進城去請太醫來!」
蕭雲煙一把抓住蕭雲蕪:「你傻不傻?現在去請太醫,那得請到什麼時候?相信我,蘇墨染她醫術精湛,不會亂來的!你按照她說的去做就行了!」
蕭雲蕪咬了咬唇,有些擔憂:「是嗎?你確定她不會害我嗎?」
「你怕什麼?就算出了事,那也是蘇墨染的問題,是她沒有接生好,跟你有什麼關係?」蕭雲煙沉聲說道。
「對對對!姐姐你說得對,方才是我慌了!」蕭雲蕪眼珠子轉了一下,急忙轉頭去吩咐下人準備。
等到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蕭雲蕪這才急急忙忙地找到了蕭雲煙:「姐,我方才讓人去清理桌案,發現廖夫人用過的那張桌子找不到了!你說是不是有人……」
「閉嘴!」蕭雲煙呵斥了一句,隨即看向四周,小聲道,「這種事情說出口乾什麼,萬一被人聽見了,那不是留下了把柄?」
「你先不要聲張,先讓人去找,這麼多的東西,這麼多的人,那些桌子肯定放不了多遠,說不定是被下人臨時收走了,你先別慌!」蕭雲煙淡淡道。
蕭雲蕪點了點頭,咬著唇:「對對對!還是姐姐你冷靜,你說的沒錯,他們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廖夫人身上,絕對不會關注到那張桌子的,我這就派人去找!」
蕭雲煙輕輕吐了口氣,定定地望著蕭雲蕪離開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冷冽。
真是愚蠢!區區一張桌子都看不好,竟然還想對付蘇墨染和秦王。
蕭雲煙搖了搖頭,若是齊王倒了,這樣晉王會不會就有安全了呢?
很快,所有的一切準備就緒。
蘇墨染迅速往廖夫人口中塞了一樣東西,然後吩咐所有人:「煩請大家先行迴避,留兩個生育過的女子幫忙即可!」
蕭雲蕪一臉避諱地側過頭去:「我沒生過,幫不上什麼忙了,讓他們其他幾個來吧!」
說完,蕭雲蕪急忙離開。
「不好!病人這是大出血了!這……這是要保大保小了呀!」其中一個婦人之前便因為生孩子差點丟過命,立刻就意識到不對。
蘇墨染咬了咬牙:「你們幾個先在這裡看著,我先去找點藥來!」
蘇墨染急忙走到了無人的角落,從裡面取出了一些止血藥,還有一些紗布,隨即取出了孕婦的血型血袋。
她方才臨時用試紙測了一下孕婦的血型,知道對方是A型血。
等到蘇墨染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了一堆東西。
「秦王妃!這可不能再拖下去,再拖下去,大人小孩恐怕都保不住啊!」一旁的婦人焦急道。
蘇墨染不動聲色道:「聽我的,繼續生!」
說著,蘇墨染又往廖夫人口中塞了一片藥,然後為其輸入了血袋的里的血液。
「秦王妃,這個紅色的是何物啊?」一旁的婦人詢問道。
蘇墨染一臉淡定道:「是血!」
「這……你可不要亂來啊!人家神醫也曾試過這樣救人,最後人都死了,沒用的!」婦人急忙勸說道。
「放心吧,我這個辦法不會有事的!」蘇墨染淡淡說道。
「廖夫人,加把勁兒,在用力點,孩子馬上就出來了!」蘇墨染語氣聽起來十分平靜,莫名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很快,小孩子的哭喊聲響起。
廖夫人整個人已經虛脫,蘇墨染迅速昨晚一系列結束工作,然後將孩子交給了一旁的婦人。
廖夫人已經累得暈了過去。
「不好了,這廖夫人是不是要不行了?我就說這個辦法可不能亂來的呀,秦王妃就是不信啊!」那婦人小聲質疑道。
蘇墨染立刻上去摸了一下廖夫人的脈搏,這脈搏的確有些虛弱,不過廖夫人的性命應該是無憂的。
「這流了這麼多血,恐怕大人也根本保不住了!」一旁的婦人又在小聲說道。
蘇墨染站起身來,沉聲道:「人沒事,把孩子給我吧,你們快去向蕭側妃稟報這邊的情況!」
「沒事嗎?我看著像是快不行了!」
蘇墨染眸子沉了一下:「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病人只是暫時需要休息!」
那婦人被蘇墨染的模樣嚇到了,不敢再胡言亂語,轉身去找蕭雲蕪。
蕭雲蕪聽了婦人的話,頓時面色一緊:「你說什麼?廖夫人要不行了?」
婦人點了點頭:「我瞧著是不行了,可秦王妃不讓我們亂說,估計是怕吏部尚書追究!」
蕭雲蕪點了點頭,眸子一沉:「我知道了!」
說完,蕭雲蕪急急忙忙走到了帝玖淵身邊:「王爺!」
帝玖淵彼時心情也不好,剛被帝玖宸打了,這會兒吏部尚書的夫人又出了這樣的事情,簡直觸霉頭:「怎麼樣?」
「是蘇墨染接生的,孩子沒事,不過廖夫人恐怕就……」蕭雲蕪眸子微沉,有些為難。
「怎麼?這就不行了?」帝玖淵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