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是先和廖景鑠說一下吧!恐怕是……」蕭雲蕪低聲對帝玖淵說道。
帝玖淵皺了皺眉,沒好氣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廖景鑠:「你覺得他現在有心情管這個嗎?」
此刻的廖景鑠正被一群美人圍著,不知道多高興呢。
蕭雲蕪眸子冷了一下:「真是不知道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可嫁的!」
帝玖淵冷笑地看著蕭雲蕪:「你是在同情廖夫人?」
「不敢,他是你齊王的人,妾身哪裡敢妄言!」
帝玖淵挑了挑眉,不動聲色道:「不用在本王面前說鬼話,他那樣的人,若不是有用,本王也很不屑!」
說話間,帝玖淵抬步走到了廖景鑠的跟前:「廖大人?」
廖景鑠興致正濃,看見帝玖淵,動作猛地一停:「齊王殿下,有什麼事?」
帝玖淵伸手對著幾個女子示意了一番,很快那些女子便乖乖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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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景鑠還是有些不盡興,想要去將人拉回來:「別走啊,我這還沒玩夠呢!」
「齊王殿下,究竟是什麼事啊,值得您這般慎重?」廖景鑠頗有些不滿地說道。
帝玖淵淡淡望著廖景鑠:「你的夫人方才產子了!不過……」
「你說什麼?那女人要生了?」廖景鑠眼睛一亮,面露喜色。
「先別高興的太早,你夫人現在難產,恐怕是……」帝玖淵話還沒說完,廖景鑠急忙擺了擺手,「那女人的死活我才不在乎,早就想找藉口休了她沖娶。如今正好!」
帝玖淵挑了挑眉,不動聲色道:「確定?」
「當然了,孩子如何?是男是女?」廖景鑠笑著問道。
帝玖淵冷笑了一聲:「想知道,自己去看看不就是了!」
「好,那我這就去!」廖景鑠一臉激動,正要離開,卻被帝玖淵拉了回去,「本王有句話要跟你單獨交代!」
廖景鑠轉頭看向帝玖淵:「齊王有何事,儘管吩咐就是了!」
「你過來,我跟你單獨說!」帝玖淵沉聲道。
……
這邊廖夫人堪堪好轉,已經被人送去了安靜的地方休息。
蘇墨染剛起身,就看見廖景鑠急匆匆地走了前來:「我夫人呢?我夫人去哪了?」
「貴夫人還在休息,廖大人稍安勿躁!」蘇墨染沉聲道。
「呸!你別忽悠我了,我夫人是不是快要死了?我知道是你親手給接生的,是不是就是你害死了我夫人?」廖景鑠一臉憤怒地指著蘇墨染,大罵道。
蘇墨染皺了皺眉,沉聲道:「廖大人,您是太緊張了,廖夫人真的沒有事!」
「你不要騙我了,想推卸責任,你想得美!已經有人告訴我了,說我夫人出了好多血,是你害死了她,你給我償命!」廖景鑠大喊道。
周圍許多人紛紛走上前來,看熱鬧。
「這個不是那個吏部尚書嗎?這個廖景鑠平時花天酒地的,這個時候夫人快要不行了,他跑來這裡裝什麼裝?」
「就是!要我說,廖夫人跟了他這樣的男人,真是悽慘!」
「是啊是啊,這廖夫人方才生孩子的時候,我看見這個男人還在那邊左擁右抱的呢!」
聽著耳邊一陣絮絮叨叨,蘇墨染隱約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個什麼廖景鑠壓根就不關心他夫人的死活,能在自己妻子生子的時候,還在外面花天酒地,這樣的男人會在乎妻子的死活?
最重要的是,這個廖景鑠是從哪聽說廖夫人快要死了的,又是誰告訴他的?
「是誰說廖夫人要不行的,你可不要隨便聽外面那些人瞎說!」
廖景鑠冷笑了一聲:「這話可是齊王親口告訴我的,難道齊王還能騙我不成?」
蘇墨染眸子一沉,看來是方才那個婦人亂傳消息了。
廖景鑠會有這麼一出,想必也是齊王的意思!
這個帝玖淵還真是不得安穩。
「蘇墨染,你害死了我夫人,你跟我去見官,現在就走!」說著,廖景鑠就要上前去拽蘇墨染。
「廖景鑠!你給本王住手!」帝玖宸急忙從一旁趕了過來。
他剛收到消息,說是這邊結束了,防止蘇墨染太過疲倦,又去取了一壺茶,便急急趕了過來。
誰知道一過來就看到廖景鑠在為難蘇墨染。
帝玖宸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把推開了廖景鑠,怒吼道:「廖景鑠!你敢動秦王妃一下試試看,本王絕不放過你!」
廖景鑠從地上站起來,一臉冷笑地望著帝玖宸:「秦王,你夫人害死了我的夫人,這事就是這麼算了嗎?沒有你們這樣仗勢欺人地!」
帝玖宸眯了眯眼,沉聲道:「廖景鑠,誰說你夫人死了的?你夫人為了你辛辛苦苦產子,你卻連看都不看她一下,跑到這裡來胡攪蠻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妻子!」
廖景鑠冷哼了一聲:「你說沒死就沒死?你想撇開秦王妃的關係,你以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廖大人,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廖夫人的確沒事,而且活的好好的!」蘇墨染不緊不慢地說道。
「活著呢?那你倒是把人叫出來給我看看啊!」廖景鑠沉聲說道。
蘇墨染眸子一沉:「她剛剛產子,這會兒正是虛弱,當然在休息了,難不成要親自走出來,告訴你她沒事嗎?真不知道你這個夫君是怎麼當的!」
「那是我的家事,就不勞煩秦王妃你來操心了!」廖景鑠眯了眯眼,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看著秦王妃的模樣,不像是撒謊啊,難道齊王是騙他的?
不!齊王怎麼可能騙他?這對齊王也沒好處啊!
帝玖宸將蘇墨染緊緊護在身後,沉聲道:「你先冷靜一點,你的妻子有事沒事,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我……」廖景鑠正要辯解,一旁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景鑠,你不要鬧了,我沒事的!」廖夫人從一旁緩緩走了出來,她還有些站不穩,不過她遠遠聽見廖景鑠和秦王妃在爭辯,實在休息不下去了,就只能忍著痛出來澄清。
廖景鑠看見廖夫人,整個人愣住了:「你……你沒死?」
「我……沒事的,多虧了秦王妃,是她救了我!」廖夫人一臉感激地看向了蘇墨染。
蘇墨染搖了搖頭:「不用謝,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廖夫人艱難地走上來:「夫君,是秦王妃救了我,你真的是錯怪了她,快跟她道謝才是!」
廖景鑠還是不敢相信,怎麼沒死呢?
他都想著續弦了,這女人竟然還沒死?
廖夫人抓住廖景鑠,整個人痛的臉色發白:「夫君,我還是好疼!」
廖景鑠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了廖夫人,冷聲道:「這不是沒事了嗎?還裝什麼裝?又沒死!」
說完,廖景鑠冷哼了一聲:「好興致都讓你給敗光了!」
「回去吧!」廖景鑠冷冷地揮了揮衣袖,轉身就走了,壓根就不去管後面的廖夫人。
廖夫人咬了咬唇,有些委屈的低下頭。
「這個廖景鑠真是沒有良心啊!」
「就是,你說說他怎麼做得出來這種事情?這麼對待一個產婦?」
「唉!那有什麼辦法?誰讓齊王與他關係好呢!」
四周許多人都看不慣,不過因為齊王的原因,沒有人敢出來多說一句。
就在這時,蘇墨染忽然開口:「站住!」
廖景鑠轉頭看向蘇墨染:「幹什麼?」
蘇墨染緩緩走上前來:「你沒看到你的妻子身體不適嗎?還有你那個剛剛出生的孩子,你都不知道關心一下嗎?」
「呵……又不是沒有下人伺候,再說了,她自己沒有腿嗎?不會自己走嗎?難道讓我一個男人去照顧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