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睡倒在秦香樓里馬上就能跟小鬼打麻將去了,秦香樓這邊不可能不重視起來,整個小樓外面圍滿了護衛。
言清喬要來了紅線銅錢,做了個簡單的鎖命陣,把陸大人五花大綁,嚴嚴實實的捆在了小樓里。
「樓主也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言小公子,五千兩的事情已經妥了。」
領頭小倌名字叫青金,言清喬聽著是個好名字,一高興,親自點了他,讓他今夜留在小樓內看著陸大人。
青金一聽,臉都嚇白了,猶猶豫豫的問言清喬為什麼是他。
言清喬手裡的蠟燭吹滅,擺在了陸大人的床頭,眼睛抬著看了他一眼。
「我高興唄。」
「...」
軟柿子可真好捏。
青金跟著言清喬屁股後面轉,見實在沒有讓言清喬改變主意的契機,最後問題變成,他今夜該注意點什麼。
言清喬又掛了一個銅錢在紅繩上,銅錢的旁邊掛了鈴鐺,聞言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該注意?搬一張床睡陸大人旁邊,陸大人這面相看起來貪色又貪財,你要是覺得冷清,不如男扮女裝今夜坐在陸大人的大腿上,看著他和小鬼打麻將,指不定有你在身邊基情作陪,陸大人能神功護體,在小鬼面前玩的把把自摸。」
「...」
青金看著言清喬,這會都快嚇尿了,臉色蒼白,雙手合十對著言清喬求饒,就差給人跪了下去。
言清喬拍了拍腦門,像是這會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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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鬼嘛,向來比較貪些金銀細軟的,若是本公子提前給你用錢壓了陣,指不定能保你一夜香甜。」
「香甜就不用了,只求平安就好了...」
青金肉疼的開始掏渾身的錢,左邊兜里,右邊兜里,胸前衣襟里,腰帶上的錢袋裡...銀票和碎銀子湊出來估摸也就二三十兩,全部塞在了言清喬的手裡。
言清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不言而喻。
她可不是什麼善茬,做小神棍這麼多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吃干抹淨絕對不留一根布條。
一個到底是那麼大秦香樓的領頭小倌,身上摳搜搜的就這麼點錢?
青金被言清喬的眼神看到哆嗦,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咬牙脫了鞋子,從襪子底下掏出了一個帶味的銀票,拎到了言清喬的面前。
言清喬大叫一聲臥槽,往後退了一大步,感覺已經被這銀票熏到了眼睛。
「言...言公子,這是在下攢了十來年的私房錢,六十兩...真沒了。」
「知道了知道了。」
言清喬捂著鼻子,趕緊揮手。
「兩千兩,該你效力的時候了。」
李澤洛:「...」
言清喬不依不饒,捏著鼻子整個人說話都是小奶音:「愣著幹什麼?接啊?還清高?不喜歡錢就別指望分我那兩千兩。」
「小表妹,也不知道這銀票的味道,會不會合你的胃口。」
李澤洛真誠的眨了眨眼睛,歪頭看了眼言清喬。
言清喬立馬就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上蹦下跳能上屋頂的本事,立馬就慫了。
「你自己捏著銀票,放在陸大人的床頭邊去散味...呸,去收買小鬼去。」
青金拎著銀票走出去好遠,言清喬才放下了鼻子上的手,麻利的把剩下銀子塞進了面前小平板上。
到底收了錢,言清喬想起來今天還有一卦的位置沒有測,對著青金招招手,趁著他沒走近,又叫了停,就讓他站在原地,看著言清喬抬手扔銅錢幣。
末了,有些心疼的從身上掏出了一塊銅板,捏了口訣扔給了青金。
「隨身帶著,保不了你長命百歲,但能讓你這兩個月內一次災難的化險為夷。」
「小言公子...」
青金這會是真的要哭了。
言清喬對他擺了擺手:「我走啦,你今夜好好陪睡。」
青金:「...」
言清喬走出小樓沒多遠,那邊青金就已經追了出來,吭哧吭哧的說道:「小言公子...您就這麼走了?需不需要留個地址時間,我們秦香樓的人可以去您家接你...」
「怎麼?不信我?」
言清喬一挑眉。
青金連忙拱手賠罪說不是。
言清喬翻了個白眼:「我要是騙,能就騙你這幾十兩銀子?再說,你信不信,我要是想走不回來,你們秦香樓的誰攔不住。」
「是是。」
青金苦哈哈的點頭,最後只能目送言清喬和李澤洛大搖大擺的走遠。
折騰了半晌,言清喬正事沒辦成,反倒是屁事做了一大堆干回了老本行。
「明日幾時再來秦香樓?」
李澤洛手裡扇子打開輕輕撲風。
這盛夏天氣悶熱的很,言清喬很有眼色的繞到了李澤洛揮扇子的另一邊,蹭順便風。
「等著吧,要看明天誰找上來跟秦香樓要人了。」
言清喬蹭到了李澤洛扇子下的風,舒服的微微眯眼睛,像只小貓兒一般。
李澤洛覺得這姑娘有意思的很,笑了笑說道:「那明日我還在小樓內等小表妹?」
「怎麼的?怕我出爾反爾不分贓給你?」
言清喬白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想不通,轉過頭質問李澤洛:「你說你好歹也是跟太后有關係的姓氏,能住在京城想來也不是什麼遠親,不該窮成這樣啊,我掙錢多不容易,怎麼會連小神棍的錢都想坑?」
李姓在榮坤雖然是大姓,但是當朝的太后姓李,京城內李姓不多,也不敢多,有的幾家都是太后血親,李澤洛姓李,又住在京城,想來非富即貴板上釘釘,區區兩千兩都要算計,掉錢眼裡面去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那時候,想要的數應該不到一千兩,這麼算我給你掙了兩千兩。」
李澤洛坦坦蕩蕩撲了撲摺扇,眼中滿是揶揄笑意,這一笑起來,簡直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可惜,做出來的事情確實寒冬臘月一毛不拔!
言清喬心思被人看穿心虛的很,縮了縮腦袋,氣惱的看向了別處。
天色已經慢慢的黑了,言清喬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了時辰這回事,沒找到小皇帝可別還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讓言猛發現她的跟蹤。
「糟了,我得回去了,秦驍表哥那邊你記得幫我瞞著...」
「這麼著急?我送你啊?」
「知道我家在哪嗎?就說送?小心老娘住在墳塋堆嚇死你這摳搜的鐵公雞!」
「...你表哥不是告訴過我你是誰嗎?...算了,一路順風明天見!」
李澤洛朗笑衝著言清喬揮手說再見,結果言清喬跑了幾步又折返了回來。
走近了李澤洛才聽見言清喬的碎碎念。
「兩千兩的坐騎,能跑會飛,虧本是肯定的了,但能薅幾把是幾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