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言清喬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威脅。
小言神醫跟她關係好,能被她央求著去二王府,指不定還能因為她幾句壞話,直接不去了二王府,畢竟診金已經給了,小言神醫咬住不去了,言清月還真的不能拿她怎麼樣。
言清喬笑眯眯的,看著純良又無害。
言定章和連曉曼都不知道言清喬幫過言清月的事情,這會看言清月不說話,以為被氣著了,心裡紛紛打起了鼓,特別是連曉曼,氣的從飯桌旁邊站了起來,走到了言清喬的面前,大聲的質問。
「言清喬!這可是二王妃娘娘!她是給你臉了,才同你商量著說這件事,要是不給你臉呢?直接一個命令,到時候京城誰人不知你言清喬跋扈,容不下妹妹?」
「小嬸這話說的,清喬都聽不懂了,清喬名聲不好聽了,嬌嬌名聲又能好到哪裡去呢?清喬反正孑然一身,只是被小叔小嬸給予厚望的嬌嬌,被清喬帶著一身泥水,未免得不償失了。」
對於這種低段位選手,言清喬壓根不屑跟她對陣,笑著說完這句之後,又轉過臉,看向了言清月,溫柔又憐弱的問言清月。
「大姐,你說是嗎?」
言嬌嬌反正是她的親妹妹,再生分也甩脫不開,言清喬可不一樣,這隻突然醒過來的小野獸,披著溫軟小白兔的皮,下面卻藏著一隻大灰狼,真的要撕破了皮,到時候咬到一個是一個。
言清月顧忌太多,言嬌嬌的事情本來也不是什麼必要解決的,這段時間好好學學規矩也不是不行,言清月夫婦兩個還都指望著小言神醫呢。
這場嘴仗,從一開始,言清喬的底牌就握的比言清月多,言清喬又能豁的出去,早就註定了勝敗。
言定章也看出來了,輕咳一聲,給言清月遞了台階。
「清月,清喬到底還病著,嬌嬌的事情不著急,你早些回去,我那有一支難得的山參好貨,你回去的時候帶給二王爺吧。」
言清喬乖巧的垂下了眼睛,嘴角慢慢的揚起了勝利的微笑。
言清月氣惱今日的丟面子,還以為言清喬是個什麼事情都不懂的軟柿子,沒想到這麼難啃,啃的自己都下不來台。
「侯爺...嬌嬌她...」
連曉曼還有些不死心,這可是好不容易在言清月那邊求來的恩典,這次之後,連言清月都不救言嬌嬌的話,她都想不出來還能有誰能救那可憐的嬌嬌。
言定章這會聽見連曉曼提嬌嬌的名字就頭昏腦漲,睜圓眼睛瞪著連曉曼,急聲說道:「你給我閉嘴!」
兩個小輩面前,訓斥連曉曼總歸有點讓她下不來台,言定章忍了忍,緩了一口氣才說道。
「今日攝政王親自送清喬回來,明日清喬還要跟著小言神醫去奔波,嬌嬌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先讓娘娘和清喬都會去歇息吧。」
一番話說出來,算是全了兩個人的面子。
連曉曼雖然沒什麼眼色也沒什麼智商,不過還是了解言定章的,言定章來了脾氣,已經在忍了,她要再開口,今晚鐵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結果,連曉曼閉嘴了,言清月卻突然問向言清喬。
「你與攝政王爺還有小言神醫明日要去奔波?」
「是呀姐姐。」
言清喬就跟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什麼話也沒聽見那般,言笑晏晏的回答言清月。
言清月接著問。
「去哪裡?去幹什麼?」
「...」
言定章快要捂腦袋絕望了。
要說言嬌嬌驕縱放肆,這言清月就是當習慣了大姐,對事情的控制欲比其他人要強的多,加上侯門小姐一躍登上皇家媳,沒受過什麼風浪,又不把言清喬放在眼裡,那性格暴露的一乾二淨。
言清喬垂下了眼睛,笑的恬靜:「姐姐...您貴為娘娘,想要知道什麼都可以知道,可是清喬不是呀,十一叔乃是攝政王,清喬哪裡敢問行蹤,不是找死嗎?」
言清喬抬眼睛,眼了言清月一眼。
言清月皺起眉頭,冷笑問言清喬:「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又跟陛下有婚約,小言神醫才如何的年歲,這般出門,名聲不要了嗎?把我們侯府的臉面放在了哪裡?」
「清喬病灶去除的關鍵就在這幾日,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小言神醫也不會帶著清喬這麼個拖油瓶,再說,有十一叔這個長輩在,若是外界真要傳言清喬名聲不潔,清喬來來往往攝政王府,也早就該有風言風語了。」
看看一個個的,問的都是什麼蠢問題。
言清月被看的心裡直冒火,想了下,還是忍住了,儘量笑著,叫出了後面的一個小侍女。
「你一個女子,代表著我們侯府的臉面,單獨跟男子出去總歸會被別人拿住話柄,這是我身邊用慣了的小侍女小琴,明日你帶著,往後姐姐也好出來給你作保。」
「...」
言清喬一時間沒這騷操作迷了眼,震驚的回不過神。
這他媽,這大姐腦子裡長凹槽了嗎?有水又有坑的,陸慎恆和小言神醫要帶她去哪裡,關她什麼事情?用她的人跟著做什麼?
「這不好吧?不說清喬身邊有個用順手的丫鬟小曲,就是侯府也有這麼多的侍女,哪裡需要姐姐王府裡面的侍女?」
「小琴也是侯府跟著我陪嫁的侍女,嚴格算起來還是侯府的侍女,你就當自己的侍女用,攝政王與小言神醫根本不認識她,也就不會認出來,最主要還是要幫你和小言神醫避嫌。」
言清月總算找到了合適的藉口,心裡舒坦了,臉上的笑都得意了起來。
言清喬反應了過來,這大姐,心裡打著的算盤是看看她跟小言神醫的關係呢,言嬌嬌的事情還沒死心,要去看言清喬的底牌了。
言清喬微笑臉,反而是看向了言定章。
你的女兒發瘋你不管?再說老子翻臉給你看。
言定章臉色也不大好看,他不知道言清月要在這上面插一腳是什麼意思:「娘娘,這不太妥當吧?」
「小琴就留給清喬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本宮疲乏了,要回王府了。」
言清月開始耍賴了。
這時候走了,這小侍女除了殺了,可就沒退路了。
言清喬錯開一步,擋在言清月的面前,笑的有些陰冷。
「娘娘,還請你收回這小侍女,清喬可用不起,十一叔大概也會不高興。」
「怎麼了?本宮送與你一個小侍女也不可以了嗎?」
言清月被言清喬徹底激怒,說話也不客氣了起來。
言清喬挑了挑眉頭,直言不諱。
「娘娘想的也太好了,你把二王府的侍女送給清喬,去跟蹤十一叔和小言神醫的行蹤,這居心,清喬可不敢抗,況且,清喬憑什麼抗?」
言清月怕是不知火舞的妹妹不知好歹,忍一時得寸進尺,退一步變本加厲,言清喬不敢保證,言清月要是再這麼無賴下去,她會不會向言清月展現下自己不罵人的教養,直接一巴掌上去讓她知道什麼是力量,
這事情,言清喬占理,特別是陸慎恆如今的狀況,這種礙事的怕是捏死了也沒那麼困難。
「娘...」
正僵持著,一個身影突然躥了出來,對著言清喬就來。
「你竟然敢氣我長姐?」
言清喬一愣,被言清月這麼個油鹽不進的東西給氣著了,一時間沒注意,等到言嬌嬌衝上來的時候,她也沒注意,眼看著巴掌就要落了下來。
「...」
巴掌停在了言清喬的臉側。
言清喬連忙往後跳了一大步,看向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