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正想回答他,南清歡卻是想明白了,「我知道了阿叔,你應該是被人給騙了,這鐵矛是那人故意留下來的證據,想讓你們和堯相互猜忌,阿叔,你可不能上當受人挑撥了。」
堯很贊同南清歡的話,「沒錯,就算是我的人幹的,他們會這麼蠢丟下鐵矛?這鐵矛可是很難得的,只有勇士才有,失去了鐵矛那就等於失去了戰鬥力,阿叔你被騙了。」
阿叔聽到這話也冷靜了很多,「不是狼族的人那會是誰,我們種地的族人丟了好幾個了,首領,現在我都不敢讓人去種地,害怕被人搶走了。」
這確實是個麻煩的事兒,南清歡和贏相互對望一眼,贏忙道,「阿叔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
「哎,那真是太好了。」
阿叔這才察覺自己錯怪了堯了,他很是尷尬看向堯,「對不住啊,我就是老了這才著急,主要他抓的都是種地的,我就想著……」
「種地的,難道會是他?」
南清歡這話一出,贏自然也知道她說的是誰,「清歡說的是戎狄?」
「戎狄?」
聽到戎狄的名字,堯和阿叔對望一眼,「戎狄抓種地的人幹什麼?」
南清歡可知道他想幹什麼,「你們也許不知道,上次在狼族他讓小黑抓我去部落,就是想讓我留下來傳授他族人種地的技術,後來我們逃出來了,如今食人族種地的人接連失蹤,想必和他有關係。」
不是她把戎狄想的太壞了,而是他本來就是那麼壞。
可阿叔覺得不太對啊,「這戎狄部落不是不種地嗎,他們吃肉的怎麼也種地了?」
「阿叔,肉吃多了也想吃別的換換別的東西。」
阿叔恍然,「哎呀,首領說的是,那要是戎狄的人該怎麼辦,他們會飛,我……」
「這點不用擔心,堯那裡有法子對付他,堯,恐怕得辛苦你一趟去食人部落幫幫阿叔,等這件事情解決阿叔也可以派人去狼族種地,這樣你們相互幫助也可以快點發展部落,你覺得怎樣?」
不得不說,南清歡這個法子可真好,那堯點了點頭,「好,阿叔,我和你回去幫你對付戎狄的飛人,贏,你們這土樓什麼時候完成,我們會趕回來慶祝。」
「還在挑選一個好日子上樑。」
「挑日子,我可以啊。」
「阿叔,你會選日子?」
聽到這話,那贏也哈哈大笑一聲,「對啊,怎麼沒想到阿叔,阿叔挑日子可是食人部落出名的,阿叔你看看什麼時候上樑好?」
沒想到阿叔到來讓族人的麻煩也解決了,因為現在族內沒有大祭司也沒有巫女,這看日子的人除了有巢玄就沒人了,但是有巢玄也不太會看日子,因為這可是部落的大事,萬一看錯了土樓出現什麼問題,他可擔當不起這責任。
好在,阿叔來了,根據贏的歲數和要了一些出生的位置,阿叔經過龜背驗算很快就算出來了。
而他驗算的這一幕,讓南清歡看的是目瞪口呆,她怎麼都沒想到在這遠古時代,龜背推算就已經被原始人掌握並運用了。
她可以確定她穿越到了遠古的晚期時代,也就是各種文明要出現的時候了,想想都覺得很期待。
緊張的預算後,阿叔丟下了龜背嘴裡喃喃自語,「今晚上樑最吉利!」
「什麼,今晚?」
這樣的時辰可讓眾人很是無奈,這天黑了上樑安全嗎?
晚上蓋房子可是從未聽說過的事兒,尤其是烏漆墨黑的時候看不見,怎麼上樑?
阿叔卻是斬釘截鐵,「就今晚,我算了八次了,很對贏和首領的生辰,而且今晚上樑,你們住進去以後這肚子就有好消息了,哈哈!」
眾人都驚詫的看著南清歡的肚子,南清歡更是無語了,這上樑的吉時和懷孕有什麼關係?
雖然她不迷信,但是挑選好時辰她還是很贊同的,在現代也很多人講究這些她也不例外。
「哈哈,既然是這樣那還等什麼,上樑蓋瓦,住新房子生崽子!」
住新房生崽子成了贏的執念。
贏聽到住進去就會懷孕了,這個時辰他很是滿意,這不立刻就帶人去幹了,夜裡看不見,這對於堯和阿叔來說是個大問題,可是贏是誰啊,他可是可以控制動物的人。
這不就地取材,他竟然召喚出了那天晚上漫天的火螢,有了火螢在半空中飛舞看的清清楚楚,比她手電筒的光亮多了。
這一夜,族內的吶喊聲和歡呼聲不絕於耳。
男人們在連夜蓋房子,部落的女人也沒有閒著,打水後勤看管篝火準備熱水,這些都是女人幹的活兒,阿喜帶著阿母在給男人們送水,南清歡也自然沒閒著,她在準備早上吃的食物。
這次阿叔帶來了紅薯,堯帶來了玉米,她準備做玉米粑粑和紅薯飯,她決定等新房子落成的時候讓族人吃一頓從沒吃過的東西。
族內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就連那寵物滾滾都沒閒著,被南清歡派去找竹筍。
南清歡在做菜,就在房子旁邊,而那阿叔和堯也留下來幫忙,這一夜,贏部落燭火通明。
而這樣的情況也被看入了戎狄的眼睛裡,他站在一顆百年樹上面,這次站的很遠還沒有靠近贏部落。
有了上次被抓的經驗,他決定離遠一些觀察。
當他看到那些亮在空中的東西的時候,他覺得不可思議,「孤狼,那是什麼東西怎麼在發光?」
孤狼站在身後,他也不知道戎狄為什麼喜歡來這裡偷窺,都看了好幾個時辰了。
「啟稟首領,應該是蟲子。」
「蟲子?」
戎狄扳手指算了算,「過幾天就是雨季了,你等在這裡看著土樓崩塌,知道嗎?」
這次他不相信贏還會受到天神的眷顧。
多羅說的對,對神不敬是會遭受到懲罰的。
孤狼知道他的執念,「首領你回去吧,這裡交給我,等土樓崩塌後我會親自回來告訴你為你出氣。」
他知道戎狄在這裡受了很多的罪,這次是該他們看贏的笑話了。
戎狄轉身準備走,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南清歡在幹什麼?」
「南清歡?」
孤狼頓了頓,他果然還是忘不了那個雌性,「她在部落準備食物,明天新房子要建好了,要慶祝。」
「慶祝?」
戎狄的心裡很難受,腦子裡面想起了南清歡的模樣,其實他重病想的最多的就是她,可惜她對自己看都不想看一眼。
他那麼多次冒著危險想來帶她走,可是她拒絕了自己,這讓他很絕望。
有風吹來,似乎也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猙獰的臉上那道刀疤更顯得深邃,他突然低低笑了,笑聲有些陰沉,「想修房子,我偏要毀了她的希望,你去找一些鑽洞的穿山甲把他們的地基毀掉,絕對不能讓房子建成!」
孤狼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首領,只要下雨他們的房子就會崩塌,為什麼還要……」
戎狄這次下了狠心,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過好日子的。
「我等不及了,明天就要看到土樓倒塌,你現在就去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