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姬嫘來了那一定是有事情找贏了,南清歡也忙讓贏把她給放下來,贏蹲下身子放的小心翼翼,那一舉一動真是讓姬嫘他們大跌下巴。
什麼時候贏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了,就像小狼犬一樣,可他們見識過他的狠厲和本事,他可不是小狼犬。
他是一頭桀驁不馴的野狼,如今被這雌性南清歡給馴服了。
姬嫘很佩服南清歡,原來他們歐姆才是部落最厲害的人。
贏把南清歡放下後,還寵溺摸了摸她的腦袋,南清歡就靠在他身邊靜靜聽著他們說話。
「姬嫘,什麼事?」
姬嫘忙施禮,「贏,大水已經過了,我們的土地和土樓都沒被淹沒,但是……」
「但是什麼?」
贏站在那裡輕輕靠著天台,那樣子有些酷酷的。
「其他的部落都被淹了,狼族淹的最多,食人族也是,還有戎狄那裡也被淹了。」
贏讓姬嫘去查看各部落的情況,聽到戎狄也被淹了,他微微眯眼,「戎狄,他的房子不是建在樹上,也被淹了?」
聽到這話那姬嫘忙道,「今年雨季大雨太多了,戎狄部落很多奴隸的山洞都被淹沒了,聽說死了不少人。」
「死了一些奴隸他不會心疼,他現在在幹什麼?」
「贏,我聽說戎狄前些時候見過犬戎了,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勾結。」
「見了犬戎?」
聽到這話,那贏的臉色有些變化,「想學我們歃血為盟?」
「不太清楚,我還在打聽,贏,阿叔和狼族那裡要不要去……」
「當然要去幫他們,我們的土樓是他們幫忙建造起來的,如今他們有困難我們當然要幫,你帶一些人去援救他們。」
「那我現在就去。」
「等等,有巢玄有沒消息嗎?」
「還沒有,這幾天下雨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
聽到這話,南清歡卻是有些擔心有巢玄了,那小子已經離開好幾天了,不知道他有沒平息內亂。
不得不說有巢玄真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他想讓她去幫她,可他知道想自己無法離開這裡,所以有巢玄不吭聲,還不准讓有巢姬開口,要不是她逼問有巢姬她也不知道有巢族發生了內亂,而有巢玄作為族長的兒子是要回去主持大局的。
她沒辦法去就貢獻了兩個計策,希望能有用。
贏聽到說沒消息冷冷的道,「再探!」
他知道南清歡擔心有巢玄,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腦袋,「清歡別擔心,那小子不會有事,我相信他的本事!」
夫妻兩人視線相對,眼中滿是情義滿滿,南清歡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麼,卻是聽到了……
「贏,你看我抓到了誰?」
不遠處大山帶著阿喜還有一個男人朝這裡匆匆而來,見到那男人南清歡似乎認識,這不是……
那個叫什麼旋風的?
他是獸人,是戎狄的人!
「跪下!」
那旋風被迫跪下,他的翅膀都被打濕特別重,被發現後怎麼都飛不起來了,這才被贏部落的人所抓。
「是你,我認識你,你是戎狄手下的人,你來部落幹什麼?幹什麼壞事?」
那旋風見到南清歡就一肚子的火,他抬起頭狠狠瞪著她,要不是這個雌性首領怎麼會……
「幹什麼,首領讓我來看看你們死了沒有。」
聽到這話南清歡笑了笑,「我猜也是這樣,他就等著看我們的笑話,那你打算回去怎麼回復他?」
旋風低垂下了頭,不得不說他是真的很佩服南清歡,他親眼看到他們建造土樓,又看到他們沒有被水淹沒,相反在看看戎狄部落,不用說也知道大雨把部落淹了。
一邊是完好無損的贏部落,一邊是水漫戎狄部落,這一刻旋風心裡是羨慕贏部落族人的。
「我現在落在你們手裡也回不去了,你們殺了我吧。」
「這麼想死,戎狄讓你來看我們笑話?」
那旋風抬頭瞪她一眼,鐵憨憨的道,「他一直都在等著看你們笑話,沒想到這泥巴做的屋子竟然這麼堅固,南清歡,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
有魚肉吃,有熱乎乎的蘑菇湯喝。
有那麼一瞬他好羨慕他們。
只是可惜,他是獸人和他們不一樣。
水火不容!
南清歡發現這旋風還挺好玩兒的,「我用什麼法子你想知道?」
「我……」
「清歡別和他多言,既然是戎狄讓你來看笑話的,這次我放你一條生路,旋風是吧,你回去把這裡的事情都告訴他,告訴戎狄想和我贏斗他輸定了!」
聽到這話大山很吃驚,他可好不容易才抓到這奸細的。
「贏,你要放了他?」
贏又自己的考慮,他微微眯眼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衫,「這是最後一次,我要讓他知道我的部落無堅不摧,以後讓他小心點,他想和誰結盟都沒用。」
不得不說,贏現在的心胸更為寬廣了,當然也更讓人捉摸不透。
南清歡看到他眼中有征服部落的野心,這一瞬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似乎明白他想做什麼了。
當初那個脾氣暴躁霸道的野人好像已經漸漸成長了起來,他竟然可以放掉旋風,只是想讓他回去警告戎狄,她似乎可以看到贏日後的成就。
或許日後他會逐鹿部落成為部落上的霸主,建造一個龐大的帝國結束這遠古歷史。
忽然,她眼眸瞪大看向贏,莫非他是……
天空陰沉沉的,雨林內依舊小雨瀝瀝。
戎狄部落的族人正在艱難的生火,一場大雨倒灌洪水把山洞和地上的一切都給淹沒了,不僅如此,那戎狄養的那些野獸也死了不少。
野獸屍體混合著洪水衝到了水裡面發出一陣陣惡臭。
戎狄是首領住的高自然是沒有受到影響,但是他的族人就慘了,這一場雨季他損失了不少人和野獸。
所以,他這心情也很差。
「首領,已經找了很多野獸屍體去丟掉了,還有很多沒找到。」
樹屋上面,戎狄俯瞰下面亂七八糟的地面,身後的孤狼巡查後來找他稟告。
天空下著小雨,戎狄的翅膀也被打濕了,他那張刀疤一樣的臉上又重新畫了白色的圖騰,看起來很猙獰可怖。
自從上次他獸化過後他的身子也不太好了,所以他才會想到和犬戎做交易。
他不能看著贏部落強大起來,他要詛咒他的發展,阻止的同時他也要發展自己的部落,否則,弱肉強食的部落生存他就會被無情的拋棄。
「繼續去找,族人死了多少?」
「啟稟首領,死了十幾個,還有的沒有找到,不過其他部落也都和我們一樣,損失慘重,聽說犬戎的部落也被淹了,他雌性嚇的崽子都沒保住。」
「犬戎那麼多崽子不會在乎這一個,旋風回來了嗎?」
這其他部落的情況他都掌握了,唯獨贏那裡還沒有消息,他等待了很久很久。
他希望聽到贏那裡出事,希望聽到土樓崩塌死傷無數,但他也在擔心聽到南清歡的死訊。
這幾天他看著大雨沖刷了一切,他好不容易儲存的食物也被大水沖走了,可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因為這是天神的懲罰,天神懲罰九州之上的所有部落,他也認罰了,所以他要知道贏部落怎樣了。
可他也害怕聽到南清歡的死訊。
這幾天他睡不好吃不好,一直過的忐忑不安。
孤狼知道他在等,「旋風還沒回來,首領,所有部落都被淹了想必贏部落也逃不了,他們的土樓是泥巴做的,這麼大的雨不可能害存在,也許已經沒有贏部落了。」
這話讓戎狄悲喜交加,他猙獰著面孔看向那遙遠的崇林深處,「你是說他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