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知道她想過什麼樣的日子,他現在就儘量的滿足她。
只要是她喜歡的事兒他都會去做。
南清歡自然是喜歡的了,點頭如搗蒜,「你放我下來,我去看看。」
贏忙小心翼翼把她放下來,南清歡很是歡喜,走到那桌子旁輕輕摩擦上面的紋路,雖然做的很粗糙,沒有推子來推平紋路,但是已經很好了。
真是奢侈的禮物。
「清歡,喜歡嗎?」
「喜歡,你做的?」
南清歡眼神晶亮的看著他,這個野漢子,他什麼時候學會做的家具,她怎麼不清楚?
阿母忙走了出來滿臉堆笑,「當然是贏做的,你去哪了這麼晚都不回來,贏就在這等你,清歡啊,你不能讓贏擔心你,知道嗎?」
阿母走了出來說了她兩句,雖然是說她,但是阿母是心疼兒子,南清歡聽到這男人一直再等她,她有些難受,輕輕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一直在等我,我不是讓你先睡嗎,我只是去看看有巢玄。」
贏見到她示好星期不錯,「你不回來我怎麼能睡得著,他怎樣了,為什麼不開心?」
南清歡深深吸口氣,這才喃喃告訴他,「他殺了他的阿叔不開心。」
這話讓贏嗤之以鼻,「這有什麼,我殺了那麼多人他們都該死!」
「他和你不一樣,他殺死了養他成人的阿叔,人不是草和木頭總有感情的,親手殺死親人不會開心的。」
「他那是傻!」
贏可不覺得有什麼,要是有人敢背叛他,他一樣砍下他的頭眼睛都不眨一下。
南清歡:「……」
「清歡啊,有巢玄回來了,這修房子的事兒就可以幹了,是不是啊?」
阿母想問問房子的事兒,那南清歡正想說沒問題,那贏卻是有些猴急,一把抱住了南清歡在懷裡。
「阿母,睡覺去了,明天再說。」
「哎,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喝水。」
贏卻是很猴急,把她放在了一個木床上面,見到有嶄新的木床睡了,南清歡簡直差點高興的跳起來,木床?
竟然真的是木床?
「你放我下來。」
贏看她高興的樣子忙放開了她,南清歡赤腳在木床上走了走,發現還挺結實的,不得不說,這在遠古看到了古代的床她真的很高興。
木床有些矮,鋪了一層乾草和虎皮,沒那麼咯人了。
「太好了,贏,做的真好。」
贏不知道她這麼滿意,「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床是不是這樣,我是按照石床的樣子做的,和我一起做床的族人說這東西不錯,以後讓他多做點,讓族人都能睡在床上。」
「阿母呢,你給她做了?」
聽到她還惦記阿母,贏很高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眼中划過一抹精銳的光,「阿母已經有了,我讓人給她放在她的屋子了,放心,你有什麼阿母也有什麼。」
「嗯!」
兩人抱在一起別提多膩歪了,南清歡想了想,想到了答應有巢玄的事,她正想找贏商量,贏卻是突然猴急了起來,伸手想去解開她的衣衫。
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
「清歡,我想要你!」
他說的非常的直白,就一句話想要她。
南清歡一愣,正想說什麼,可他已經倒下來了。
他的吻如春雨綿綿潤澤萬物。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的粗暴,會全程顧慮她的感受,但是……
他的力氣太大了……
外面下起了瀝瀝小雨。
當南清歡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也漸漸亮堂了起來,一抹陽光從窗戶鑽了進來撒在她的臉上。
「清歡,起床了!」
那阿母在門外敲門,她忙一股腦兒爬了起來,身邊早就沒了贏的影子。
一起來就覺得一陣眩暈,我靠,縱慾過度了。
奇怪,這男人又去哪了?
「來了。」
「清歡你好些了嗎?」
阿母這話讓她臉頰瞬間就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阿母,贏呢?」
「他出去幹活了,今天要商量給阿叔他們修建土樓,清歡你吃點東西,來。」
阿母遞給了她一碗湯,她有些吃驚,「阿母,這是?」
「這是野雞湯,贏一大早起來給你燉的,他說你身子不好要多喝點,這樣才能養的胖胖好生崽子。」
「贏做的?」
她有些吃驚,這男人還會熬湯了?
「是啊,贏做的,就希望把你養胖點生崽子啊。」
這很符合贏的為人,崽子,是的,滿腦子都是崽子。
南清歡接過那土碗,湯色清亮,她嘗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鹹淡適中,她發現贏真的很聰明,他只是看自己做過一次雞湯就記下了做雞湯的步驟,做的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阿母,你也喝。」
阿母卻是捨不得喝都想留給她,笑了笑,「我老了吃這些幹啥,我吃土豆就行,你吃啊,多吃點。」
南清歡對阿母很喜歡,這個婆婆雖然有時候封建了些,但她是遠古人沒辦法,不過對她真是不錯。
她親自去舀了一碗雞湯,還加了一些肉端到了她面前,「阿母你吃,我們以後會有吃不完的肉,你吃。」
「算了,我不吃了,我吃過了。」
「阿母,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說完,她就真的把碗放下了,阿母見她不吃這怎麼行啊,「哎,清歡,你……」
「阿母,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見到南清歡對自己這麼好,阿母眼睛有些濕潤,她擦了擦眼淚,「清歡你答應阿母,贏是個可憐的崽子,從小他阿父就拋棄我們和別的雌性在一起,他就脾氣古怪沒人敢惹他,從前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原諒他,你答應阿母日後不要離開他,好不好?」
聽到阿母的話,南清歡有些不明白,日子這麼好了她怎麼會想跑了?
她忙抓住阿母的手,「阿母,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離開他,我承認我從前剛剛來這裡的時候我是想過跑,可是後來我看到贏的心,阿母,我是人有感情,我看到了他對我的真心,我這輩子都會死心塌地跟著他,和他一起孝順您,我就留在部落哪裡都不去,好不好?」
聽她說不走了,阿母更是開心了,「清歡,你真是個好雌性,阿母很高興。」
「阿母,來,乘熱喝。」
「哎……」
她發誓,要加倍對他好。
「清歡,那個大個子又來了。」
外面傳來了阿喜的聲音,南清歡安撫了阿母便走了出去,外面,阿喜竟穿了一聲新的麻衣,頭上還插著一朵白花。
這是怎麼了?
可看阿喜的樣子又很開心。
「阿喜你這是……」
阿喜笑的可愛,「還不是大山啊,非要讓我帶著,好看嗎清歡?」
南清歡有些無語,這不就是死人用的白菊花嗎?她竟然插在了耳邊?
「好看是好看,不過你還是拿下來吧,不是很吉利。」
「為什麼啊?」
阿喜不懂,怎麼就不吉利了?
南清歡忙把她耳邊的菊花拿下來了,這才解釋的道,「在我們那裡菊花是祭奠死去人的,阿喜,不要帶白色的菊花,要戴就帶紅色的,喜慶。」
阿喜像聽天書一樣,這才眨巴著眼睛,她知道顏色的區別,清歡教過她了,但是……
「清歡,原來戴花兒還有這麼多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