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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招降

2026-01-29 07:49:25 作者: 麻將少女

  淳于律此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和淳于固諳相比較,雖然淳于固諳是他的叔叔,但是兩人年歲卻相差不多。而淳于固諳從生下來就一直屬於那種優秀的別人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他年紀太小,淳于律的父皇也就是淳于固諳的兄長都會把他當作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了。

  淳于律的父皇雖然說是淳于固諳的兄長,但是淳于固諳卻是他一手帶大的,兄弟之間情同父子,而淳于固諳處處忍讓淳于律也正是看在了他兄長的面子上,若非他兄長駕崩前託孤給淳于固諳,他才不會趟東安國的渾水。

  只可惜,淳于律實在是個蠢貨,被他的母后一挑撥就把淳于固諳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後快,便處處給淳于固諳下絆子,明著來的,暗中下的都不少,漸漸的,淳于固諳也不再和淳于律親近了。

  所以說,淳于律現在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而東安國的滅亡在淳于律陷害淳于固諳的開始就已經註定了這樣的結局。

  多說無益,淳于律現在只想活下去,他已經不再去想他的所作所為會在史書上留下什麼名聲了,他只要能活著,人若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哪怕淳于律從此之後都是北疆的階下囚,只要能讓他活下去都可以。

  「嘖,這就是堂堂東安國的皇帝嗎?也不過如此嘛。」戚蘊道看著淳于律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嗤笑道。

  這話可算是說出了在場的人的心聲,不僅僅是北疆的將士,就連東安國的那些臣子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明顯看得出來他們都覺得丟人得很。

  淳于律聽到戚蘊道的嫌棄,臉色都變了,他下意識就想發火,然而這個場面讓他冷靜了下來,他只能繼續諂媚地笑道:「是是是,我哪能和各位神勇的大將軍相比呢?當然也就不過如此了,還請各位將軍留我一條活路啊。」

  「夠了!」

  這次還沒等北疆的人說什麼,東安國的宰相就忍耐不下去了,他知道淳于律的性子不是個能擔當大任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淳于律會丟人到這種地步!從來沒有發過火的宰相終於爆發了。

  「淳于律!你看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場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把東安國拱手讓人!你這是在把東安國列位皇帝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讓!你死後對得起淳于家的列祖列宗嗎!你對得起你的父皇嗎!」宰相氣喘吁吁地怒吼道。

  東安國宰相年歲已高,他也算是看著淳于固諳和淳于律長大的人,淳于固諳和宰相的關係一向親厚,而宰相也很喜歡淳于固諳,相比之下,宰相和淳于律之間就只是單純的君臣關係了。

  東安國宰相原本以為自己的話能罵醒淳于律,可是他卻沒能想到淳于律不管不顧到了這種地步。

  「命都要沒了,我還要對得起誰?父皇心裡只想著他那個勞什子幼弟淳于固諳,什麼時候眼裡有我了?就是他死了,還要讓淳于固諳做攝政王!既然對我這麼不放心,那為什麼當初不直接讓淳于固諳當皇帝?!現在這樣,他也逃不了責任!」淳于律瘋狂地大叫道。

  東安國宰相被淳于律的話氣到了,他渾身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長晉早就不耐煩看這場東安國的鬧劇了,他下令讓人把這些大臣連同淳于律一併抓了起來並關押。

  那些有骨氣的大臣都紛紛叫罵不休,只有貪生怕死的大臣和淳于律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這笑容被東安國其他人看在眼裡,簡直要氣瘋了,然而他們卻無計可施。

  就在淳于律要被帶走的時候,李長晉忽然讓他們等等。

  戚蘊道聽到李長晉的話都有些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其他人就更不明白了。

  而當戚蘊道看到李長晉眼中的笑意的時候,她瞬間就明白了李長晉的意思,於是還沒等李長晉開口,她就悄咪咪地讓向穆派人把淳于固諳給帶上來了。

  果然還是戚蘊道最懂李長晉的心思,她知道李長晉看不慣淳于律的做派,因此就把東安國的屏障防護牆淳于固諳帶來給他們看看,就算同樣淪為階下囚,淳于固諳的做派又是什麼樣的。

  而當淳于固諳被帶上來的時候,他還滿面怒氣,兀自掙扎不休,口中怒罵著「無恥之徒,趁人之危」的話語。

  

  只不過,淳于固諳在看到滿大殿被綁起來的人,以及那個跪在李長晉面前的淳于律的時候,他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誒呦,我可是把你們的大將軍都給你們帶來了,怎麼?還不好好敘敘舊嗎?」戚蘊道調笑道。

  聽到這句話後,淳于固諳仿佛找到了發泄口一樣衝著戚蘊道喊道:「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是你們憑什麼這樣折辱人!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這個時候的淳于固諳已經完全沒了往日的風度,也變得失態了。而此前他在北疆的營帳中的時候,哪怕是俘虜也自有傲骨,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因為一群沒用的人而失態。

  不得不說,東安國真的是淳于固諳的軟肋。

  「過分?我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戚蘊道才不慣東安國人的臭毛病,哪怕她對淳于固諳有惜才之心也是一樣,聽了淳于固諳的話反唇相譏道:「是誰無事便騷擾我北疆邊境?是誰率先攻打我北疆的?又是誰在前線放冷箭的?這些不都是你們東安國的人做的?我們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論嘴炮,還沒人能比得過戚蘊道呢。

  戚蘊道這一番話把東安國的人說的是啞口無言,本來嘛,這些事都是他們做的,難道還不允許被侵略的人反擊了?現在他們也只不過是自食苦果而已,沒什麼好埋怨的。

  「既然如此,我們認了,你們要怎麼處置都隨你們。」淳于固諳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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