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戚蘊道妥善地把問花蟒的蛇膽放置好準備再次出發的時候,不料前方突然出現了幾個奇裝異服的人。
戚蘊道之前從未見過南疆人,所以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而李長晉卻見多識廣,畢竟北疆和南疆相鄰,彼此互通也是有的,因此他一眼就看出來那些人是南疆人。
「蘊蘊,小心,那些人是南疆人。」李長晉立刻伸手把戚蘊道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娘的!老子早就看那些南疆的毒物不順眼了,現在出來幾個老子就要殺幾個!」馮二的怒火在看到那幾個南疆人的時候到達了頂峰,他立刻搭弓射箭,朝著那幾個南疆人射了出去。
「就是這些人把薔山毀成這樣的嗎?」戚蘊道看到這些罪魁禍首,也不由得怒從心中起,想著收拾他們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一路上並沒有一個南疆人出現,怎麼現在就突然蹦出來了幾個南疆人呢?
難道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他們出來了嗎?
李長晉和戚蘊道畢竟經歷比較多,所以在碰到什麼問題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多考慮考慮,而馮二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麼複雜的事情,他只知道眼前有幾個他的死敵,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這邊戚蘊道、李長晉和馮二三人正準備給那幾個南疆人好看,然而那幾個南疆人卻根本沒有留目光給他們。
戚蘊道疑惑,難道他們看不到自己這邊三個活生生的人嗎?
不過那幾個南疆人接下來的舉動就解開了戚蘊道等三人的疑惑。
「問花兒!誰幹的!這是誰幹的?!我的問花兒啊!」看起來像是這幾個南疆人中的頭頭的人看到了問花蟒的屍體,連忙撲過去憤怒地大喊道。
剩下的幾個南疆人也都是一臉憤怒,似乎有人告訴他們罪魁禍首是誰他們就要立刻殺過去了。
戚蘊道在一旁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心裡嘀咕著那問花蟒的蛇膽都被我裝起來了,這還能是誰幹的?
不過戚蘊道又不傻,她怎麼可能自己戳破自己呢?只能當作什麼都沒看到唄。
這個時候就看出來了戚蘊道的表情還是不像李長晉那麼坦然自若、收放自如,看看人家李長晉,同樣是殺死問花蟒的人之一,人家就一點都不心虛,那表情看上去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邊戚蘊道和李長晉還有馮二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而那邊問花蟒的屍體又切切實實地躺在那兒,那幾個南疆人哭了半晌,也終於接受了問花蟒被人殺了的這個事實。
只不過,接受歸接受,兇手還是要找的。
那幾個南疆人開始四處查看,這一下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戚蘊道、李長晉和馮二三個人。這一眼幾乎是立刻就確定了就是他們殺死的問花蟒。
「巫主,肯定是他們幹的!」其中一個人用南疆語說道。
雖然戚蘊道聽不懂南疆語,但是她能看得懂那些人的肢體語言,這肯定是他們殺問花蟒的事情暴露了,不過這也正好,讓他們來探探這幫南疆人的虛實。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戚蘊道動作飛快地就出手了。
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戚蘊道目標鎖定了那個南疆人的頭頭,手中凌厲的攻擊朝著那個人就過去了。
戚蘊道這一動手更讓那些南疆人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肯定是這些人殺的問花蟒!
南疆人原本就是心狠手辣的,尋常人沒有招惹到他們都有可能遭殃,更何況現在還有人欺負到他們的頭上來,都敢來薔山撒野了,這哪能沒有打回去的道理?
這些南疆人的想法要是被戚蘊道知道了,肯定要罵他們無恥的,仗著自己會毒霸占了薔山,現在居然還把薔山當成他們自己的了,真是有夠不要臉面的。
這下雙方也不用說什麼了,直接開打吧。
相對武力來說,南疆人是敵不過戚蘊道和李長晉的,但是他們勝在手段下作最擅長用毒。這可比問花蟒難對付多了。
再加上一個馮二,他原本還能冷靜點,現在動起手來就完全不顧章法只想著怎麼出氣怎麼狠怎麼打,這樣下去完全不占優勢。
因為他們還得提防著那勞什子的南疆人給他們暗中下毒,之前李長晉就已經中招了,現在說什麼都不能再次中了他們的暗算。
如今,戚蘊道和李長晉唯一的優勢就在於他們知道對方是南疆人,知道他們的底細可以對他們有所防備,而那些南疆人卻絲毫不清楚他們三個人的身份,更不知道他們的武功深淺,所以相對來說,戚蘊道和李長晉還是有點優勢的。
現在只要把握好了機會,不讓優勢消失,那麼他們還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戚蘊道數了數對方一共有七個人,雖然自己這邊只有三個人,但是也不是完全的以少對多。
那些南疆人似乎也看出來馮二的功夫不是很好,於是他們便只用了一個人去對付馮二,剩下的六個人包括那個頭頭在內都去主要圍攻戚蘊道和李長晉了。
而戚蘊道和李長晉中又屬李長晉功夫更厲害一些,於是那頭頭便去和李長晉對打。
然而李長晉現在還有傷在身,戚蘊道害怕他有心無力還硬要逞強,便湊上前去和李長晉一起對付那南疆頭子。
硬生生兩隊並作了一隊,場面一時有些混亂了起來,倒顯得馮二那邊有些安靜了。
打著打著,那南疆頭子居然眼神中有一絲對李長晉的敬佩,他看出李長晉身上有傷了!
「身上有傷還敢和我對打,倒是有勇氣!」那南疆頭子一張口,居然是一口流利的官話。
戚蘊道眼中划過一絲詫異,不過現在她卻沒心思去想別的了,因為她知道那人看出李長晉身上有傷了,這下可就遭了。
「胡說什麼!打架還堵不住嘴!」戚蘊道手上發狠,快速地朝著那南疆頭子打了過去。
南疆頭子一時不察,被戚蘊道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