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頭子被打中了,他本人還沒說什麼,其餘的南疆人就不幹了,他們的巫主被打傷了,這豈不是他們的罪過?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這些南疆人對戚蘊道和李長晉還有馮二三個人恨意深重。
啊,馮二由於武力值太低,已經被打倒在地了。只不過那個和他對打的南疆人知道他能力不足,又急著去幫南疆巫主,於是就把他放在那裡不管了。
馮二捂著傷口倒在地上,心裡眼裡都是恨意,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打敗南疆人,好好地出一口氣,但是現在被打倒在地的只有他自己,就連隨行的齊雲一個女子都能堅持到現在。
他好恨!恨那些南疆人!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弱!
馮二在一邊憤怒悲傷,而另一邊的戚蘊道和李長晉卻依舊在和南疆巫主陷入了鏖戰。
現在已經是七個人圍攻戚蘊道和李長晉兩個人了,而此刻的李長晉的武力值又大打折扣,完全不能發揮出平常的水平。
眼看著戚蘊道和李長晉就要處於劣勢了,戚蘊道還要分心注意著李長晉是否安全。
糾纏時間太久了,那南疆人就有一個人想著暗中投毒,戚蘊道早有防備,便一個劍招擋了過去,讓那南疆人沒能得手。
一擊不成,那南疆人也只能暫時停了投毒的心思,專心和他們打了起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戚蘊道只能轉換戰術,要速戰速決了。
正當戚蘊道砍倒一個南疆人的時候,她又聽到了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回頭一看,發現李長晉同樣使一個南疆人一擊斃命,瞬間這裡就只剩下包括南疆巫主在內五個南疆人了。
就是現在,戚蘊道和李長晉對視一眼,彼此什麼話都沒說,但是卻無比默契地配合出了劍招,這一下殺死了三個南疆人。
原本還勝券在握的南疆巫主瞬間變了臉色,他不再遊刃有餘地想要享受慢慢殺死這三個人的快感了,因為如果他再不盡全力,只怕下一個死的就很有可能是他。
只不過,南疆巫主怎麼想都沒能想明白,那個男子不是已經受了傷了嗎?為什麼他還能發揮出這樣的功力?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然而,戚蘊道和李長晉終於扭轉了劣勢,讓自己處於優勢而讓南疆人處在了劣勢,他們當然要乘勝追擊,不會給南疆人一絲喘息的時間和機會。
這邊南疆巫主和剩下的那個南疆人也開始全力以赴了,剛剛消耗了太多的戚蘊道和李長晉卻明顯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
那南疆巫主見狀,心中暗喜,既然他們體力不支了,自己這邊就有很大的勝算了。
但是那南疆巫主不知道的是,這個是戚蘊道和李長晉的計謀。
兩個人假裝體力不支,當然,戰到現在兩個人也確實是體力不支了,但是遠遠沒有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明顯,而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南疆人上鉤。
南疆巫主果然上鉤了,他暗中命令那個南疆人偷襲戚蘊道和李長晉,而他從旁攻擊,勢必要讓他們兩個死在這裡。
到現在,雙方都已經是不死不休了,必須要決出一個最後結果來。
卻沒想到,南疆巫主自己算計得那麼好,結果突然出現了一個變數,而這變數也是戚蘊道和李長晉在最初制定這個計策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的。
馮二被打倒在地,他心裡恨意翻滾,這個一向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在恨意的驅動下頭一回動了腦子,也無師自通學會了偷襲。而在往常,偷襲這種行為卻是馮二最不齒的。
他已經通過這長時間的觀戰發現了,那個一身黑衣的就是南疆人的頭頭,所以他偷襲的話也絕對會是南疆巫主。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馮二偷偷地搭弓射箭,只可惜他受傷太重,不能使出全力,就算射中了南疆巫主的要害,也只是能讓他重傷而不會斃命。
「錚!」
這一箭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馮二的隊友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實在沒想到馮二還能有這神來一筆,這無疑極大地幫助了他們。
趁著南疆人還沒反應過來,戚蘊道一劍就送另一個南疆人上了西天。
正當他們要乘勝追擊去殺南疆巫主的時候,南疆巫主反應極快,雖然受了重傷,但是也不妨礙他快速逃命。
即便逃脫了一個南疆巫主,戚蘊道他們這場戰役也不能不說打的漂亮。
「馮大哥!厲害啊!多虧了你這一箭啊!」戚蘊道雖然疲憊,但是卻興高采烈地說道。
馮二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得手,他心裡暢快極了,憨厚地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雖然三個人都疲憊得很,但是他們的心裡卻都無比暢快。
「哈哈!老子這麼多年的怒氣總算是出了!」馮二在傷口上敷上藥之後,痛快地說道。
戚蘊道和李長晉也在敷上草藥之後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但是無疑兩個人的內心都是很輕鬆的。
看來這南疆人也不過如此嘛。
不過戚蘊道和李長晉都知道他們不應該輕敵,誰知道這薔山里還會不會有什麼更厲害的人。
雖然南疆巫主這個名頭聽上去像是很厲害的樣子,但是保不齊還有比他更厲害的存在。
「這裡不能久留了,那南疆人跑回去說不定會搬救兵來,到時候我們肯定敵不過他們。」戚蘊道說道。
「蘊蘊說的對,此地不宜久留。」李長晉點點頭,同意了戚蘊道的說法。
「我沒事,都聽你們的!」馮二無所謂地說道。
通過剛剛那一戰,馮二深刻地意識到了戚蘊道和李長晉兩個人的能耐要遠遠高於他自己,因此他現在對這兩個人雖然不能說言聽計從,但是也會更加考慮他們的意見。
於是,稍作休整之後,三個人再次向前走去。
這次,走了大概兩炷香的時間,那條只能通過一個人的小路終於豁然開朗,不再那麼狹窄了。
這無疑使三個人的視野更加開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