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去無疑是羊入虎口,這樣傻的事戚蘊道怎麼會做呢?正當她在想怎麼搪塞過去的時候,這時不遠處跑來了一隻小兔子。
戚蘊道靈機一動,她悄悄地用一塊小石子打中了那隻小兔子,小兔子吃痛,動作便大了一些,聲音也就更大了。
然後戚蘊道和李長晉還有馮二三個人早在察圖魯過來察看的時候就躲在了另一個地方,當察圖魯過來的時候當然就只看到了一隻兔子,除了這隻兔子什麼都沒有。
「回巫主,是只兔子!」察圖魯大聲說道。
南疆巫主之前也吃虧不小,以至於他現在也有些風聲鶴唳,既然那個有聲音的地方除了一隻兔子沒有別的了,那就很有可能是他聽錯了吧。
「好了,察圖魯,既然是只兔子,那就放了它吧,不用管了。」南疆巫主急著去療傷,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
「是!」察圖魯趕緊應了,然後把那隻倒霉的兔子給扔出去了就立刻跟上了南疆巫主。
戚蘊道看著南疆巫主和察圖魯離開之後才算鬆了一口氣。
「這次怪我,我不該那麼激動的,差點就暴露了咱們的位置。」戚蘊道對於自己的錯誤十分敢於承認。
「嗨,沒事兒就行了!」馮二無所謂地說道。
馮二都不怪戚蘊道,李長晉就更不可能了。
「兄長,你的身體,我們還是快些去找流絮草吧。」戚蘊道擔心李長晉的身體在這樣長時間的拖來拖去會拖得很不好,所以當務之急是必須找到流絮草。
馮二這才想起自己這次來的作用,正是為戚蘊道和李長晉帶路去找流絮草的,現在可倒好,他都差點以為自己是專門來打南疆人的。
這樣一想,馮二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事兒怪我,我給忘了咱們這是來找流絮草的了,光顧著想怎麼打那些南疆的毒物了,來來來,咱們快走,好去找流絮草。」馮二趕緊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馮大哥了。」戚蘊道有求於人的時候,那好聽的話可是不少。
許是那南疆巫主受傷的事情震驚了這些守衛,他們一股腦兒的都進了據點裡面,外面沒有一個人把守了。
這就是那個好時機了。
「快,趁著他們都還沒出來,咱們快走。」戚蘊道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些人短時間內不會出來之後立刻說道。
事不宜遲,三個人便立刻悄悄地離開了這裡,沒有被一個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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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這裡之後,戚蘊道總算是可以不用顧慮被發現而大聲說話了。
說是大聲說話,其實也就是正常音量而已。
「馮大哥,你說你之前見過流絮草,那流絮草長什麼樣子啊?」戚蘊道好奇地問道。
這下馮二很吃驚,他問道:「齊家妹子,你都沒見過流絮草,你怎麼找它啊?」
戚蘊道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聽人說過這流絮草會發光,想想會發光的植物也沒什麼,所以只要找會發光的就行了,具體長什麼樣子我還真不知道。」
就這點還是獨孤施鸞告訴戚蘊道的,因為獨孤施鸞也從來沒有見過流絮草,因此她只能把醫書上對於流絮草的描述告訴了戚蘊道,至於是真是假她也不是很清楚。
因此,當戚蘊道知道馮二見過流絮草的時候,她還能忍住不問嗎?現在就要開始找流絮草了。
「流絮草根本不會發光。」馮二無奈地說道:「哪裡有植物會發光的?至於說流絮草發光,那是因為有一種會發光的飛蟲叫做流光蟲,它們以流絮草為食,有它們的地方就勢必會有流絮草,這和繞骨蓮不一樣。」
「繞骨蓮沒有流絮草可以生存,但是流絮草就必須要依靠繞骨蓮才能獲得充足的養分,就像流光蟲只能從流絮草里獲得它所需要的東西是一樣的道理。」馮二耐心地解釋道。
看來他們還真是找對人了,戚蘊道沒想到馮二對於繞骨蓮和流絮草的事情了解得這麼清楚詳細。
「馮大哥,多虧有你啊,不然我們可就摸瞎了。」戚蘊道真心實意地說道。
「嗨,這有什麼的,咱們就在路上閒聊唄,說什麼不是說啊?」馮二不在意地說道:「對了,這流絮草啊說著名字像是草,但是它長得啊,和植物那就掛不上邊,流絮草長得像一種蟲子,但是它卻不會動,就是有著動物的外表和植物的特性,也不知道為什麼給它起名字叫流絮草。」
戚蘊道卻不管這些,只要他們能找到流絮草,並且帶回去讓獨孤施鸞入藥,那麼李長晉的毒就能解了。
就這樣走著走著,天色漸晚,他們也該找個地方暫時休息休息了。
「那既然流絮草能有光,那麼是不是晚上更容易找到流絮草啊?」戚蘊道看著漆黑的天空,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李長晉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聰明。」
「哎呀,大妹子,你可真是太聰明了!」馮二聽了戚蘊道的話之後猛的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
「那咱們趕緊去找找看吧。」戚蘊道提議道。
她的提議得到了兩個人的肯定,於是三個人就趁著夜色開始尋找流絮草了。
不得不說,這個法子還真是挺便利的。
就這樣找了有小半個時辰,三個人還是一無所獲,戚蘊道都有些喪氣了。
「難道這裡真的沒有流絮草了嗎?」戚蘊道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這裡的流絮草都被那些南疆人給弄走了吧?」
這,倒也不是沒可能。
正當戚蘊道十分喪氣的時候,李長晉卻開口了。
「蘊蘊,你看那裡是什麼。」
戚蘊道無精打采地順著李長晉指的地方看了過去,發現那裡竟然有一小片發光的存在…
「不會吧?那裡不會就是流絮草吧?」戚蘊道突然開始興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