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只針對納蘭賦一樣,戚蘊道因為戚可煙的原因被納蘭迦同意進入,而其他的人,比如鬼巫這個才和戚蘊道認識不久的也被同意進入了,可以說,這一行人除了納蘭賦被拒之門外了,其他的人都被納蘭迦允許進入了他的住處。
這針對的太過明顯,讓滿心期待著和納蘭迦再次相見,把話都說清楚的納蘭賦如何能夠接受得了?當下,納蘭賦立刻就變臉了。
「納蘭迦,你這是什麼意思?」納蘭賦一臉嚴肅地說道。
任在場的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納蘭賦是真的生氣了,他連對納蘭迦最親昵的稱呼「迦弟」都不再叫了,而是選擇叫了納蘭迦的大名,由此可見,納蘭賦此刻的心裡一定是很不高興。
這也可以理解,換做是戚蘊道,如果她來找戚可煙,卻被戚可煙拒之門外,只怕她會比納蘭賦還要生氣,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除了納蘭賦不被允許進入納蘭迦的住處,其他人都可以進去,這樣的落差讓納蘭賦更加無法接受了。
「鬼王大人,我沒什麼意思,只是我的住處我還是可以說了算的,鬼王一派的人都不可以進入,這是我的規矩。」面對納蘭賦的怒火,納蘭迦一臉平靜地說道。
「你的規矩?你的什麼規矩?你的規矩就是把自己的親兄長拒之門外嗎?」納蘭賦壓制著自己怒火問道。
似乎是不想再與納蘭賦爭執,納蘭迦默不作聲,竟然不想再與納蘭賦交談了。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尷尬之中,竟然只能聽到納蘭賦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戚蘊道因為自己也有一個妹妹,所以她最能體諒一個當兄長的心,便想著為納蘭賦解圍。
「納蘭公子,這話不是這麼說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兄弟二人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是你能救下我的妹妹,這就足可以說明你是一個心存善念的人,你也應該知道納蘭賦他這些年一直在掛念著你,有什麼話大可以說開,何必非要鬧到現在這樣呢?」
這些都是戚蘊道的心裡話,也是她這些日子看著納蘭賦是真的很擔心納蘭迦還十分相信納蘭迦不會背叛他,所以戚蘊道才願意替納蘭賦說這些話。
而聽了這些話的納蘭迦卻沒有任何反應,不置可否。
這下戚蘊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蘊蘊,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旁人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李長晉拉住了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戚蘊道,示意她這樣就夠了。
「我覺得這小子說的有道理,小妮子,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更何況是你,他們兄弟兩個之間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去吧,咱們還是快些進去吧。」鬼巫發話了。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戚蘊道也只得作罷。
納蘭賦做不出死皮賴臉非要跟上的事情,他也知道,納蘭迦如今的實力也不弱,若是他真的潛了進去,只怕很快就會被納蘭迦發現了,到時候豈不是更丟人?
為今之計,也只能暫時離開了。
不過,在納蘭賦離開之前,他趁著旁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朝著戚蘊道使了個眼色,戚蘊道微微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李長晉眼尖,只有他發現了戚蘊道和納蘭賦之間的小動作,不過他就裝作自己沒有發現,等著看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
「方才出了些小插曲,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各位見諒。」納蘭迦親自把戚蘊道和李長晉等人引入了他的待客處,語氣溫柔地說道。
這個時候的納蘭迦與方才對上納蘭賦的他幾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種感覺頗有些奇怪,怎麼說呢,現在的納蘭迦就像是帶上了一層面具一樣。
「不礙事。」鬼巫毫不在意地說道。
鬼巫不在意,並不代表著其他人也不在意。
「舉手之勞而已,戚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納蘭迦淡淡地說道。
這樣看上去,納蘭迦竟然不像是一個身處鬼界的人,反而像是身處仙界一般,這舉手投足之間竟頗有仙人之姿。
「納蘭公子,方才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與納蘭賦是舊相識,如今少不得多句嘴,不知你兄弟二人到底是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我看納蘭賦的樣子也不像是與你有了嫌隙的。」戚蘊道忍不住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又是我家的醜事,就不與戚姑娘說起了。」納蘭迦委婉地拒絕了回答戚蘊道的問題。
戚蘊道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這才發現原來納蘭迦還是有些脾氣的。
想想也是,與納蘭賦同為鬼王一派最年輕有為的少年公子,一直被鬼王一派的人追捧著,又怎麼會是泥人兒般的性子呢?
「既然納蘭公子不願意提起,我也就不再問了,只不過,納蘭公子既然救下了我的妹妹,這恩情我們是一定要報的,納蘭公子如果有需要,還請不必客氣,我若是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去做。」戚蘊道承諾道。
納蘭迦這才仔細地打量了戚蘊道和李長晉一番,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就確定這兩個人是與戚可煙關係最近的,報恩也一定是他們兩個來報的,許是這番打量的結果還算讓納蘭迦滿意,所以他便點了點頭,答應了戚蘊道的請求。
「若是各位沒什麼事,便可以在我這裡暫住,如果住的厭倦了,還可以從這裡回到人間界,這裡是距離人間界最近的地方了。」納蘭迦說道。
眾人自然是點頭應是。
戚蘊道覺得自己聰明極了,她要報恩,這樣的話少不得還要和納蘭迦打交道,到時候一來二往的,還愁不能從納蘭迦嘴裡套出話來嗎?就算套不出來,她還不能製造機會讓納蘭賦與納蘭迦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