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高人,因為知道不能打草驚蛇,所以這段時間我和於兄一直在西北之地暗中探訪,只可惜,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異常的地方。」周問一臉愧疚地說道。
顯然,周問是覺得巫行水問出這樣的問題,可是他們卻不能給巫行水一個確切的答覆,這無疑拖延了解決問題的進度,時間久了,只怕那幕後主使又會使出別的手段來了,到時候他們可能就未必還能有現在這樣的好運氣了。
巫行水看著一臉愧疚的周問,也沒說什麼別的話,他一向對這些有能力並且還盡心盡力為百姓做事的官員頗有些好感,因此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說出什麼刻薄的話來。
「你們不必如此,我們並沒有怨怪你們的意思,只是知道周小兄弟是西北人,想來對西北之地應該比較了解,便想著問問你們是否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之處沒有,並沒有別的意思。」蔣涵主動說道。
蔣涵是很了解巫行水的,他也知道巫行水不會嘲諷周問和於璉霖,但是這兩個小孩看著像是心思有些重的,好聽的話巫行水是肯定說不出來的了,所以,為了避免這兩個小孩心裡多想和自責,蔣涵便將這安慰的重任給攬了過來。
雖然周問和於璉霖兩個人都一把鬍子了,蔣涵看上去比他們兩個還年輕,但是他在心裡稱呼這兩個人為小孩卻是一點都不讓人意外,畢竟,蔣涵的年齡放在那兒呢,好歹也是幾百年前的人了,這樣稱呼也沒什麼不對。
當然,這僅僅是蔣涵自己那麼認為的,如果他真的對周問和於璉霖叫出了小孩這個稱呼,只怕就真的要讓這兩個人無言以對了。
不過,現在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既然周問和於璉霖都沒有找到與之前特別不一樣的地方,那麼巫行水和蔣涵就要親自去看一看了。
只是,這樣一來,就不知道他們究竟還能不能占據先機了,因為,現在他們就已經不占優勢了,如果再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那麼最後一定會被那幕後主使發現,並且出手的。
然而,巫行水和蔣涵都很清楚,他們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也沒其他的法子了,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那幕後主使究竟是什麼水平,如果他們貿然行動的話,只怕還會在那幕後主使那兒落了把柄。
「小子,你們這能力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安撫住一城的百姓,不過,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們就沒必要跟著了,還是繼續去照顧那些百姓吧。」巫行水直截了當地說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和蔣涵要去暗中探查那幕後主使的話,這兩個小孩肯定會跟上的,不過,他都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又何必讓這兩個小孩跟著一起去冒險呢?
「不,兩位高人,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西北之地是我的家鄉,現在它遭難了,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周問連忙說道。
「小周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也要聽我一言,這不是你們意氣用事的時候,如今我們也不清楚那幕後主使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而既然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想必我不是個簡單角色,我和行水都未必是他的對手,而你們跟我們一起前去只會成為我們的負累。」
蔣涵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況且,現在這西北之地尚未完全恢復正常,這裡的百姓還是很需要你們的,如果你們執意要跟我們一起去,那這裡的百姓如果有了需要的話,他們又該找誰呢?」
原本還一臉焦急和堅持的周問與於璉霖聽了蔣涵這推心置腹的話之後,逐漸變得冷靜下來了。
是啊,如果他們堅持要跟著兩位高人去找那幕後主使,就憑他們兩個的能耐,只怕還沒找到那人,只在途中就有可能拖累兩位高人了,如果遇到了危險,還得讓兩位高人來救,再者,如果他們離開了,那西北之地的百姓有了什麼情況,他們只怕也來不及迴轉過來幫忙。
如此一來,他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就要白費了?雖然這裡還有西北知府在,可是他們到底是李長晉派來的人,如果西北之地沒能恢復正常,他們只怕是有負皇上的所託啊。
想到這裡,周問和於璉霖便打消了要跟著巫行水和蔣涵一起前去的念頭了,他們要好好坐鎮在這裡,防止那幕後主使再次對西北之地下手,就算他們不能阻止那幕後主使,只要這裡一旦有什麼不對,那他們也可以立刻做出應對。
「請兩位高人務必保全自己。」周問和於璉霖一同拱手說道。
這是兩個小孩對他們的尊敬,巫行水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應了,然後便和蔣涵一起離開了。
看著巫行水和蔣涵離開的背影,周問和於璉霖的眼中是濃重到化解不開的情緒,兩個人對那幕後主使的恨意又再次上升了一大截,只恨不得那幕後主使立刻就暴斃身亡,再也不能作惡了。
「阿晉,你說現在鬼巫前輩他們找到了幕後主使了沒有啊?」戚蘊道雖然人在京城,但是她的心卻時時刻刻在想著西北之地的情況。
「估計沒有這麼快吧。」李長晉想了想,說道。
戚蘊道一想也是,那幕後主使能隱藏的這麼好,又怎麼可能是這麼快就被發現蹤跡的呢?如果不是巫行水和蔣涵到這裡來了,只怕到現在她和李長晉都不知道原來西北之地的雪災會是因為被人下了咒術而發生的呢。
「真希望鬼巫前輩和蔣大將軍能立刻找到那個幕後主使,把他揪出來,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在暗地裡害人了。」戚蘊道憤憤地說道。
李長晉輕輕摸了摸戚蘊道的頭髮,說道:「我不會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了。」
李長晉在心裡暗下決心,他一定會讓各地的官員從此提高警惕,對所有有可能發生的災害都做好提前應對的準備,哪怕是極不可能發生的災情也要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