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算巫行水和蔣涵他們沒能找到那個幕後主使,這樣一來,他再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傷害北疆的百姓,只怕也是不能夠的了。
不過,那幕後主使用的是咒術,這件事一旦公布出去,只怕會引起北疆人對南疆人的不滿,因為現在人們公認的便是只有南疆的人才會使用咒術。
所以,不管這幕後主使究竟是什麼身份,只要人們一旦知道這西北之地的雪災是因為咒術引起的,他們就一定會先入為主地把這件事都歸結於南疆人的身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南疆人會咒術,在北疆人看來就是他們的過錯。
哪怕這施咒人並不一定就是南疆人。
念及此,李長晉並沒有打算把西北之地的雪災是因為被人施了咒術的事情公之於眾,畢竟,現在南疆的掌權者是謝鳳華,他們和謝鳳華的關係也還算不錯,因此也沒必要和南疆交惡,至少,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的多。
戚蘊道得知了李長晉的打算之後,她也是十分贊同的,不僅僅是因為李長晉的顧慮,戚蘊道向來是能和平一些就不想著和別人交惡,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又為什麼一定要打打殺殺呢?都和氣生財不好嗎?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戚蘊道的心裡還是希望巫行水和蔣涵能把那幕後主使給找出來的,誰想要一個明知道躲在暗處會對你下手的敵人呢?自然是能消滅他就要把他給消滅了啊。
「行水,咱們要去哪裡開始探查的第一步呢?」蔣涵在虛無之境待了幾百年,早就沒了什麼方向感了,更何況,他這還是來到了一個很陌生的地方,自然是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探查了。
可惜,蔣涵不知道的是,他在虛無之境待了幾百年沒有出去,巫行水又何嘗不是在鬼市待了幾百年也沒出去過嗎?兩個人半斤八兩罷了,只不過巫行水怎麼可能會承認他早就喪失了方向感了呢?
這種會影響他形象的事情,巫行水可是堅決不會承認的。
不過,巫行水不肯說,但是他也未必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第一步,至少他對咒術還是很敏感的。
那個幕後主使只要使用過咒術,那麼他就一定會留下使用痕跡,而巫行水對這種咒術的痕跡非常敏感,所以哪怕巫行水不辨方向,但是他可以根據那幕後主使使用咒術的痕跡進行追蹤。
到時候也不是不能找到那幕後主使。
聽到蔣涵的問話之後,巫行水閉上了眼睛,仔細地感受了一下周圍環境的氣息,他要看看到底哪裡有那幕後主使使用咒術的痕跡。
蔣涵看巫行水的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應該是有法子了,所以他也沒敢打擾,只是在旁邊靜靜地等待。
過了一會兒,巫行水睜開了眼睛,在西南方向隱隱有一絲咒術的痕跡,想來那幕後主使就是在那邊對西北之地施的咒術吧?
好歹這也算是一條線索了,不管現在那個幕後主使是否還在那裡,只要他們找到了那幕後主使施咒的地方,那麼他們就可以根據這一點進行下一步的推算了。
因為,找到施咒的地方,那麼那幕後主使的氣息便會越發的濃烈,而這樣追蹤起來也會更加地準確。
「蔣涵,我們去西南方向。」巫行水對蔣涵說道。
蔣涵立刻點了點頭,跟上了巫行水的步伐。
巫行水對那幕後主使生出了一絲興趣,不知道這個能用咒術逆轉天時的人,究竟是個什麼來歷。
其實,如果讓巫行水去做這件事,只怕他能做的比這幕後主使更加天衣無縫,根本不會給別人找到他的施咒的痕跡,從這一點上來看,巫行水就要比那幕後主使還要厲害幾分。
當然,這個是沒得說的,誰讓巫行水是咒術的祖師爺呢?還能有哪個人比他的咒術更加厲害呢?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不過,巫行水和那幕後主使的區別就在於,巫行水從來不會把咒術用於坑害別人的事情上,他只會用咒術救人,卻從來不會用咒術害人。
而巫行水也很清楚,那幕後主使一定不是什麼好人,而他所會使用的咒術也都是害人的東西,因為能給一個地域降災的人又能是什麼好人?
巫行水能夠察覺到那幕後主使施咒的痕跡,但是他不知道那幕後主使的能力如何,所以他怕那幕後主使也能察覺到他的蹤跡,所以巫行水沒敢用一個咒術,而是用了普通的追蹤,一直到了那幕後主使的藏身之處的附近。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幕後主使壓根兒就不知道巫行水和蔣涵都已經到了他的老巢的附近了。如果他能早一點察覺到的話,只怕他也不會被巫行水和蔣涵抓個正著了。
「就在這附近了。」巫行水再次仔細地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對蔣涵說道。
都已經到了這裡了,蔣涵立刻提高了警惕,生怕那幕後主使突然出現,到時候他應對不及。
「嘖,這人還挺怕死啊,你看看這周圍,明顯是個易守難攻的地形,既然敢做虧心事,怎麼還怕鬼敲門呢?」巫行水看了看四周,不由得嘲諷道。
「算了,咱們直接去找那人吧,省的讓他出來了。」巫行水本來就沒想打草驚蛇,最好是趁那幕後主使不知道的時候直接進了他的老巢,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看他還能跑到哪兒去。
蔣涵自然是不會反對巫行水的計策了。
兩個人走著走著,巫行水突然說了一句:「誒,我怎麼覺得這氣息有點熟悉啊,還是那個讓人熟悉的厭惡。」
蔣涵疑惑地看著巫行水,巫行水仔細分辨了一下,說道:「呵,原來是他啊,我說呢,這世間還有哪個人讓我覺得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