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巫行山一直在鑽研禁術,那麼他又是怎麼知道巫行水被困在了鬼市的?難不成,這幾百年來巫行山一直在密切關注著巫行水的一切動向?
可是,當初巫行水被困在鬼市都是鬼王的陰謀,就連巫行水都是在他碰到了戚蘊道和李長晉之後才知道了這箇中原因。
所以,不管怎麼說,巫行山對巫行水這些年的遭遇能夠信手拈來,可見巫行山這心中少不了有什麼算計。
只是,不知道巫行山又在算計巫行水的這些人里又扮演了什麼角色,這也不用急著否認,巫行山一直視巫行水為畢生定要打敗的對象,那麼,只要是有能夠打倒又或者是設計巫行水的機會,那麼巫行山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巫行山,你這些年一直在派人盯著我的動向?!」巫行水質問道。
「哈哈,巫行水,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我如果不是一直盯著你,那我又該怎麼才能知道你的消息呢?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如果想要戰勝你,那必然是要了解你的。」巫行山說道。
「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機,果然是時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巫行水不失嘲諷地說道。
「怎麼也是過了幾百年了,難道我還能一點長進都沒有嗎?巫行水,你也不要太小瞧人了。」巫行山同樣回敬道。
看著巫行山和巫行水兩個人這樣你來我往的,就是遲遲不進入正題,戚蘊道似乎咂摸出什麼不對來了,她小聲對李長晉說道:「阿晉,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呀,他們兩個不應該是死敵嗎?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個現在不是應該已經打起來了嗎?怎麼現在反而只打嘴仗了?」
戚蘊道這吐槽得還挺到位,李長晉這樣不苟言笑的人,聽完了戚蘊道的吐槽之後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像是這樣,那我們現在還是靜觀其變吧。」李長晉同樣小聲回答道。
這樣看著,感覺現在並不是那樣劍拔弩張的氛圍,戚蘊道覺得,現在有點像她那個時候在茶樓聽說書的時候了,這樣一來,似乎他們都變輕鬆了很多。
只是,戚蘊道和李長晉放鬆下來了,而巫雲墨卻仍舊一臉緊張地看著巫行山和巫行水的對峙,生怕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巫雲墨是最了解巫行山的那些手段的了,除此之外,巫雲墨還最怕巫行水會吃虧,畢竟,巫行山這個人一向最愛用些陰謀詭計,擅長在暗地裡對付人,巫雲墨害怕巫行水會不是巫行山的對手,畢竟,在巫雲墨看來,他的師尊最是光明磊落,從來不屑於玩弄心機。
不得不說,這可能是巫雲墨因為太過敬仰巫行水而看巫行水都自帶了美化,別的不說,單單是巫行水能夠從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不僅成功地鑽研出了巫蠱之術,還做了南疆的皇帝,成了一國的開國皇帝,這就足以說明巫行水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雖然巫行山這些年一直在努力修煉來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他在努力提高自己,巫行水又何嘗不是呢?他也一直沒有閒著啊。
不僅如此,巫行水可是自己建成了鬼市,巫行山卻只能終日裡躲躲藏藏,猶如喪家之犬一般,如此一來,豈不是高下立現?
因此,巫雲墨的擔心其實並沒有什麼必要。
總之,巫行水吃不了虧就是了。
「行了,閒話也不必多說了,我早就期待著能和你再打一場了,怎麼,你還敢應戰嗎?」巫行山微微抬起了頭,一臉挑釁地看著巫行水問道。
巫行水也是個驕傲的性子,他向來都不服輸,更不要說現在已經是被人挑釁了,他又豈會有不應的道理?
「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這幾百年來都有什麼長進。」巫行水同樣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於是,在戚蘊道還在吃瓜的時候,巫行水和巫行山居然就這樣讓人猝不及防地打起來了,而且兩個人都實力不俗,這打鬥起來的場面也是十分的熱鬧,並且是頗有看點。
巫行水最擅長的就是巫蠱之術,雖然他從來不用巫蠱之術害人,可是他到底是這一行的開山祖師,就連巫行山的那些本事也都是巫行水教的,這兩個人真的對上,雖然現在是打的難捨難分,但是保不准之後占上風的又會是誰呢。
巫行山與巫行水完全不同,他雖然和巫行水學習了巫蠱之術,可是他心術不正,從來都不會把這巫蠱之術用在正途上,都用來修煉了邪術,不僅如此,巫行山所使用的所有術法都是來源於邪術,正因為如此,他才得了邪巫的稱號。
只是,這稱號也不是什麼讚譽罷了。
然而,巫行水和巫行山的爭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巫行山這些年雖然有不少的擁護者,他手下的實力也要遠遠高於巫行水的手下,啊不,現在巫行水已經沒有手下了,可是如果單單算兩個人自己的實力的話,巫行山還是無法比得過巫行水的。
這不,巫行山很快就落敗了,可是,他仍舊很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他這幾百年來一直在苦苦修煉,而巫行水終日被困在鬼市里不思進取,可是他現在仍舊打不過巫行水!這天道何其不公!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打不過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巫行山難以接受地大喊著,從他的聲音中可以很明顯地聽出來他的痛苦和憤怒。
只是,巫行山的這份痛苦和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想想那些因為巫行山的一己私利就要給西北之地製造雪災,數以萬計的人在從未經歷過的嚴寒中被活活凍死,那個時候,他們又該有多麼痛苦啊。
而他們原本是不用經歷這些的,只是因為巫行山的一個執念,才連累了他們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可是他們又該找誰說理去?難道他們的苦,就白白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