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手指就被狼牙戳破了,鮮血流出。
江如山哎呦一聲,把手收回,立刻把流血的手指頭塞進嘴巴里,啪嗒有聲,吸吮著鮮血。
他臉上露出無比陶醉的神情,喃喃地說:「原來我的血才是最好喝的,比那些十五六歲女孩子的血還要好喝。」
一番話,讓周圍的人毛骨悚然。
甚至走到他面前,已經打敗十多個殺手的王拳,都感到心裡直發毛。
這個變態小子真不知害怕嗎,而且他還喝過十五六歲女孩子的血,這得有多恐怖啊。
看著他,王拳就像是看著一個妖怪。
他伸出狼牙棒,虛虛放在江如山腦袋上,冷笑一聲:「如果我這麼砸下去,你說會怎麼樣?」
王拳恐嚇著,想要讓這小子嘗到害怕的滋味。
哪知道江如山一點都不害怕,還仰著頭,興奮看著垂在面前的可怕大棍子。
他喃喃地說:「這砸下來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把我的腦袋砸進胸腔里去,讓我變成縮頭烏龜,對吧?」
說著,又翹起蘭花指,朝王拳晃了一晃:「但我覺得你這根棍子太可怕了,上面還長著很多尖利的牙齒,所以我覺得把腦袋砸進胸腔里的可能性不大。」
「最大可能還是第二種,把我的腦袋砸成爛西瓜,但是不是我也不敢確定,要不你趕緊試一下吧,我也想看看你這棍子一砸下去,我腦袋會變成什麼樣子。」
「趕緊呀,不要愣著。」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捧著狼牙棒。
王拳懵逼了,就算有系統幫助,就算武功蓋世,所向披靡,但遇上這麼一個神經病兼瘋子也無話可說。
接著,他就有些狼狽看向旁邊的鄧志豪。
鄧志豪苦笑一聲,硬著頭皮挪過來,把王拳拉到一邊。
他低聲說:「王老大,想不到你這麼厲害,能把那十幾個精銳殺手幹掉,看來你在擂台上的功夫還是有所保留的。」
當然,王拳不會告訴他,哥有外掛。
他就有些不耐煩說:「行了,不要扯這些有的沒的,那小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說著,就指了指坐在輪椅上,仍舊歪著腦袋,笑嘻嘻看著他的江如山。
鄧志豪聳了聳肩頭:「你最好還是不要跟這小子多計較,他打小就腦子不正常,發高燒不但兩條腿燒沒了,腦子也燒壞了,也許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變得特別殘忍,就像變態。」
「更糟糕的就是,聽說在他發高燒的那一年才三四歲,是半夜燒起來的,他父母就趕緊帶他去醫院看,想不到路上遇到了車禍。」
「他爸媽雖然沒當場身亡,但送到醫院經過急救,卻怎麼也救不過來,都死掉了,倒是這傢伙真是禍害遺千年,在出車禍的那一刻,他母親緊緊抱住了他,用身子把他壓在車下邊,所以倒沒事。」
「只不過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說著,他吞了一口口水,又接著說:「這世上他的直系親屬只剩下姐姐一個,他姐姐對這傢伙的情感非常古怪,一方面恨他突然發病,間接奪走了父母性命。」
「但卻在她一力扭轉之下,成就現在霸業,而且家族當中剩下來的人也沒幾個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王拳聽了這一大波,已經被勾起了十足好奇心,下意識就回答:「難道是這姐弟父母死去後,家族裡的人就對他們資產虎視眈眈,這做姐姐的不知道用了什麼方式,把他們都收拾掉了?」
「太聰明了,王老大,你真是絕世英名,對,就是這樣,他姐姐江如水那可是整個省城最厲害的女強人,號稱第一女魔頭!」
「煙雨堂就是她一手創辦起來的,當時只是為了對付家族裡那些對他們不懷好意的人,可後來卻發展成她的殺人利器,一開始創辦煙雨堂時,她還只有十六歲,你想想這有多厲害啊。」
王拳點點頭,靠著鄧志豪的這些描繪,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女魔頭形象。
如果不殘酷、不殘忍、不黑心,又要帶著一個白痴般的弟弟,肯定沒辦法創建如此大的一份產業,而且還是省城四大家族之一。
由此可見,這個江如水有多麼牛逼。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那尖銳的聲音:「咦,人呢,人在哪裡?不是要用你手中那長滿尖刺的大棒棒,朝我腦袋上敲一下,把我的頭敲碎嗎?」
「趕緊來敲呀,我都等不及了,快點快點,既然你把我的手下打敗,那我也不能把你的腿打斷了,只能輪到你來把我腦袋打扁,趕緊的。」
那個變態的傢伙一邊說,一邊朝王拳直招手。
王拳哭笑不得,看向鄧志豪。
鄧志豪長長一嘆氣:「我建議還是不要動他一根汗毛,他這個變態幹掉也沒多大意思,而且我看得出來,王老大,你現在都不知道怎麼下手了。」
王拳苦笑一聲:「如果他求著或害怕,哪怕屁股尿流,我這特麼還可以扇他幾耳光,逼他以後不准再做壞事,可現在我特麼怎麼下手?」
接著,他又想到了什麼事,厲聲問:「看他那樣子,又聽如雪剛才說的,這真是禍害過不少女孩子吧?」
歐陽英傑也湊過來,點點頭:「對呀,這小子比我壞多了,我遇到哪個喜歡的女孩子,最多就花錢買她,不願意就砸錢,砸到她願意為止。」
「但是,江如山特別喜歡禍害女孩子,特別是那種十六七歲的,把她們捉起來各種折磨,一年到頭,省城周圍總會出現幾具莫名其妙,殘缺不全的屍體,而且都是少女。」
「有一些線索,是指向了這江如山,但沒辦法,他姐姐和煙雨堂太厲害了,沒人能拿他怎麼著。」
王拳冷笑一聲:「那看來還是把他弄死為好,至少得關起來,省得以後再有少女被禍害。」
說著,又露出滿臉煞氣,朝那傢伙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