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先甩江如山兩個耳光,讓他知道疼和害怕,再好好收拾。
變態鬼看見王拳過來,又興奮大嚷:「趕緊過來把我打死,不過我覺得直接打死,實在是太便宜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弄死過多少個女孩子,我弄死過七十二個,用各種花樣把她們弄死!」
「當然,其中也還包括一些沒弄死,終身殘廢的,但我就是覺得不過癮,就想著不知什麼時候,要是有人用我弄死那些女孩的方式來把我弄死,那會不會很爽?」
「所以我把那些方式都記在電腦里,我可以讓你看,足足有七千多種,隨便你挑哪一種讓我痛苦死去,只要你有時間,就在我身上用盡任何一種方式!」
「我還可以給你一種興奮劑,可以吊著我的命,讓我沒那麼容易暈過去或死掉。」
聽著這些話,看著他那瘋狂的神情,王拳不寒而慄。
他呼出一口氣,淡淡地說:「我先給你兩耳光,看看你有什麼感覺,怎麼樣?」
說著,揚起了巴掌。
鄧志豪和歐陽英傑大喊一聲:「不要!!」
但王拳已經一巴掌狠狠打在了那傢伙臉上。
他慘叫一聲,連人帶椅一下子撲倒在地,額頭也撞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頓時,血流如注。
但江如山只是發出一聲慘叫而已,接著就瘋狂笑了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抹著額頭上的血,不住用舌頭去舔,還含糊不清嚷:「好喝好喝,我的血真好喝,比牛奶還要好喝呢,來,繼續打我,讓我身上出更多血,我要喝血喝到飽!」
看著這一幕,聽著這些話,王拳心裡直發毛。
他點點頭:「行,我就讓你喝自己的血喝個飽,我會讓你知道害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懼的,我就慢慢整你,替被你害死的那七十二個女孩子,還有被你折磨到終身殘疾的那些女孩子報仇。」
說著,他猛然一伸手,就要陷住癲狂狀態的江如山,把他拉起來。
就在這時,鄧志豪喊了起來:「王老大,等等,他來了,他好像來了!!」
歐陽英傑也驚慌大喊:「他來了,沒想到他來了!!」
王拳朝他們看去,只見兩個傢伙比剛才還要害怕。
他們不斷往另外一頭縮,好像要縮到樹蔭裡面,讓所有人都看不到。
如雪也趕緊跑過來,拉住王拳的手臂,膽戰心驚說:「趕緊走,不要管他了,跑到天涯海角去,要不然真會出事,你……你會沒命的。」
「王先生,聽我的,這回聽我的就沒錯了,我們一起走。」
她拉著王拳,就要朝另外一頭跑去。
但王拳就像是一根柱子,定在了地面上,不管怎麼拉都拉不動。
他朝街那頭扭過身,看見了奇異的一幕。
那邊緩緩開來一輛公交車,車裡面的所有燈都打開了,燈火通明。
司機挺直身子,臉容非常僵硬,就好像是在夢遊。
而那麼大的公交車卻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人坐在中間靠窗位置,還是靠在王拳的這邊窗口。
他穿著黑色西裝,戴著一頂黑帽子,微微低著頭,帽檐擋住了神情。
他一隻手放在窗框上,手指輕輕敲著,看上去陰氣沉沉,鬼氣森森。
而這輛車在他這種氣質影響下,都變得好像是從鬼域開出來的。
王拳這一看,就禁不住毛骨悚然。
他心裡忍不住嘀咕:怎麼今晚老是遇見這些奇奇怪怪的人。
一個穿黑西裝,氣質詭異的人坐著一輛只有司機的公交車,就這麼緩緩朝他開過來。
車子在王拳身邊停下,嘩啦啦的一陣響。
車門打開,司機依然如同殭屍,坐在座位上動都不動。
而坐在中間位置的那黑西裝男人,則稍微抬起頭。
此時,他跟王拳相距不到兩米。
他的眼神空洞一片,像是沒有眼白,只有眼珠子,看著令人覺得相當可怕。
王拳不寒而慄,從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人。
不過他沒有閃開臉,就直勾勾盯著黑西裝男人,呼出一口氣,右手緊緊握住狼牙棒。
因為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惡鬼般的氣息。
他緩緩起身,還衝王拳齜牙一樂。
接著,又搖了搖頭,顯得有些惋惜。
他扭身走下車,像是沒看到王拳,直接走到了江如山身邊。
他先把輪椅放正,接著兩手把江如山扶起,動作非常輕柔。
他還發出心疼的聲音:「少爺,你怎麼摔成這個樣子,臉也被打腫了,額頭出了這麼多血,這要是回去,小姐看著多傷心呀。」
江如山哈哈的笑:「你別管我,你別管我嘛,難得來一個能把我殺死的人,可你怎麼突然冒出來了,你能不能趕緊走,當做沒有看到我在這裡!」
「就讓我被他打死好了,我一直想享受死亡的滋味,但我又不願意自殺,那特沒勁,我就喜歡看著有人把我的手腕腳腕砍下來,然後把我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或者用火一點點從腳燒到頭。」
「你不要攔著我,我看這個人也很喜歡這麼對我,這可能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機會了。」
聽著這麼尖銳而不甘願的聲音,黑西裝男人反而笑了:「少爺,既然我來了,就不可能有人再讓你受傷,所以你可千萬不要這麼想,要不你姐姐會很傷心。」
這話一說完,江如山就閉上嘴,不敢再有任何言語。
他只是狠狠瞪了王拳一眼,好像對這個姐姐相當忌憚。
而王拳已是呆若木雞,滿臉震撼,不可思議看著黑西裝男人,把狼牙棒握得更緊!
他聽清楚了這個聲音,這聲音就是那個神秘男子的。
在天海市時,就是這個男人打電話給他,讓他去救華老爺子,從而獲得將江離一擊而潰的機會。
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這樣子,還是江如山的手下。
王拳看著這傢伙將江如山扶回輪椅上坐著,還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藥箱,幫他治療臉上頭上的傷口。
王拳忍不住開口,聲音變得嘶啞:「你到底是誰?」
黑西裝男人像是沒聽到,慢悠悠繼續給江如山治療傷口。
他非常小心,就好像是一個相當稱職的護士或醫生。
如雪並沒有走開,膽戰心驚湊了過來,緊緊抓住王拳的手腕。
頓時,王拳感到她的小手冰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