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主意?」
朴大師驚訝地問道。
崔世明竟然會思考了。
「在地上爬過去,只要速度慢點,絕對萬無一失。」
崔世明說出了他的主意。
「對了,記得把鞋脫了,光著腳的話,就算踩到了石頭上也沒有動靜。」
「光腳爬過去......」
朴大師嘴角一抽。
這是什麼餿主意。
效果好是不假,只是有些折磨人了。
原本營地上是長滿了雜草。
後來在將其作為庇護所後,將整塊營地的植物全部清除乾淨,防止有失火的危險。
現在營地上只剩下質地較軟的泥土了。
不過由於最近又颳風又下雨的緣故,營地上枯枝敗葉隨處可見,還有幾處尚未乾涸的小水窪。
「行,我爬!」
朴大師咬咬牙,同意了。
沒有工兵鏟,實在太痛苦了。
他再也不想經歷沒有工兵鏟的日子了。
為了能偷到工兵鏟,他什麼都願意做。
「這就對了嘛。」
崔世明十分滿意。
「朴大師,你趕緊休息一會,等晚上再行動。」
「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快給我點吃的。」
朴大師原地坐下,並開口說道。
「行,你等著。」
崔世明這一次倒是很乾脆的同意了。
畢竟晚上是朴大師親自行動,而他就在一旁看著就行。
「不過現在上哪找吃的呢。」
崔世明有些發愁,自言自語的離開了。
這片區域他們很熟悉,雖然光線昏暗,但只要還有一絲陽光,崔世明就有自信不會迷路。
此時,一處黑漆漆的山洞內。
尤里躺在地上,休息著。
山洞外,腳步聲響起,並逐步朝著洞內逼近。
「薩沙嗎?」
尤里剛開始並沒有多想。
不過很快他就聽出了異樣。
「不是薩沙!」
尤里眼睛眯起,連忙熄滅了篝火,並藏在了洞穴內最黑的角落裡。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
終於一名身材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就是薩沙所說的安德魯嗎?」
藏在角落內的尤里屏住呼吸,心中隱隱猜測道。
「倒是個不好惹的傢伙。」
尤里內心想道。
不過也僅此而已。
他殺人可不需要進行正面對抗,就算目標再厲害,也會在他無數種的殺人方法下殞命。
「薩沙那個娘們,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安德魯看起來有些惱火。
「每天都會消失幾次,說是解決生理問題,可在之前卻沒有這麼頻繁過。」
「那是薩沙給我送飯,你怎麼可能會知道。」
尤里默默想道。
「嗯?」
安德魯突然嗅了嗅,眉頭皺起。
「有煙的味道。」
「這裡的山洞應該已經廢棄了,怎麼會有煙?」
不明所以的安德魯四處打量著。
由於光線昏暗,一時間他也沒有發現什麼。
「那是什麼?」
安德魯發現不遠處的地面上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再結合剛才聞到的煙味,安德魯開始懷疑。
「難不成有人在這裡生過火?」
「糟了,要被這個壯漢發現了。」
尤里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他的警惕性下降了太多。
要是之前的話,肯定不會讓這個男人輕易發現的。
「安德魯發現後,我該怎麼辦?」
尤里開始考慮即將發生的事情。
「是殺了他還是逃走?」
尤里根本沒有殺死安德魯的意思。
原因很簡單,在海島上的每一位選手都有一架無人機跟隨。
而且無人機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
尤里目前也沒有能夠擊落無人機的東西。
因此想要殺死安德魯,只能選擇將無人機的攝像頭關閉掉。
先不提尤里根本就不會關,就算知道在哪關,他也要親自接近無人機。
那攝像頭到時候在關閉前能夠清晰地將他整個人都拍攝下來。
這對於在黑暗之下行走的尤里來說是一件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尤里思考的同時,安德魯也走到了黑乎乎東西的面前。
蹲下用手碰了碰,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原來是草木灰。」
安德魯有些奇怪。
剛才他接觸的草木灰上還比較熱,很顯然不久之前還在燃燒著。
「難不成是聽到我的腳步後才熄滅的?」
安德魯想到這,內心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裡有其他人!」
安德魯從灰燼中摸出了一根尚未燃燒完的木頭,握在了手裡,接著起身看向前方的黑暗。
如果他的想法正確,那麼剛才在這裡生火的人就藏在這片黑暗之中。
「果然發現我了嗎?」
尤里十分冷靜。
他身為殺手,具有極高的心理素質。
「如果他真的找到我的話,那安德魯我只能送你去見上帝了。」
尤里內心想道。
他在黑暗中出手的話,無人機很可能拍不到他的樣貌,那麼尤里將肆無忌憚,毫無顧忌了。
「只是節目組又不傻,要是通過安德魯的屍體找發現島上有非選手的存在,那我的處境就不妙了。」
尤里很謹慎,想到了更遠的地方。
而安德魯則小心翼翼地接近黑暗。
他同樣並不害怕。
自己身材高大,還學過一段時間的空手道。
在沒有熱武器和冷兵器的地方,安德魯甚至有自信對上詹森也不落下風。
尤里肌肉緊繃,身體弓起來,宛如一張弓弦。
他在等待著。
當他被安德魯發現的那一刻,就是安德魯的死期。
而安德魯並不知道黑暗中潛藏著的危險,還在靠近。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噠噠噠!」
腳步聲頓時引起了尤里和安德魯的注意。
安德魯停下了腳步。
十幾秒後,一個女人氣喘吁吁的沖了進來。
「薩沙,發生什麼事情了?」
見薩沙的表情有些慌張,安德魯奇怪地問道。
薩沙進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尤里的身影。
「看來尤里並沒有被發現。」
沒有找到尤里,安德魯的表情也很正常,薩沙提起來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薩沙?」
薩沙一直沒有說話,似乎忽視了他,安德魯語氣有些不善。
「安德魯,抱歉,剛才我好像看到了一隻蝙蝠。」
薩沙露出一絲歉意。
態度很誠懇,安德魯立刻諒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