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
威利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倆的交談。
「威利先生,什麼事情?」
朴大師諂媚地說道。
崔世明一旁沉默不語。
既然無法搞好關係,索性就不搞了。
「午飯自食其力。」
威利瞥了一眼他們的鋼鍋,並說道。
「還有你們兩個想要外出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過必須留下來一位。」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威利走進了叢林,身影漸漸消失。
朴大師和崔世明對視一眼,誰也不想出去找吃的。
如果能將鋼鍋拿走的話,倒是還可以跑路。
可要是空著手逃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的。
「小崔,你出去的話,我就承認你體力比我好。」
朴大師一臉嚴肅地說道。
「拜託。」
崔世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體力本來就比你好,根本不需要你的承認!」
「你的意思是不想去嘍?」
朴大師臉色一沉,問道。
「當然是......」
崔世明剛準備拒絕,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即答應下來。
「我去。」
「這就對了嘛。」
朴大師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並坐在地上休息著。
崔世明見狀,離開了營地。
「朴大師太蠢了。」
崔世明洋洋得意。
雖然營地已經是漂亮國人的了,但這附近還是他倆最為熟悉。
尤其是崔世明,由於之前他負責尋找食物的原因,崔世明基本上對周圍大大小小果樹的位置十分清楚。
他之所以答應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既然他知道野果在哪,那麼他可以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番。
待他吃飽喝足後,再回到營地。
「下午朴大師還要出去,只要我回去的時間剛剛好,那麼他基本上還來不及吃東西就要外出了。」
這就是崔世明的真正目的。
另一邊。
一座小木屋內。
薩沙和安德魯吃著午飯。
午飯是烤火雞,安德魯上午外出獵到的。
「薩沙,你不吃嗎?」
安德魯奇怪地問道。
「我暫時不餓。」
薩沙撕下一塊雞皮,放進嘴裡咀嚼的同時,說道。
「不餓是嗎?」
安德魯露出笑容。
「一會給我做個按摩。」
「按摩?我不會啊!」
薩沙愣了一下,說道。
「不會又如何?可以學嘛。」
安德魯說著,咧嘴一笑,並脫下了衝鋒靴。
頓時一股臭鹹魚的味道瀰漫在了木屋內。
薩沙僅僅聞了一下,臉色大變,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並衝到門口。
推開門,新鮮的空氣流動進來,薩沙大口地吸氣。
剛才她差點窒息。
「安德魯,快穿上鞋。」
薩沙滿臉恐懼。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腳臭到令自己無法呼吸的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待在了堆滿糞便的屋子內。
「不,比那還要臭。」
薩沙想道。
「怕什麼,薩沙,你又不是第一次聞到。」
安德魯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臉上竟然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更何況,這味道真的很好聞呀。」
薩沙很想知道安德魯的嗅覺是不是有問題,這麼臭的味道他聞起來卻很舒服。
「薩沙,還愣著幹什麼?」
安德魯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還不快給我洗洗腳,再來個按摩。」
「知......知道了。」
薩沙臉色鐵青,即便她心中百般不願意,可在安德魯的淫威下,她不得不服從。
「快點,別讓老子等急了。」
安德魯躺在木板上,身體放鬆,等待薩沙的服務。
薩沙將鋼鍋放在自己身邊,蹲在他的腳旁。
那股臭味更加明顯更加濃郁,薩沙感覺眼睛都流淚了。
「堅持住。」
薩沙給自己打氣,同時將水灑在腳背上,並拿起一片闊樹葉放在腳上搓洗著。
期間薩沙忍不住跑走出去,乾嘔了許久後,又回來繼續給他洗腳。
最終腳是洗乾淨了,但由於沒有肥皂之類的東西,腳還是散發著臭味,只是比之前輕了不少。
「呼~」
或許是薩沙的服務太好,安德魯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
薩沙十分惱火卻暫時無可奈何。
「加快速度。」
薩沙想要儘早結束這種痛苦。
在匆匆按摩了一下後,薩沙跑到了河邊,洗著雙手。
雖然有闊樹葉的阻擋,她的手並沒有直接觸碰到安德魯的腳底。
但薩沙總覺得手上沾染上了那股臭鹹魚味。
「安德魯該死!」
薩沙洗了好久,這才站起來。
接著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尤里,我來了。」
踏入山洞內,薩沙喊道。
「安德魯呢?」
尤里從黑暗中出現,低聲說道。
「那個蠢貨正在睡覺呢。」
薩沙說道。
「可我為什麼聞到了安德魯身上的味道?」
尤里再次嗅了嗅,仍然得出了這個結論。
「別提了。」
薩沙臉色一黑,嘆了口氣。
接著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尤里。
「生化武器是吧。」
尤里聽完後,總結了一下。
「那味道真的終生難忘。」
薩沙說著,又開始噁心起來,乾嘔了幾下。
「我倒是很有興趣感受一下堪比毒氣的臭味。」
尤里饒有興致地說道。
他有一種想法。
如果這臭味真的能讓人窒息,那麼到時候研究一下,能夠成為新式殺人於無形的手段。
「尤里你?」
薩沙瞪大了眼睛。
這種事正常人躲都躲不及,尤里居然很感興趣。
一時間,薩沙腦海里腦補了各種劇情。
尤里原本神秘高大的形象悄然在心中倒塌。
「我的飯呢?」
尤里問道。
「在這。」
薩沙從懷中拿出來,遞了過去。
尤里拆開後,掰開一根雞腿便填進了嘴裡。
下一刻。
尤里臉色一滯。
「尤里,你怎麼了?」
薩沙見狀,內心一驚。
難道雞肉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
尤里嚼了嚼後,費力的咽了下去。
「只是雞肉中帶有一絲異味。」
「不會吧。」
薩沙撕下一小塊雞肉,吃了一下。
「呸!」
薩沙連忙吐了出去。
「是安德魯那傢伙的臭腳味。」
「尤里,實在不好意思,吃飯的時候他就脫了鞋,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沒關係,我不在意。」
尤里說著,皺著眉頭將雞肉吃了個精光。
期間他多次想吐,都忍住了。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安德魯的腳氣究竟有多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