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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開始醫治

2026-01-30 05:40:40 作者: 范盒盒

  徐州城西北邊的一處破廟中。

  邵莉莉一家把劉金鳳抬到仁松堂,最後又抬了回來。

  邵父把抓來的止痛藥熬好給劉金鳳喝下之後,劉金鳳的痛苦緩解了不少,但依舊高燒不退處於昏迷狀態。

  跟他們一起住在破廟裡的還有另外一群乞丐。

  看到他們早上把人抬出去了,這會兒又抬回來,以為劉金鳳已經死了。

  那幫乞丐的老大對邵莉莉一家十分不滿。

  這破廟本來就屁大點地方,之前他看在邵父分了他半個饅頭的份兒上,給他們一塊睡覺的地方。

  沒想到這一家子這麼晦氣,還把死人往廟裡抬!

  「你們幾個新來的,怎麼回事?還把死人抬回來!」

  聽到乞丐頭子的話,邵莉莉生氣地瞪著他:「你才死了呢!你這人咋說的!」

  乞丐頭子伸著脖子看了一眼躺在破草蓆上的劉金鳳,看到她臉色慘白,身體也只有微弱的呼吸起伏,最後直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晦氣,活著又怎麼了?她病成這樣了,早晚都得死,再說你們有錢給她找大夫抓藥治病嗎?何必抬回來放這占地方!」

  乞丐頭子身後一個老乞丐也跟著說道:「對啊,到時候死在廟裡可就太晦氣了!」

  後面那些個乞丐也跟著符合著。

  「你們兩個臭乞丐閉嘴!再咒我娘,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嘴!」邵莉莉被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恨不得上去就給那幾個乞丐幾巴掌。

  一旁的邵父怕起爭執,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只好瞪了邵莉莉一眼,討好的對他們說道:「兩位兄弟啊!我閨女還小,望二位多多包涵!我媳婦兒真的還活著呢!大夫給開了藥!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現在他也沒什麼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那位乞丐頭子倒也是講幾分義氣,先前邵父分過他半個饅頭,恩情他記著,這會兒邵父說話了,他只能嫌棄的看了一眼邵莉莉以及劉金鳳,便沒再說什麼。

  三日後,一大早邵榕榕便帶著段林去了仁松堂找周良了。

  今日看診的人不太多,周良送走最後一個病人,就看到了來人是邵榕榕她們。

  他招呼著幾人坐下之後,便開始細細的給段林開始把起脈了。

  著周良把脈的期間,邵榕榕和段林都緊張的屏住呼吸看著周良。

  周良看著他們這緊張的樣子有些好笑,剛才他已經把過脈了,段林的狀態還算不錯,也沒什麼其他的內傷,剩餘的也就只剩他的腿傷了。

  他又問了段林幾個問題,得知段林是在戰場上受的傷,也知道了段林的身份了,隨即眼中透露出幾絲欣賞之色。

  「段將軍乃為保家衛國所受的傷,今日周某人一定努力醫治好段將軍的腿的。」

  他也曾一腔熱血想去投軍,保家衛國,保護老百姓。

  奈何他從小便落下病根從不了兵,最後無奈去學了醫,懸壺濟世,換另一種方法幫助別人。

  這次聽說徐州大災,聽說這邊官府招義診的大夫,他便過來了。

  「周大夫過獎了!」段林看到了周良眼中的嚮往,唇邊掛起一抹笑容。

  「我先給你看腿吧!」周良知道此時不是閒聊的時候,說完後就給段林看完腿了。

  

  看完之後果然和他之前猜測的沒什麼兩樣,只能試試針灸來刺激一下他的腿部神經了。

  看完之後周良就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了銀針,隨即開始消毒了。

  看著周良拿出了銀針,段林的呼吸凝滯了幾分,神色也有幾分緊張。

  邵榕榕帶著小青和小花在一旁看著也是無比緊張,她看到了段林似乎也很緊張,她伸手緊緊的握住段林的手,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段林看著邵榕榕握著自己的手,以及那鼓勵的眼神,瞬間心情平靜了下來。

  今日他不需要在害怕了,他相信他的榕榕,他相信周良。

  「不用那麼緊張。」周良看著如此緊張的幾人有些好笑。

  不過他也理解他們,「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站起來的。」

  「多謝周大夫,請您施針吧!」段林握著邵榕榕帶著繭的小手心中更加安定了下來,即使再失敗一次又怎樣,更何況今日還有榕榕陪著他。


  他不能比他的榕榕還要緊張,他相信他的榕榕,也相信周大夫。

  周良得到示意後,就拿起消過毒的銀針,刺入他腿上的幾個穴位。

  開始銀針刺入段林並沒有什麼感覺,隨著周良又在另外幾個穴位上扎入銀針,段林漸漸感覺到腿上有幾分酸脹感。

  就像之前在家那段時間一樣的酸脹感。

  但這次卻不只是膝蓋和腳踝,而是刺入穴位的整個小腿,都隱隱有一股酸脹感。

  「感覺怎麼樣?」周良扎完銀針,開始詢問起段林的感覺了。

  「整個腿上都有些酸脹,似乎,還有些熱熱的感覺。」

  段林臉上滿是欣喜,但語氣中還有著幾分不確定,他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而產生的錯覺。

  周良在他小腿位置上的銀針輕輕捻轉了幾下,銀針似乎刺入更深了幾分。

  再次開口詢問了起來:「現在呢?什麼感覺?」

  「還是跟剛才一樣,好像比剛才感覺更強烈了。」段林細細感受著小腿的變化,但先前那些酸脹感更強烈了。

  周良鬆了松銀針,最後逐一將他腿上的銀針都收了起來。

  銀針一除,腿上的酸脹感便消失了,段林望著自己的腿陷入了沉思。

  他的腿,方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一股酸脹的感覺,這是自己之前各種治療從未感受到過的感覺。

  邵榕榕見段林這樣,忍不住上前緊張的問道:「周大夫,情況怎麼樣?」

  「夫人不用擔心,段兄弟的腿還有希望治好,不過我需要時間準備一些藥材,用藥草泡腳,再配合針灸刺激,不出月余,段兄弟的腿應該就能恢復知覺了,後續配合鍛鍊恢復,段兄弟就會重新站起來了。」

  聽到周良肯定的話,邵榕榕一顆懸著的心終於也落下了幾分。

  段林內心十分驚喜,但面上不顯,但臉上的興奮和狂喜怎麼也掩蓋不住。

  「周大夫,非常感謝你!段某不知該如何才能報答你的恩情了。」段林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狂喜,抱了抱拳很是感激的對周良說道。

  「段兄客氣了,幫助你也算是幫助我了。」周良收起醫藥箱,對段林笑著說道,說完後就看到一旁兩個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他的孩子。

  「段兄弟,夫人,我看你們還帶著孩子,是從家裡過來的吧?現在在城裡可有安頓好?」

  邵榕榕回答道:「還沒呢,我們暫時住在客棧里。」

  周良想了想隨即道:「段兄弟的腿治起來需要些時日,而且我還得準備草藥也需要些時日,你們總住客棧是不行的,得找個安穩的落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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