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榕榕聽完周良的話後,覺得說的也在理,畢竟住客棧確實不方便了些,「好,周大夫,那您需要一些什麼草藥,您擬一份單子給我,我這邊也幫忙準備著,還能減少一些時間。」
她在來徐州之前準備了那些草藥,還有昨日在幾個藥堂買的藥草,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那些藥材,她都用靈泉浸泡過,用起來效果肯定比尋常的要好些。
「好,也行,這樣確實減少了不少時間。」周良聽完邵榕榕的話後,肯定的點了點頭,邵榕榕這個辦法確實好,減少了他不少時間。
「哈哈……段兄弟能娶到你這麼賢惠體貼的妻子,真是好福氣啊!」周良忍不住打趣段林道。
「嗯,娶到榕榕確實是我的福氣!」段林聽到周良的話之後,心情比剛才還要愉悅了幾分。
他現在很喜歡大家把邵榕榕與他化為一體。
邵榕榕聽到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說法,臉上忍不住又一陣燥熱了起來。
「哈哈…好,段夫人這是害羞了啊!我先把藥單寫好。」周良看著邵榕榕這是害羞了,心中忍不住想笑,不過他也沒想在調侃下去。
過了半晌,周良終於把需要準備的藥材都寫在單子上交給了邵榕榕。
邵榕榕接過藥單,慎重的把單子給疊好放在隨身的口袋裡,隨即油從荷包里拿了十兩銀子給周良。
「多謝周大夫,辛苦您了!這是我們小小的心意。」邵榕榕說完後,就把銀子遞給了周良。
周良見狀當即就給拒絕了,「不可,錢財對我乃是身外之物,更何段兄弟一生為國為民,保護我們這些黎明百姓,我要是能幫到段兄弟,那是我三生有幸。」
周良說的一臉認真且嚴肅,這一時讓邵榕榕不好說什麼了。
「周兄還是收下吧!一碼歸一碼,你們也是救死扶傷,而且日後還得多多勞煩與你,要是這樣我們可就不好意思來了。」
「對啊,更何況這藥草錢我們還是要出的。」邵榕榕不容周良拒絕,直接把錢塞到他手裡。
周良見二人這樣,也不在好推辭什麼,就等著以後想辦法再還給他們吧!
藥堂門口。
「你這個臭庸醫!死騙子!你看看你把我娘治成什麼樣了!都吐血了!」
邵莉莉站在藥堂前,憤怒地指著上次給劉金鳳開藥的那名大夫破口大罵。
邵父和邵逵面色沉重地跪在藥堂前。
還有躺在地上的劉金鳳,面無血色,像個斷了氣人一樣。
那天他們把劉金鳳抬回去之後,把大夫開的止痛藥煎了兩次給劉金鳳喝下,但劉金鳳的高燒卻一直沒退。
直到今天早晨,劉金鳳喝下最後一副藥後,竟直直的吐了一口血,開始變得呼氣多進氣少了。
「大夫,我媳婦兒怎麼今早喝了藥就吐血了?你行行好,快給我媳婦兒治治吧!」邵父也在一旁懇求道。
邵逵看著緊閉雙眼的母親,十分難過。
邵莉莉憤怒地朝大夫嚷嚷道:「你個庸醫!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娘治好,我就找縣老爺告你!告你庸醫騙人,草菅人命!」
「姑娘,那日開藥我就跟你說了,你娘的傷我治不了,止痛的草藥也只能緩解她的疼痛,並不能緩解她的傷勢啊!」
那日他便說了,讓他們去找會治斷骨傷症的郎中,他們偏不願。
熟料邵莉莉根本聽不進去大夫說的話,依舊不依不饒:「庸醫!死騙子!我娘是吃了你的藥才吐血暈倒了,你竟然還敢狡辯!」
「姑娘,你別不識好歹,少如此胡攪蠻纏,我話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聽勸,現在還好意思反過來怪我。」
遇上邵莉莉這樣的人,也算是他倒霉,明明之前他就說過,怪他們自己沒錢還不聽。
「姐,你夠了,別鬧了!」
一直沒說話的邵逵扯了扯邵莉莉的衣擺,不讓她繼續鬧下去。
邵莉莉非但沒消停,還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不鬧,不鬧咱娘都病成什麼樣子了?你怎麼這麼窩囊呢!他都把咱娘治死了,我找他算帳不是應該的嗎?難道你想讓娘就這樣被這個庸醫治死死的不明不白嗎?」
邵逵也知自己和她說不下個黑白,越說只能吵得越狠,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說。
而且這事怨不得旁人,人家大夫那日也說得極其明白,是他們自己沒錢,請不起好的大夫看病,如今邵莉莉卻在這撒潑耍賴,他自己心裡都覺得良心不安。
「大夫,這是我們的錯,但是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娘吧!」邵逵跪在那裡祈求大夫可以救救劉金鳳,他覺得再不救她的話,可能真的病死了。
大夫看了一眼邵逵覺得這人至少比邵莉莉那個潑婦強,可是他是真的對劉金鳳的病束手無策啊!
「小伙子,真不是我不救你娘,是真的無能為力啊!」那位大夫也真的無奈,最後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對邵逵他們道:「內堂有位會針灸的大夫,要不你們去尋他看看?」
周良平時只看些疑難雜症,像這種斷了骨頭的傷症,也不知他能不能治。
但大夫也不忍心看著人就這麼病情惡化死了,畢竟醫者父母心。
聽到大夫說藥堂內別的大夫興許能治劉金鳳,邵父和邵逵眼裡多了幾分希望。
也不管還在鬧的邵莉莉,父子二人起身抬著劉金鳳往內堂去。
邵榕榕和段林剛從內堂出來,便遇到兩名男子抬著一個瘦弱的女人急匆匆地進了內堂。
「大夫,大夫,救救我媳婦兒吧!」
邵榕榕聽著那人說話的聲音有幾分熟悉,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
看清二人之後皺了皺眉,這不是原主的父親和大哥嗎?
邵榕榕又看了一眼發現地上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蒼白的女人竟然是劉金鳳。
邵榕榕心中冷笑,果然會遭報應,不過這和她並無關係。
段林也看到了他們,他看向邵榕榕想知道她見到家人會怎樣,但見她看了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
他也不好說什麼,也就裝作若無其事地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