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米家世代為官的,對於那些勾心鬥角,他們早已厭倦了,更何況,現在米家還需要靠著那兩個孩子,所以他們更加不能內鬥。
"可是......可是,爹,如果我們真的幫了二哥,大哥肯定會責怪我們的。"米蘭看著父親,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還是太天真,他的實力比你們要強,如果他想,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夠輕易將你們兩個弄死。"
米恆聞言,看向米蘭的目光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大哥那邊,你就不要再擔心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置。「米恆說完,看向米蘭,開口道:」你現在回去吧,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
"是......"
米蘭應了一聲,隨後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待米蘭離開之後,米恆伸出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唇瓣。
"這次,一定要狠狠教訓教訓那兩個小兔崽子,不能再縱容他們了。"
他的眼底浮現一抹嚴厲之色。
......
南陽城外。
那四匹高頭大馬在路上快速地奔馳著。
這四人都是蒙著面,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看不清容貌。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南陽城外一條繁華的街道上。
"唔......"四匹高頭大馬齊齊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馬背上的四人從馬上下來,站在街道上,四人的眼神四處掃射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後,便快步進入了南陽城。
進入南陽城之後,四人並沒有立刻去打聽消息,反而是在街上閒逛,好似在等什麼人一樣。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們終於看到了一輛豪華的馬車緩慢行駛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馬車上的標誌,立刻快步跑上去,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馬車停在馬路中間,趕車的馬夫被突然攔住去路,頓時有些憤懣。
"你們是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趕緊給老子滾開!「馬夫掀起帘子,衝著外面的三人怒吼道。
那馬車裡的人,也在這個時候掀開帘子,看向馬夫,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少爺,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好像是來找茬的。"馬夫指了指前方,開口說道。
"找碴?"
那馬車裡的男子聞言,微微挑眉,隨後掀開車窗,看向遠處。
當他看清楚攔住他們去路的是四人時,眸光一閃,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你們攔著我們做什麼?"
"我們奉少爺之命,在此等待二公子。「四個黑衣男子看向馬車中的男子,開口道。
"你們少爺是何許人也?」那馬車裡的男子聞言,微微蹙眉。
"我們少爺是......"
就在那四個黑衣人準備報出他們老爺的身份時,卻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嘯聲傳來。
那四人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微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馬車直接被炸飛了出去。
馬車裡面的男子,被彈出了馬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馬車碎裂,他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透露出一絲狠戾之色,"是誰!?"
"請公子責罰。"
那馬夫立刻跪下,朝著那男子請罪。
"哼!廢物,我養著你們有什麼用!」男子聞言,立刻瞪了馬夫一眼,怒聲說道。
"是屬下無能,屬下願意領罰。"
"算了,你先下去吧,這次就暫且放過你,再有下次,就提頭來見!"
那男子聞言,擺了擺手,對著那馬夫開口道。
"謝少爺不殺之恩。"
那馬夫聞言,連忙起身,站在一旁。
那男子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眼底滿是陰霾。
"竟然敢在南陽城鬧事!哼,看來這次的事情,必須要儘快解決才行,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爹爹察覺出異常。"
男子說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眼底閃爍著危險的精芒。
南陽城的西郊,距離南陽城大概有五百里左右的一座山峰腳下,這座山峰叫做"白虎坡"。
山上,有一個名為"虎牙崖"的懸崖,崖壁上長滿了荊棘叢林,有毒蛇出沒。
在"白虎崖"的懸崖頂上,有一個寬敞的洞穴,裡面有一張石床。
石床旁,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男子。
在石床的周圍,圍坐著兩個黑衣男子,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
"少爺,這次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辦?"那人抬起頭,望著床榻上昏迷著的男子開口問道。
"哼!這件事情,你們不必擔憂,等著瞧好戲吧。「男子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弧度。
"屬下知錯,一切都按照少爺的吩咐做,一旦事情敗露,屬下會將所有的罪名攬在身上,不會牽扯到少爺身上的。」那人低下頭,沉默片刻,才繼續開口道。
"好。"那男子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對了,少爺,今日有人敢攔下我們的車,恐怕他們早已經盯上您了,咱們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單獨外出,免得引來禍患。"馬夫抬起頭,又補充道。
"哼!"那男子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眼底的冷酷之意更甚,"應該是我那」好「哥哥的只不過他們不敢明面上出手罷了。"
馬夫聞言,頓時沉默了。
"少爺,那我們要不要去通知老爺?"
"通知?"那男子聞言,冷笑一聲,"通知?他現在估計都自身難保了,還會管我們?"
"少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人我自會解決。"
"可是......"
"閉嘴,若是你再多嘴,我現在就殺了你。"那男子見狀,眼中頓時爆發出一股殺氣,怒視著跪在地上的馬夫,開口說道。
"是!屬下知錯。"那馬夫聞言,頓時嚇得瑟縮了一下,連忙開口道。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馬夫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退出去了。
看著那馬夫離開的背影,男子眼底浮現一抹狠辣和嗜血之色。
他的手,輕輕握拳。
"呵呵,這麼久沒有回府,沒想到我那位『好』哥哥,也會派人來查探我的行蹤呢,這南陽都歸於他國了,看來他還是不死心呢。"
那人的語氣,顯得極其的不悅,但眼底的殺氣卻愈加的濃郁。
那人說完之後,便直接閉上了雙眼
......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邵榕榕和段林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聽見一陣敲門聲響起,眉頭頓時微皺。
"何事?"
"回稟將軍,有客到訪,請問要否讓他進來?"一個僕役走了進來,躬身對著那段林匯報導。
那頓時愣了一下,"這時候會有什麼人來?"
段林和邵榕榕對視後,眼神里略有疑惑。
他們這幾日都在府內呆著,會是什麼人?
"是一位公子。"那僕役恭敬回答。
"公子?"那段林微微一怔,"他可有說他是誰?"
"嗯,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帶進來吧。"那段林點了點頭,開口道。
"是。"那僕役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片刻,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袍,長相俊朗,眼睛狹長,嘴唇性感的男子便跟著那僕役,來到了那段林的面前。
段林見到那男子,頓時眼睛一亮,連忙開口問道:五公子?你怎麼會來這裡,可有人保護?"
來人是赤焰國的三皇子梁昭暉,而段老將軍已經決定與五皇子為伍,所以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梁昭暉微微頷首,目光淡漠地落在那段林的身上。
"你們都出去,我和這位公子有些私密話要談。"
"是!"
那些侍衛聞言,紛紛離開。
邵榕榕也打算離開,段林把她攔了下來,「榕榕,你也留下吧。」,邵榕榕看了段林一眼,點點頭,又重新坐了下來。
梁昭暉見邵榕榕沒離開,想著應該就是段林的那個夫人,也沒多說。
段林見其他人離開之後,這才壓低了嗓子開口問道:「五公子,你怎麼來了,是否出了什麼事情?"
"慕容恪呢?」梁昭暉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詢問道。
"他現在不在城主府。"連忙開口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梁昭暉聞言,點了點頭。
"你最近要小心一點。"
「五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禁微微皺眉,詢問道。
"因為父皇最近有了廢太子的心思,所以太子打算起兵造反了,我已經派人暗中監視著他們了,他們現在正在暗地裡招兵買馬,拉攏官員。"梁昭暉說完,眼中划過一抹深思。
段林見狀,心底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皇上是個謹慎的人,能動了廢太子的心思,說明太子肯定做了觸怒皇上的事,而且這件事還不可逆。
「五公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段林開口詢問道。
我暫時不會動手的。"梁昭暉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了段林。
"這是我的人送來的密函,你先看一看。"梁昭暉說完,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五公子,慢走。"連忙站起身,恭敬地說道。
"嗯。"
梁昭暉離開後,段林立刻拆開那封密函,細細的看了起來。
密函上面寫著太子的計劃:太子想要和皇上說五皇子與段家勾結,意圖謀朝篡位。
段林見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萬萬沒想到,這太子居然想拉他們段家下水!
段林越往後看,心臟跳動的頻率越快。
若是讓他得逞,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段林越往下看,眼眸頓時瞪得滾圓。
"太子!"段林憤恨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里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竟敢如此陷害我段家!"
"想要一箭雙鵰,我看你有沒有那個打算!"段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
"段林,這次你可要當心一點。"邵榕榕在一旁擔憂地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了。"段林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我們得儘快解決這邊的事情,回到赤焰
"好。"邵榕榕應了一聲。
兩人說了幾句話後,段林便把那封信燒成灰燼。
"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
段林說完,便匆忙地出了大廳。
邵榕榕看著段林離去的背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眸里迸發出了一抹寒光。
她的手掌緊緊地攥住衣服,眼底划過一絲戾氣。
該死......
她和段林回到京城後,段老將軍給了她父親一般的溫暖,她絕對不允許有人毀了這份溫暖....
段林剛剛離開,梁昭暉便從一處院子裡走了出來。
"殿下,段林那裡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一名黑衣男子來到梁昭暉的面前,單膝跪下,恭敬地回答道。
"嗯,本殿知道了,下去吧。"梁昭暉淡淡點頭,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那黑衣人見狀,恭敬的退了下去。
梁昭暉看向遠方,目光微眯。
段家這次的確是遇到大麻煩了,只是段家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想著,梁昭暉的眼眸里閃過一抹寒光。
"哼!"梁昭暉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太子,你就等著吧,敢惹我們,你就註定要失敗了。
......
翌日清晨。
"你們這群飯桶!連個消息都打聽不到。"
一道暴躁的女聲突兀的響起,嚇得外面的侍衛們身體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小姐,您消消火。"一名丫鬟端著托盤,戰戰兢兢地開口勸慰道。
"消消火?!我還怎麼消火?!我現在就要去找他們,那邵榕榕到底要把我們再這裡關多久!"王柔香聞言,再度咆哮道。
"可是小姐,他們根本就不讓我們出去。"
丫鬟的話音剛落,王柔香頓時抬腳,朝著她踹了過去。
"混帳東西,父親他們怎麼說,就這樣被邵榕榕關著嗎!"王柔香說完,頓時拿出一張紙條,朝著那丫鬟甩了過去。
那丫鬟被女子踹到,頓時跌倒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
女子見狀,心底的怒火頓時更勝了。
"老爺說,讓你沉住氣,別壞了他的事。"那丫鬟戰戰兢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