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沉住氣?"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父親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這裡,都不願意露面,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會偷偷地跑進去看他,我每天都要忍受著煎熬,每次看見他的樣子,我就恨不得殺了那個邵榕榕賤人!"
王柔香說完,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那丫鬟連忙用手臂擋了一下,頓時慘叫一聲。
"小姐,奴婢知錯了。"
"知錯?知錯就行!"王柔香聞言,頓時咬牙切齒地罵道:"我們的事情還沒完,我要想辦法出去,我們不能被關在這種鬼地方!"
"可是小姐,老爺不會允許的!"丫鬟聞言,擔憂地說道。
王柔香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丫鬟,隨即轉身離開了。
"哼!"王柔香走後,那丫鬟這才緩過神來,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
王柔香離開後,便回到了房間裡,坐在椅子上,眼神陰冷。
"邵榕榕,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王柔香說完,頓時站起身,走到鏡子面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臉,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邵榕榕,這次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王柔香的下場。"王柔香說完,頓時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吞了下去,然後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喝下去。
"嘶。"片刻後,一陣劇烈疼痛襲遍全身,讓王柔香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她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表情。
"該死的邵榕榕......"
"啊啊啊——"
片刻後,王柔香的嘴中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便昏死了過去。
.....
另一邊,城主府。
段林來到書房門口的時候,頓時停下了腳步。
"你們是誰?「段林警惕地望著站在門口的四個蒙面男人,冷聲質問道。
"段公子,你好。"領頭的那個黑衣人聽了段林的質問之後,頓時抱拳說道。
"你是什麼人?"
段林見對方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頓時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冰冷了下來。
"段公子,你不要誤會,主子他並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見你一面而已。"
段林聞言,眼神頓時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你說你們主子?你們主子是誰?「段林疑惑地問道。
"這......領頭的那人猶豫了片刻後,這才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段林聞言,皺眉想了想後,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
他們都帶著面具,所以段林也無法判斷他們的模樣,只能硬著頭皮跟他們走。
片刻後,四個人走進了一座宅院內。
"你們是何人?「段林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段公子,這邊請。「為首的黑衣男子說完,便朝著裡屋走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間廂房,段林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眉頭輕皺。
"公子,人帶來了。」領頭的黑衣男子朝著裡面低聲喊了一聲。
不多時,裡面的燭台頓時亮了起來,然後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男子緩緩出現在他們面前。
段林看到眼前的男子,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段林,好久不見?"那青袍男子淡漠地掃了段林一眼,隨即緩緩開口。
段林聽見他的聲音後,頓時愣了一下。是......段林,是你?"這人居然是大柳樹村的那個段林,自己之前就是頂替了他的身份,但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呵......"段松聞言,頓時發出了一聲嘲諷的笑容。
他緩緩從椅子上起身,隨後慢悠悠地走到了段林面前。
段林看到眼前的男子,眼底頓時閃過一抹震驚。
「段林,你是......怎麼還活著?"
"呵,這個你就管不著了,你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如何保命吧。「『段林』說完,頓時冷冷地勾唇笑道。
段林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冷聲說道:」段林,你到底想幹什麼?"
『段林』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我想幹什麼?當初,如若不是你,我豈會被人追殺?"
"如今我也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你不是喜歡玩弄別人嗎?那你就試試,我們的手段吧。"
段林說完,頓時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
"是!"幾個黑衣人應了一聲,就要去抓段林。
"你敢!「段林看到對方居然想動自己,頓時厲聲吼道。
「段林,別怪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選擇與我作對,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貨色?"』段林『聞言,頓時嗤笑一聲,滿是不屑的說道。
"當初是你跳下山崖,我還讓人去崖底找你,但卻沒找到你!「段林聞言,頓時瞪圓了眼睛,眼底儘是憤怒之色,」想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背叛了我吧!"
段林聞言,頓時指著『段林』的鼻子說道。
』段林『聞言,頓時笑了起來:「背叛自己的兄弟?我只是選擇了活命而已!"
段林見』段林『居然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頓時氣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段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當初若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餓死街頭了,居然恩將仇報!」段林說完,頓時冷哼了一聲,「今日,你既然敢來找我"
"我不敢?」』段林『聞言,頓時笑得更加猖狂了,「段林,你以為你能活著出去?你難道沒發現你身上都沒力氣了?"
"你......!「段林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想到進門時的異香,這人居然用毒。
"我告訴你,你若識相,最好乖乖投降,忠於太子,便可保你一條命!"'段林'盯著段林,一字一句地說道。
段林聞言,頓時瞳孔猛縮了一下。
段林立馬轉念一想,頓時笑著說道:"『段林』,我勸你最好放棄對付我的計劃,否則,你的性命,恐怕難保,你投靠的太子也不會有好下場。"
"呵......是嗎?"『段林』聞言,頓時冷笑了一聲,「段林,當初你可曾考慮過,如果不那麼固執,會活得更好?"
「段林,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否則......「段林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喉嚨突然被人掐住了。
"咳咳咳......"
段林感受著脖子處的壓迫感,頓時嚇得滿臉蒼白,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段林,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段林『緩緩鬆開了掐住段林喉嚨的手掌,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現在你也配命令我?"
"我......「段林聞言,頓時氣急敗壞地說道。
「段林,我知道你現在是奉命退敵,但我告訴你,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等你死了,我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立功的人,你最好不要妄圖挑戰我們,否則,我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們的代價!"
』段林『頓時冷哼一聲,滿眼不屑地看著段林說道。
"呵......是嗎?"
段林冷笑一聲,隨即目光灼熱地看著'段林',"那麼,就等你有命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誰死還不一定呢!"
「段林!你別逼我動粗!"
「段林,這一次我是奉了殿下的命令來勸告你,你最好識趣一點!"'段林'聞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寒芒,語氣陰森地說道。
段林聽到'段林'的話,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神色。
"哦?你的殿下?不過是......「段林說到這兒,頓時閉嘴不說話了。
'段林'聽到段林的話,頓時眯了眯雙眸,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
他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段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騷亂的吵鬧聲。
「我的人豈是你想動就能動的。」邵榕榕冷喝一聲,隨即飛奔而來,一腳踹向了'段林'。
"啊......"'段林'見狀,頓時慘叫了一聲。
他剛想站起身來反抗,邵榕榕已經衝到了他的跟前。
"啪!"一巴掌扇到了'段林'臉上。
"邵榕榕,你敢打我?!"'段林'捂著自己紅腫的右臉,頓時滿臉猙獰地望著邵榕榕,惡狠狠地說道。
邵榕榕看著他的樣子,頓時冷笑了起來:"我打的就是你,誰讓你這麼囂張?!"
"你......!"'段林'聞言,頓時氣急。
邵榕榕看到他這般模樣,眼底滿是濃濃的厭惡。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段林'剛轉過身子,就看到梁昭暉和一群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梁昭暉看到'段林',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參見五皇子!「段林見狀,頓時恭敬地跪倒在地。
"平身!"梁昭暉擺了擺手,示意段林起身。
段林聞言,連忙起身,站到一旁。
"你就是『段林』?"梁昭暉看著『段林』,一臉溫文爾雅的表情問道。
"正是。「段林聞言,頓時拱了拱手,低頭說道。
"嗯。"梁昭暉點了點頭,"那麼我就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只要你願意將太子的計劃告訴我,我自然會放你離開!"
『段林』聞言,頓時一愣,隨即滿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梁昭暉。
梁昭暉看著一臉懵逼的『段林』,頓時輕笑了一聲,隨即淡淡地說道:「段林,你還在等什麼?"
"啊?!我?!"
『段林』聞言,頓時微微一怔,有些反應不及。
"對啊!"梁昭暉見段林一臉呆滯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難道你以為,你還能跑了不成?!"
"不......我怎麼可能逃得掉,我只是......只是覺得這實在是......「段林滿臉錯愕地看著梁昭暉,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別磨蹭了!快點做決定,否則,我只能動粗了!"梁昭暉,頓時一臉兇殘地瞪著段林,滿眼的威脅。
"這個......我可以將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放我離開!"'段林'聞言,頓時咬了咬牙,看著梁昭暉說道。
"好!"梁昭暉聞言,頓時笑道。
'段林'看著梁昭暉的表情,心中不由地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覺得有些憋屈,這是風水輪流轉?!
"你!"
'段林'聽到梁昭暉的話,臉色頓時鐵青,他看著梁昭暉,臉上滿是怨恨的神色。
"你什麼你?!你最好快點把事情說清楚,我可沒空跟你耗費時間,否則......"
"你......!"'段林'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一臉怒火地盯著梁昭暉,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廢話就免了,直接進入正題吧。"梁昭暉看著氣急敗壞的'段林',頓時一臉玩味地說道。
'段林'聞言,頓時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即沉聲說道:"殿下的意思是,想辦法除去段林夫妻兩,只有那兩人一死,段家的勢力就會大幅度下滑,這樣,我們就能順利坐收漁翁之利。"
"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方法!"梁昭暉聞言,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看向'段林',一臉戲謔地說道。
"不過,要是他們沒死呢?"'段林'聞言,頓時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說道。
"不死?呵......現在不就沒成功嗎!"
梁昭暉聞言,頓時冷笑了一聲,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只需要將你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訴本皇子,剩下的,就交給本皇子來處理好了。"
'段林'聞言,頓時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好,不過你必須保證,我若是泄露出去,你也一定要遵守諾言,放我離開並且保證我的安全!"
"自然,不用你提醒,本皇子也絕對不會食言,畢竟,我可丟不起這種臉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
'段林'頓時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