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心換了裝,大搖大擺走進去。
門口的老鴇攔住她:「這位公子,進我們怡紅院幹嘛還遮著臉啊。」
楚心心一袋銀子扔過去,老鴇瞬間換了副嘴臉:「上等雅間一位,叫琴棋書畫四位姑娘過來伺候!」
「來啦來啦。」
楚心心被一張張極好看的臉團團圍住。
老鴇上了酒,很識趣退下了。
楚心心給四大美人點了一柱迷香,她們喝著酒喝著喝著就睡著了。
楚心心反鎖門,從窗口爬到隔壁。
王深伏在一女子身上聳動,兩人應該是老熟人,女子一邊喘氣一邊說:「王公子,您不去找您那位徐家大小姐,來奴家這做什麼呀,你不怕被揪著耳朵回家嗎?」
「哼,別提了,那徐婷平時見到我,眼睛長頭上,現在出事了又急忙忙找我,當我傻的嗎?」
王深不知做了什麼,那女子嚶嚀一聲,王深又說:「還是柳兒滋味好,什麼都懂,不比那自視甚高的閨閣女子強。」
兩人這樣那樣溫存一番後,柳兒扭著水蛇腰出去了。
王深覺得有些口渴,下床倒茶水喝。
半壺茶水下肚,王深視線慢慢變得朦朧,待視線恢復,面前忽然出現一窈窕少女。
少女聖潔美麗,猶如九天玄女,多看一眼仿佛都是對她的褻瀆。
「仙,仙女!」
王深伸出手想夠仙女的裙擺,仙女盈盈一笑,躲開了。
「仙女你別走!」
仙女推開門出去,王深急急忙忙去追。
他剛辛苦「耕耘」了一番,體力有些跟不上,追了一會兒,仙女人就不見了。
王深瞬間累得躺倒在地上。
漸漸地,王深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周圍有些嘈雜,隱隱地,一些女子的尖叫傳來。
王深坐起來一看,自己渾身赤裸躺在大街上,周圍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有幾個男的看看他,又看看他的下半身,捂著嘴偷笑。
「誰幹的!」王深大吼。
沒人理會他。
王深捂著關鍵部位想撲上去搶一件衣服,怡紅院的老鴇匆匆趕來:「王公子,您還沒給錢。」
王深:......
周圍人群:「哈哈哈......」
王刺史家王大公子白日宣淫,宣完了還不給錢,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光著身子躺在大街上。
這個消息,連隔壁平州都傳遍了。
李家徹底絕了想親上加親的念頭。
王家態度又開始變了,禮物一箱箱送進徐婷的院子。
徐婷頭重新抬了起來,對王深變得愛答不理。
王深自知理虧,想來想去,決心拿楚心心開刀討好美人。
最近,徐婷時不時給楚心心送禮物。
今天一個髮簪,明天一個鐲子。
送得差不多了就假惺惺過來拉著楚心心的手道歉,然後又說想去青山寺。
「心心表妹,你與青山寺方丈相識,你能不能為我引薦?」徐婷臉上飄上點紅雲,「我想求他為我解簽。」
楚心心乖巧點頭。
徐婷笑容更深了。
徐府一行人行至半路,徐婷忽然要楚心心下車給她摘野花。
楚心心逆來順受慣了,徐婷說什麼是什麼。
郊外的小花長得很漂亮,楚心心剛伸手去摘,那朵小花就被一隻腳給踏碎。
「喲,哪裡來的醜八怪,簡直髒了爺的眼!」
楚心心抬頭,看見一個獨眼土匪。
「啊啊啊,土匪來了,快跑!」
徐府的人亂作一團。
土匪把楚心心踢到一邊,提著刀上去砍人。
徐婷原本還很淡定,結果看見土匪頭子直奔她而來時就慌了。
「你們,你們幹什麼?」徐婷扒著馬車,說話都不利索。
土匪一身酒氣:「哈哈哈,這小娘們水靈,等我享用後再給兄弟們耍耍!」
徐婷被抓住,不停掙扎:「你們抓錯人了,你們要抓的是她,是楚心心!」
「老子又不瞎,那樣子連我們寨子裡燒火的老嫗都不如,抓她幹啥?」
「你敢抓我,王深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的是他嗎?」
土匪頭子把五花大綁的王深拎出來:「王刺史的兒子嘛,正好訛上一筆,一起帶走!」
土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楚心心摘了一朵小花,慢悠悠地回徐州報官了。
王府慌了,籌集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往土匪手上送。
而徐府,徐婷進了土匪窩,清白肯定早沒了。
徐府也就意思意思送了一點銀子過去。
就算回得來,徐府也會想法子讓她進不了門。
徐夫人原本要鬧。
徐銘輕飄飄一句:「你是想讓華兒以後有個進過土匪窩的妹妹嗎?」
徐華,徐夫人的兒子。
徐夫人沉默了。
那些土匪到還講點信譽,收到錢,就把人放了。
只是人嘛,倒沒有完璧歸趙。
王深以為有個老爹就天下最大,到了土匪窩仍然不懂收斂,被土匪刀起刀落,成了太監。
而徐婷嘛,花容月貌,自是不必細說。
徐銘派了婆子給徐婷送毒酒,徐婷再也回不來了。
一切事情結束後,徐夫人倒想起了楚心心。
「都是她!害得我失去我的女兒!」
被害者有罪論耍得如火純青。
當晚,楚心心住的院子就失火了。
徐夫人看著熊熊烈火,對徐婷的愧疚總算少了一點。
為了讓楚心心無路可逃,放火前,她派人去割斷了楚心心的脖子。
楚心心早死透了。
「這孩子真的太可憐了。」
捏著帕子抹了兩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夫人,您是在說我嗎?」
徐夫人身體一僵,慢慢側過頭,楚心心幾乎貼著她臉,對著她笑了笑。
笑著笑著頭忽然往旁邊一歪,原來是脖子被人砍斷,只連著一點點皮肉了!
「啊啊啊鬼!鬼!」
徐夫人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聽說中風了。
楚心心不太滿意:「就這心理素質?」
【姐姐,我這幻術好用吧?】
系統很是自豪。
「還行。」楚心心從桌子上跳下來,「讓我想想,欺負楚心心的還有誰來著......哦對了,還有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