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心心這一攪和,安怡的氣也散了,拉著楚心心就要上街玩。
「心心,你和你那夫君情況如何了?」
安怡吃著糖葫蘆,打聽著八卦。
我那夫君準備要和你成親啦。
這話在楚心心嘴邊繞了兩圈,決定還是饒過這天真無邪的小郡主。
「我和我那夫君,唉。」楚心心抹了兩滴眼淚,「他心裡有別人,原是我不配。」
「嗯?他喜歡誰?」
「他好多喜歡的,什麼李小姐王小姐都是他的愛。」
楚心心將京城排得上號的小姐都念了一遍。
「這安王雖然不行,但心很行。」
安怡評價道。
「可不是嘛,花心得很嘞。」
楚心心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暗啞的男聲響起:「誰花心?」
兩人轉頭一看,周淮川負著手,半垂著眸子看她們,臉上神色淡淡,周身氣勢卻絲毫未減。
安怡心裡咯噔一下,馬上把楚心心退出來:「你問她。」
楚心心:......
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蘇世開口:「安怡郡主怕是不知道吧,我和安王殿下,從你們買糖葫蘆的時候就跟在你們身後了。」
安怡:......
偷聽人家說話的小人!
「我有話和你說。」周淮川喉嚨滾動了一下,先走進旁邊的小巷。
楚心心跟著他一塊走了。
安怡十分沒有眼力見地也要跟,卻被蘇世拉走。
「喂,你幹嘛,放開我!我告訴你,休想欺負我的好姐妹!」
「王爺在,沒人敢放肆。」
「罪魁禍首就是他......」
聲音逐漸遠去。
周淮川彎下腰把楚心心擁進懷中,下巴擱在她肩膀:「你知道了?」
「嗯。」
周淮川微微鬆開她:「生氣了?」
楚心心搖搖頭:「沒有,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會幫你。」
周淮川擔心了一路,聽到這回答卻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而有點說不上的......不高興?
「真的?」
「真的。」
周淮川站直身,看著楚心心的眼睛認真解釋:「我如果直接說你,會引起聖上猜忌,他會派人跟蹤你,調查你......」
「所以你故意說安怡,想讓長公主出面?」
楚心心把他沒說的說完了。
「嗯。」周淮川嘴唇緊抿,不是特別均勻的呼吸泄露了他此時有些忐忑。
楚心心忽然玩心四起,想逗一逗他。
「可是......你就不怕長公主改主意?你現在有救駕之功,又手握重兵,說不準長公主想搏一搏?」
楚心心分析得頭頭是道:「反正你也不能碰其他女子,安怡嫁給你,說不定還能找幾個貌美的可人的小廝貼身伺候,你不能人道,也就不好意思提,安怡到時候過得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周淮川聽前面那句還心急地想解釋,聽到後面那句就要氣笑了。
「我怎麼覺得是你想找幾個貌美的可人的小廝貼身伺候,要多快活有多快活?」周淮川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是啊,我就是這樣想的。」楚心心十分坦蕩點,「唉,只是可惜自己身份不夠。」
周淮川目光沉沉看著楚心心。
楚心心「哼」了一下揚起頭:「怎麼,就准你們男的美妻嬌妾,不准我們女的左擁右抱呀?」
「不准。」周淮川托著楚心心的後腦勺,使了個巧勁,兩人的位置互換,楚心心被抵在牆上。
「周淮川你幹嘛?」
「聽說,有人說我不行......」
......
安怡被蘇世挾持,被迫轉了一圈,終於找到機會又轉了回來。
蘇世想了想,覺得那兩人應該也聊完,便跟著一起回。
走到巷子口,安怡沒見著人,疑惑地說了句:「人呢?」
蘇世:「估計還沒說完,再等等。」
「哦。」
安怡站在牆角,好奇心忽起,扭頭朝巷子裡看了一眼。
恰好看見,楚心心踮起腳,輕輕地親了一下周淮川。
周淮川那千年冰山臉溫柔地不像話,他順勢攬住楚心心的腰,低聲哄道:「再親一下。」
「他們在裡面嗎?」
蘇世忽然問了一句,周淮川抬眼向他們看過來,安怡嚇得猛地一退,為了掩飾自己偷看被發現的驚慌,她一腳揣在蘇世身上:「閉嘴!」
蘇世被踹倒在地:「哎喲我的祖宗,痛死我了......」
......
【姐姐,還是你玩得花,當著人家未婚妻的面親人家的未婚夫。】
「別說了。」楚心心難得升起了羞恥心,「他們過來你也不個告訴我。」
系統翻了個白眼:【你們在波波,我哪好意思看。】
「你有事啟奏,無事趕緊滾。」
【哦,長公主給你和周淮川求得了聖旨。】
「嗯?她怎麼說服周帝的?」
【她說,周淮川既然是剿滅劉威的功臣,不如就把淮南王一脈的良妻美妾也一併賞他。】
系統頓了頓:【你被周帝賜給了劉新,你也屬於淮南王一脈的良妻美妾。】
楚心心:「我有以下六點想說......我真是,謝謝她!」
系統:【姐姐,我們準備要開啟宮斗劇本了麼?】
楚心心:「遠方傳來風笛。」
【哈?】
「滾。」
......
估計周帝是怕天下人說他苛責周淮川,賞了沒有人要的官妓還有醜八怪給他,便將淮南王府邸,還有淮南王所管的鹽礦也一併賞給周淮川。
聖旨前腳送到安王府和相府,後腳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
幾個皇子在府里都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那賤坯,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就得了一個容貌盡毀的鄉野丫頭。」
大皇子和自己的心腹一邊飲酒一邊肆意嘲笑。
他之前因為與淮南王交往過密,惹周帝生疑,連帶著婚事,也是三個皇子裡最差的。
如今有了周淮川,他便開始得意起來。
「爺,這叫什麼?這就叫破鍋配破蓋。」
大皇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喝!今天是個好日子,繼續喝。」
另外兩個皇子也差不多,周淮川手握重兵又如何,以後等自己繼位,還不是自己身邊的一條狗。
大部份都是幸災樂禍的,只有齊易,氣得直接衝進宮裡找周帝理論。
天天去,大有周帝不改了聖旨就不罷休的意思。
周帝剛好的身子又不舒服了。
恰好國公爺前來稟報南疆軍群龍無首,周帝想起淮南王說南疆軍副將是齊老爺子的學生,當即就下令讓齊易去南疆接淮南王留下的爛攤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