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怒道：「滾，別來沾邊，誰是你兄弟？」
楚心心看了幾眼，還真有幾分江茉的影子。
然後......她拿了一條裙子出來，遞給司北霆：「換上。」
司北霆：......
一票反對兩票同意，司北霆不情不願換上了。
江茉差點沒笑死，楚心心也在笑，司北霆又情願了。
楚心心挽著司北霆的手下樓，盯梢的人看了兩眼，便跟上去了。
「她們」先去了中央廣場逛街，然後又買了燒烤和啤酒，就一起回了江茉家。
江茉家其實就是她的解剖室二樓。
這裡不知道停放著多少具屍體。
盯梢的人覺得又臭又晦氣，沒靠太近，到了深夜，更是躲到避風的地方偷懶了。
完全沒發現，那兩位「美女」從窗口跑了。
......
「寶，上來，我背你。」司北霆彎下腰，回過頭對楚心心說。
01小隊的別墅外有圍牆，挺高的。
楚心心沒有猶豫，趴了上去。
司北霆輕笑一聲，趁著夜色跳了進去。
進到裡面卻沒有把人放下來。
「別動，這裡許久沒有人住了，到處都是灰塵。
司北霆就這麼一路把人背到密室。
密室藏在樓梯間。
楚心心一進去就再也沒理過司北霆，全副身心都放在那個「永恆2」的試管上。
得益於拓荒11區的寒冷環境，試管里還遺留著少量的液體。
一直連續工作了五個多小時，楚心心才輕聲說了句：「好了。」
她把培養皿放進恆溫培養箱，暫時可以休息。
司北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天亮了。
他幫楚心心整理好儀器，道：「先回去吧，明晚再過來。」
楚心心眼底泛青，面容也有些疲倦。
「嗯，先看看你帶回來的花名冊。」
司北霆拗不過她，只好拿過來。
這份花名冊保存完好，楚心心一眼看到了兩個熟悉的字——
烏干。
北北，烏干，有藥。
或者是：烏干，北北，有藥。
「你知道他是誰嗎？」楚心心指著那兩個字問，「或者......你知道北北是誰？」
司北霆眉頭一皺：「他不在C基地我認識那幾個人裡面......」
烏乾的名字寫在花名冊最前面，按理說，應該是研究院的院長，或者是法人、董事長之類......
「北北這個稱呼，你在哪裡發現的？」司北霆問。
「我在瑪麗的房間看到的。」
「我小時候，瑪麗就是這麼叫我......」
司北霆聲音沙啞低沉，在冰冷冷的實驗裡，讓人心裡發緊。
楚心心抬頭看他：「北北這兩個字的痕跡有些久遠，烏干和有藥，應該是她回去之後刻上去的。」
司北霆看著楚心心寫下的那六個字，沒有什麼頭緒，只好說：「嗯，我明天去聖光醫院看看。」
他對瑪麗的感情有點複雜。
一方面，知道她是始作俑者之一，另一方面，不管怎麼說，病毒爆發後，瑪麗確實撫養照顧過他。
司北霆臉上的笑意隱去，楚心心有些不習慣，她疲憊地靠進他懷裡，低聲說道：「司北霆，送我回去。」
......
城主府。
「城主，傑克中將腦組織有損傷，腦神經紊亂，現在的醫療條件，怕是醒不過來了。」
治療傑克的主治醫生頂著巨大的壓力將實際情況向城主匯報。
「他還有多少時間。」
城主臉上沒有悲痛，淡淡地像是在問一個不相干的人。
「最多兩個月......傑克中將的器官衰竭已經開始衰竭。」
「繼續救治。」
城主沉默半晌，丟下一句話，就走出了病房。
他站在一處露台，看著基地里逐漸亮起的星星點點，靜靜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衛延看了許久，他剛想從柱子後面走出來，城主的身邊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城主，傑克中將似乎不行了？」
那個人裹著大袍，衛延看不清他的臉。
城主：「怎麼？你有辦法？」
那人輕笑了兩下：「我這個辦法，城主也知道，就是看您舍不捨得......」
「我不知道。」城主的語氣淡淡，神色沒有絲毫波動。
「也行，這個壞人讓我來當。」那人從衣袍里拿出一串鑰匙，「在11區深處，有一種藥，能讓傑克中將解脫......」
忽然，他遞鑰匙的手又頓住：「也不對，那不能叫解脫，那得叫永恆......」
......
那人走了之後，城主回過頭，看著衛延所在的那根柱子說道：「出來吧。」
衛延身體一僵，慢慢走上前：「父親，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
城主沒有問他，只是把剛剛得到的那串鑰匙給他：「11區，你去。」
衛延心臟一縮：「父親，你們說的藥，到底是什麼？」
「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你只要把保險柜里的東西帶回來就足夠了。」
「如果我帶回來，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衛延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就算傑克能醒過來，和楚教授結婚的人，能不能換成我，我明年也二十二......」
城主打斷他：「你取回來再說。」
衛延雙眼亮起：「好。」
......
衛延對於基地的人而言，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存在。
他走和回並未引起注意。
楚心心老是「夜宿」江茉家倒是引起了別人的懷疑。
一大早，吳所長就來她實驗室，說新招了一個助理給她。
楚心心頭也不抬：「省省吧，衛延的教訓，我可不想再吃一次。」
「這個是我自己找的，背景也調查過了，絕對乾淨。」
「不需要。」
吳所長苦著一張臉認輸：「姑奶奶，你饒了我吧，你也知道上面對你看得緊，如果你不答應，可能門口盯梢的人，只會更多。」
楚心心放下手中的筆：「哦？原來你也知道有人跟蹤我......」
「所以，你就接受新助理吧，給上面吃一顆定心丸......」
「不要，他們要監視我就監視吧......」
楚心心把吳所長推出實驗室。
下午，研究所大樓全都被警衛包圍起來了。
江茉晚上按照約定過來做工具人時，被攔著不給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