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叉著腰在門口罵了半個小時不帶重樣的,守門那個像是聾了一般,就是不給她進。
「靠!你們這是保護還是囚禁?」江茉氣結,「被抓到監獄還能探監,怎麼?楚教授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江教授,這是上面的要求,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門口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江茉在人群中看到了司北霆。
她冷笑道:「我知道了,城主府是想把疫苗據為己有,利用喪屍繼續控制異能者賣命,是嗎?」
守門的人臉色劇變:「江教授,你不要亂說話。」
「那你心虛什麼?」
「我沒有......」
江茉跳上車頂,對已經開始騷動的人群喊道:「楚教授是大家的,城主府非法囚禁!」
「你!」守門的氣急敗壞,讓人快把江茉抓住。
剛好給了江茉機會:「你們看,這就開始了,我說的是事實!他們急巴巴地就想把我的嘴巴堵住,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對,他們被說中了,惱羞成怒!」司北霆變換了聲音開始煽動。
「我也聽說了......」有人開始造謠,「一支疫苗賣一百萬個金幣呢!」
「臥槽,這麼黑,我干一輩子都攢不到這麼多!」
「城主斂財的手段罷了......」
「大家快衝,進去解救楚教授!說不定,能得到幾支疫苗......」
喊這句話的人又說:「已經接種的,轉手賣了也值了!」
人為財死,這可比去拓荒區探險賣命強多了!
圍觀者一窩蜂當下和警衛對峙起來。
趁亂,司北霆溜了進去。
「寶,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
楚心心在小別墅的培養皿他都帶過來。
司北霆還想說什麼,樓下忽然傳來整齊的、響亮的腳步聲。
【姐姐,城主府直接把親衛調過來了。】
楚心心小心撥開窗簾往下看,那些鬧事的人群四散逃跑,有一些跑得慢的還被抓了起來。
「江茉!」楚心心當即要下去。
【江茉溜得比誰都快,你別擔心,只是,司北霆可能出不去了。】
......
事情演變成,那些人不僅每天守在樓下,而且對研究所一天搜查三次。
像是......防止誰來找楚心心一樣。
「系統......你說是不是城主府發現司北霆了?」
楚心心神經時刻緊繃,司北霆第二天晚上在系統的幫助下,從樓頂跳了出去。
她現在又擔心江茉又擔心司北霆。
系統也覺得,這種程度,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姐姐,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對他產生威脅,咱先管好自己吧。】
楚心心一想,確實。
然後她就繼續去琢磨她的永恆2去了。
系統:.......姐姐對司北霆有點感情,但是不多。
......
不得不說,系統還是有點「烏鴉嘴」在身上的。
楚心心的實驗剛有了點結果,就被人通知,過兩天結婚。
「什麼?結婚?」
楚心心淑女的模樣都來不及偽裝:「我和我自己結嗎?」
「楚教授您說笑了,當然不是。」
來告訴她的,是城主府的管家:「整個基地誰不知道,您的未婚夫是傑克中將。」
楚心心雙手抱在胸前,眼裡淬著寒意:「嫁過去給傑克捧靈牌麼?這倒是可以商量。」
管家越發恭敬:「楚教授不用擔心,傑克中將已經醒了,婚禮會由他本人親自完成。」
天有不測風雲,楚心心現在只恨自己當初的心軟。
「系統,我能不能先賒帳,你幫我搞死他。」
楚心心磨著牙尖,恨不得自己衝進去把傑克咬死。
【哎呀呀,我就算啦,有司北霆在,哪裡輪得到我這個小舅子表現。】
系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行,以後你別求我!」
楚心心撂下狠話:「結婚而已,我還怕他!」
婚禮前一晚,楚心心無視城主府派來的美容師,自己在實驗室里。
吳所長好奇進去看了一眼:「姑奶奶,你還不睡覺,小心明天黑眼圈。」
楚心心:「你懂什麼,我在收拾我的嫁妝。」
吳所長以為會被臭罵一頓,沒想到楚心心看上去心情還挺好。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嘀咕了兩句,走了。
婚禮當日,城主這邊可能是擔心楚心心不配合,讓大家難堪,便一切從簡。
楚心心全程低頭不說話,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去觸霉頭。
傑克坐在輪椅上,大病初癒,十分虛弱,臉色也不好看。
這一場婚禮不像婚禮,倒像葬禮。
城主還要粉飾太平,邀請了許多人過來。
傑克回到房間的時候,身上沾滿了酒氣。
他從輪椅上站起,走到楚心心面前,眼裡俱是輕視與嘲笑:「楚教授,我還以為,我回來後會看見你為你的心上人殉情的屍體......」
「現在看來,你對司北霆也不過如此......」
「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過了今晚,你都會牢牢和我綁在一起......」
傑克說完,瘦骨如柴的手便擒起楚心心的下巴——
「傑克中將,別來無恙?」司北霆笑眯眯地看著傑克,甚至還對著他眨了眨眼:「你是想這樣綁......」
司北霆抓著傑克的手,用力一掰,傑克的手便斷了,軟綿綿垂下來,被司北霆打了個死結。
司北霆看了兩眼,覺得不好看,又拆了,重新綁了個蝴蝶結。
「婚禮嘛,還是蝴蝶結好看。」
傑克膝蓋被踢彎跪倒在地上,雙眼噴火:「司北霆,你怎麼還沒死!」
司北霆好暇以暇:「我怎麼敢走在傑克中將面前呢?更何況傑克中將對我的好,我還沒來及回應,對吧?」
傑克冷笑:「你敢來,就走不出去,來人!」
門外一片靜悄悄。
傑克又喊了一遍。
「別費力氣了。」
司北霆笑了笑:「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能活下來?」
傑克狠狠瞪他。
司北霆可憐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身上的血,和那個喪屍王身上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