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霆用的是喪屍之間特有的交流方式。
傑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冷聲道：「你也沒問啊。」
「馬德，浪費時間，我要回去找楚教授了。」司北霆猶豫道，「我打你一掌，你撐得住嗎？」
「你打人前都這麼客氣嗎？」
「當然，我是個有禮貌的紳士......」
司北霆的智腦忽然亮了起來，他正想看，傑克直接去奪。
傑克：「給我銷毀。」
司北霆反應也很快，馬上裝作被限制了行動的樣子，動作慢了半拍，智腦被傑克搶到了。
但是這短短的一瞬，已經夠司北霆看見智腦上的信息——
「我被余導關起來了，但沒受傷，他去找你了，陪他演一場戲。」
智腦搶到，傑克把司北霆推到一邊。
城主親衛上前用大大的叉子將司北霆帶上了裝甲車。
「傑克......」城主轉過身，「上將的智腦就暫時由我保管。」
說完，他靜靜看著傑克。
按照以往，不用他開口，傑克也會第一時間將東西奉上。
但今天，傑克卻慢了一步。
城主眼神閃過一絲隱晦的光：「傑克？」
傑克才慢吞吞推著自己的輪椅過來，把智腦交給了城主。
「回去。」
「是。」
城主低下頭先看了一眼司北霆的智腦，上面是通訊商發的催繳話費的簡訊。
......
【姐姐，司北霆被城主抓走了。】
系統查看井蓋附近的監控看到了：【他的智腦被傑克拿走了，你的簡訊被我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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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心心下一緊，這個破地方頓時就不想呆了。
【你先別急，傑克已經告訴他你不在城主手上了。】
「他想幹嘛？」
【等一會，我想辦法看能不能黑進城主府的監控。】
他剛說完，余導回來了。
「楚教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余導把帽子掛到牆上，走到籠子面前對楚心心說：「司北霆被城主帶走了。」
「哦。」
楚心心席地而坐，聞言只是懶懶地掀起一點眼皮看了他一眼。
沒有想像中的著急憤怒。
余導有點被惹惱：「楚教授都不關心一下上將麼？上將可是以為你在城主手裡，才乖乖束手就擒。」
「我被你關在這裡，關心有什麼用？」
余導扔了筆和紙進去給楚心心：「麻煩楚教授寫一封求救信，我想辦法讓人帶進去給上將。」
......
司北霆被關進了檔案室那棟樓的地下室。
傑克也是第一次進這裡，便多看了兩眼。
城主立馬發現了：「這裡是不久前建的，牆體都是用一種叫雲石的堅硬隕石所建，也是上將身上帶著的鐐銬的同料。」
雲石？
傑克隱約聽過。
這種石頭不僅堅硬，就連無形的，無處不在的信號也能屏蔽。
可能作用還遠不止這些，但是人類暫時沒研究出來。
傑克收起自己的目光，安靜地坐在自己的輪椅上。
城主的視線也移到了司北霆身上：「上將，因為您現在身份特殊，我只好採取一些非常手段，希望你能見諒。」
司北霆被五花大綁綁在一張立起的大床上，冷哼了一聲：「我都來這了，能讓我見見楚教授了吧？」
城主這會兒會坦誠了：「楚教授我們還沒找到，找到了再讓她來看你。」
「你們耍我？」
司北霆面色一沉，拳頭握緊，一副即將掙脫的模樣。
城主不著痕跡地握緊一旁的按鈕：「上將，只要楚教授在基地，遲早會找到，我也不算騙你。」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城主還挺無恥。」
「謬讚。」
兩人交談間，忽然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
那個醫生，正是余導的兒子余華。
「城主，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抽血。」
余華說道。
「嗯。」
城主點頭後，余華小心地靠近司北霆，見司北霆確實動彈不得後，才開始給他的手消毒，準備抽血。
看著暗紅色的血液從司北霆身上抽取出來，城主的眼神逐漸變得火熱。
「城主，我能問一句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司北霆饒有興趣問道。
城主一直到余華和那名護士出去後才回答：「上將，你和楚教授調查過，應該知道傑克身上的病毒，是叫永恆2吧......」
司北霆的瞳孔一縮：「你怎麼知道？」
「雖然你把自己的衣服和ID留在了深坑底下，但是，驗了DNA，不是你......」城主笑了笑，「江茉極力隱瞞，可她忘了，基地不只有她一個解剖師。」
「後來，衛延去了一次11區，他拍回來的照片，和第一次出事的異能者小隊拍下的照片裡面太多的地方不一致。」
「楚教授那段時間又頗為異常......上將，是你們太大意了。」
司北霆：「所以呢？」
城主繼續說：「永恆2永恆2，2之前肯定是1，上將，你身上的病毒，就是永恆1......」
永恆2是殘次品，永恆1就是成品。
能將人的細胞轉化完全，喪屍的身體，人類的智慧，甚至，人類時的異能都能保留下來。
「這就是最開始研究喪屍病毒的目的，讓人類達到另一種......永恆。」
城主的神色隱隱有些瘋狂。
永恆1，只有司北霆身上才有。
其他注射了永恆1的人，抵抗不了喪屍病毒帶來的連鎖反應，早已不在人世。
就連當初那個四號床變成的喪屍王，也是想通過吞噬司北霆來獲得完整的進階。
「你們早就知道了？」司北霆的綠瞳越發妖異。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城主指了指門，「余華的父親，也就是喪屍病毒的研究者之一餘導，他告訴我的，他太心急了，瑪麗都還沒說什麼，他就火急火燎把人殺了。」
城主這種人精當然會懷疑。
他通過余華，慢慢套取余導的話。
只可惜，還沒把怎麼感染才能像司北霆這樣成功，余導就溜走了。
找了兩個月，也沒能把人找到。
城主似乎有些累了，他囑咐余華好好「關照」司北霆，就走了。
余華一直在外面做研究，也沒進到關押司北霆的房間。
司北霆百無聊賴，正想給自己松鬆綁，房間卻忽然響起楚心心的聲音。
「喲，你怎麼不綁個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