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
俞珩澤五指收攏,拳頭捏緊。
方年:「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告訴你,拿了人家的錢,麻煩也提高一下職業素養,又享受人家給的錢財,又不解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沒有你,根本就不會有這種傳聞。」
「原來你知道有傳聞啊。」方年眉毛一挑,「我還以為你瞎了還是聾了,看不見聽不到了呢。」
俞珩澤啞然。
方年繼續說:「你知道嗎,你現在這種行為就叫做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要麼,把錢還給心心,抱著你那自尊心滾遠點,要麼拿了錢,就好好做好事情。」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我是沒資格,但是我可是第一時間澄清了,那天看電影,我們可是社團的集體活動。」
方年打開手機翻開自己的朋友圈:「看,十五張票,回來的時侯,我們後面也還有幾個人。」
說完,方年也不理會他什麼反應,聳了聳肩,推開門出去了。
出去之前還要補一句:「對了,許姐要我跟你說,你最好選第一種,否則,她就把你的事放到校園網。」
......
許家。
楚心心像個小學生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正在被許媚罵得狗血淋頭,手機響了也不敢拿來看。
「你腦子是進水了嗎?五個多億!夠買十套你住的那套房子了!」許媚心梗。
楚心心:「我,我不是給他,我是借!他每個月會還我的!」
「還多少?」
「4萬。」
許媚不敢置信:「你會不會算數!一個月4萬,一千年他都還不完!」
楚心心趕緊安慰她:「這是利息,五年之後他會連本帶利還回來的。」
「五年後的五億能和現在的五億一樣嗎?」許媚捂著腦袋坐下,「楚心心,你爸媽為什麼給你取這個名字我算是知道了,你他媽的就是缺心眼!」
「許媚,不要說粗話。」
厲謙坐在楚心心對面,插了一句嘴。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許媚就炸毛:「我還沒說你呢!兩億!眼都不眨你給她!」
厲謙:「小錢,你別激動。」
楚心心火上澆油:「就是就是,又不是花你的錢。」
「夫妻共同財產怎麼不是我的錢!」
「小姨,雖然但是,你們已經離婚了。」
楚心心眨巴著她的大眼睛,一臉無辜。
許媚被噎住,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厲謙偷偷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示意她趕緊走。
「那個小姨,我今晚約了人,先走了。」
楚心心逃之夭夭。
坐回車裡,她才心有餘悸看手機。
俞珩澤:「在嗎?」
楚心心:......
【姐姐,晾著他!】
楚心心沒回。
倒是厲謙又給她轉了一筆「道歉款」:你小姨翻我手機看見的轉帳記錄,我沒跟她說。
楚心心馬上回了:謝謝小姨夫。
晚上大概八點多鐘,俞珩澤就來了。
別墅亮著燈,俞珩澤在公共區域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就去敲楚心心的臥室門。
「楚小姐。」俞珩澤聽見裡面傳來腳步聲,「我回來了。」
楚心心打開門,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來了?」
這種反應,俞珩澤心底一沉:「我的手好了自然就回來。」
楚心心的表情有點為難。
俞珩澤問:「怎麼了?」
「寶貝,是誰啊?」
楚心心側身,裡面出來一個男人,俞珩澤認得,暗夜裡的台柱子,凱文。
凱文攬著楚心心的肩膀:「寶貝,你可沒說今天三個人。」
【哇哦,刺激!】
楚心心把凱文推進去,然後和俞珩澤說:「下樓談。」
俞珩澤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和她下樓了。
「楚小姐,希望您能給我一個解釋。」
楚心心一臉莫名其妙:「什麼解釋?」
俞珩澤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難道不應該嗎?和我的合約期間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楚小姐也叫他做了體檢嗎?可別到時候,有什麼病傳染給我......」
楚心心恍然大悟:「哦,你說這個啊。」
她稍微用了點力掙脫開俞珩澤,從玄關處拿了一張支票。
「這是剩下的五百萬,合約結束,你自由了。」楚心心把支票放進他的口袋。
俞珩澤雙眼被激起了火氣:「還沒到三個月!」
「沒事,你就當我人傻錢多。」
「那他呢?」俞珩澤指著樓上,「他在那種地方工作了那麼久,誰知道有沒有......」
楚心心提醒他:「俞先生,你也在那裡工作。」
俞珩澤像是被人迎頭澆下一盆冷水,臉色「刷」地一下變得蒼白。
「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鑰匙留下。」
過了十幾分鐘,凱文撩起一點窗簾:「楚小姐,他走了。」
「今天謝謝啦!凱文哥。」
「不客氣,順手,我也走了,晚安。」
......
楚心心只給了俞珩澤500萬,根本不夠。
俞珩澤打電話給韋經理,問能不能再寬限幾日。
「俞先生,現在經濟不景氣,我們做生意的也很難。」
韋經理好聲好氣地,俞珩澤倒是不好意思:「我儘快。」
「行吧,最遲三天後。」
「嗯。」
掛了電話,俞珩澤再三思量,還是走進了暗夜酒吧。
錢姐像是一點也不意外他會回來。
「想回來繼續干是可以,但是鑑於你之前幾乎賣不出去酒,這個底薪,可能就......」
俞珩澤:「只要錢姐能提攜......」
「好吧,最後一次機會。」
錢姐讓他下去換衣服,轉頭就把他的信息發給楚心心。
「心心妹妹,俞珩澤你不要啦?」
「要,幫我看著點。」
「懂了,鬧彆扭,你放心。」
錢姐露出微笑,仿佛看到了楚心心上十瓶黑桃A。
俞珩澤這次挺豁得出去。
兩個晚上就收了十幾萬。
但是這距離200萬還是很遠。
他問錢姐:「有沒有更高級別的客人?」
錢姐眼波一轉:「有,但是,她們可不僅僅是喝酒咯。」
「我......算了。」
俞珩澤下了班,一出門就看見楚心心從對面出來。
那裡是一家新開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