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陣仗很大。
一排高大威猛的雙開門183帥哥分列兩旁,中間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經理。
經理彎腰開門,畢恭畢敬請楚心心上車。
直到車消失不見,那些人才散去。
俞珩澤從口袋拿出客人給的名貴香菸,給了其中一人,下巴朝楚心心離開的方向點了點下巴:「你好,剛剛那位是?」
「大客戶。」那人點燃了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哥們,你這煙真是好東西。」
俞珩澤十分上道,把另一盒也拿了出來。
那人收進口袋才說:「她今晚在我們這花了三百多萬。」
怪不得全體人員出來歡送。
俞珩澤眼神暗了暗:「這麼有錢?誰入了她的青眼?」
那人可惜地搖搖頭:「雨露均沾,不過,她好像比較喜歡天真一點乖巧一點的,嗯,就是那種......」
「哪種?」
對面,方年正拉著客人的手出來,語氣撒嬌道:「廖姐,以後你可別給我點那麼多的酒了,你看,凱文哥都生氣了。」
那人一拍腦門:「就是這樣的綠茶男!」
......
回到宿舍,俞珩澤問姜治:「你說,怎麼樣能讓一個女孩回心轉意?」
姜治翻了個白眼:「怎麼,還惦記著楚心心啊?」
「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就閉嘴滾。」
「一般來說,女生都喜歡花啊口紅啊化妝品之類的吧,再不行就請吃飯看電影,再道個歉,差不多了。」
一般來說......
對於楚心心這樣,一個晚上能豪擲幾百萬的人來說,這個「一般」恐怕行不通吧。
「不對!」姜治說完又把自己的結論推翻了,「楚心心這樣的,你可能得送她奢侈品。」
俞珩澤感覺自己白問了。
「算了吧珩澤,以前你可能不用追她都貼上來,現在,她明顯就瞧不上你。」
「不試試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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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珩澤花了一個下午鑽研楚心心的興趣愛好,她似乎喜歡聽音樂會。
於是,俞珩澤在她下課的必經之路手彈了一曲鋼琴。
還是楚心心最喜歡的曲子。
他其實也不確定楚心心會不會來,一直注意著身後的動靜。
一曲彈完,身後響起了掌聲。
俞珩澤假裝淡定地轉過頭,楚心心對他客氣地笑了笑:「彈得不錯。」
「謝謝。」
「找我做什麼?」
「我沒有......」
楚心心打斷他:「那我走咯,我真的走咯。」
俞珩澤惱羞成怒,從唇縫憋出一個「嗯」字,然後轉身整理自己的東西。
腳步聲漸漸遠去。
俞珩澤停下動作,拳頭緊握,恨恨地錘了一拳到旁邊的牆上。
「叮——」
手機響起。
過了許久,俞珩澤才拿起手機,楚心心轉了三十萬給他:「我現在只剩這麼多了,全給你,不用還。」
「她花了三百萬在酒吧卻只給你三十萬?」韋經理很生氣,「俞先生,您這位老闆.....是不是騙你啊?」
三天時限已到,俞珩澤拿不出那麼多錢。
「韋經理,等項目結束,我會還上的。」俞珩澤扶著欄杆,長時間站在天台,讓他有些暈眩。
他退後幾步繼續說道:「我告訴您這個,是想讓您知道,我的......老闆有這個實力。」
韋經理語氣有點遲疑:「你老闆是誰?」
「不好意思,她身份有些特殊,總之,我會儘快還錢。」
俞珩澤掛了電話,上班的時間也到了。
他看了兩眼遠處的燈火,轉身下樓。
......
風俗街仍舊人聲鼎沸。
俞珩澤穿梭在各種富婆之中,憑著過人的酒量,將富婆們灌得醉醺醺的。
「王太太,蘇富比拍賣會上那枚粉鑽拍到了嗎?」家裡做玉石生意的鐘太太問道。
王太太擺擺手:「別提了,那枚粉鑽5.6個億,我哪有這種實力。」
鐘太太很吃驚:「不是您?我聽說,是我們A市的神秘買家拍得的。」
A城參加這次蘇富比拍賣會的,好像就只有王太太。
王太太見她不相信,直接把照片放出來:「我不小心拍到她的手,你看和我的一樣麼?」
坐在王太太身邊的俞珩澤順勢掃了一眼,那位神秘買家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陽綠翡翠戒指,襯得那手又細又長,和王太太的截然相反。
鐘太太愣了一下:「這枚戒指......我認識。」
王太太有些八卦:「誰家的這麼豪橫?」
「如果這枚翡翠戒指沒有被轉手的話,擁有者就是楚氏集團的大小姐,楚心心。」
「楚家啊,嘖嘖,甘拜下風。」
俞珩澤給她們倒上香檳:「王太太,拍賣會什麼時候舉辦的?」
「今天,在X市,我剛下飛機就來這了。」
俞珩澤手微微一頓,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等王太太鐘太太離開,俞珩澤拿起手機給楚心心發了條微信:今晚在家嗎?
楚心心很快就回了:不在,在X市。
......
A大,某處教室。
俞珩澤靠在窗邊看著外面,校園的走道上路過一對對的情侶。
他看得有點出神,下課了都不知道。
姜治碰了碰他:「走了,吃飯。」
俞珩澤回過神,臉上一副欲言又止。
「有事?」
俞珩澤遲疑了一下,問道:「還是上次那個問題,怎麼讓一個女生包養我?」
姜治:......
「不是我說兄弟,你就算不喜歡楚心心了,也不用這麼自甘墮落吧,那些富婆你也下得了嘴......」
「楚心心就是那個富婆。」
「太重口了......你,你說什麼?!」
姜治有些結巴:「楚,楚心心是富婆。」
「嗯。」
「有,有多富?」
俞珩澤想了想:「她給我開了三個月一千萬的條件。」
「臥槽!」姜治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你沒答應!?」
「我答應了,但是後來搞砸了。」俞珩澤又覺得自己很墮落,但是又覺得很不甘:「我現在和她......沒什麼聯繫。」
「你等會兒,我緩緩......」
姜治的三觀受到了震驚,他喃喃道:「所以......她不是拜金,人家本來就住在金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