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肥胖的身軀迫不及待壓上來。
楚心心奮力掙扎:「放開我!」
「在這種地方工作裝什麼裝,你家都破產了,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嘭!」
一記重錘使得整輛車抖三抖,郭總嚇得要從座椅上跌下去。
「地震?」
回答他的是又是一記重物敲擊的聲音。
郭總回頭,恰好他後面那扇窗被砸開,玻璃渣濺了他一臉。
車門的開關被人按下,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推開,強壓在身下的人也被人搶走。
郭總滿臉是血下了車,咬牙切齒道:「王八蛋,敢壞老子好事,給我打死他!」
俞珩澤雙眼猩紅,像是一頭雄獅被侵犯了領地,周身氣壓低得可怕。
郭總的司機遲疑著不敢接近。
俞珩澤可沒有這種顧慮。
他越過司機,衝著郭總就是一拳,力道大得可怕,郭總直接被干翻在地。
俞珩澤猶不解恨,抄起旁邊如手臂粗壯的水管就往那個郭總頭上砸。
「小俞,你冷靜點......」
聞訊趕來的錢姐趕緊讓保安攔下他。
那根水管沒打到郭總的腦袋,但盛怒中的俞珩澤還是找到了空隙砸到他身上。
最後還是楚心心把人拉回來了。
郭總被保安團團圍住,俞珩澤一腔怒火發泄不了,重新撿起水管,把郭總的勞斯萊斯砸了個稀巴爛。
剛開始郭總還叫囂著要報警,要他賠錢,到最後連看一眼俞珩澤都不敢看。
「郭總,我開門做生意的,也不想沾染上顧客想強迫我員工這種社會新聞,您看,是繼續報警還是私了?報警的話,我門口的監控可就不是壞的了。」
錢姐一臉微笑,郭總卻不得不認栽,賠了錢灰溜溜走了。
休息室,楚心心拿了碘酒和藥箱過來,放在俞珩澤面前:「處理一下你自己的手背吧。」
俞珩澤抬起眼盯了她許久,楚心心一臉莫名其妙:「你看我幹嘛,我臉上又沒有傷口。」
「嗯。」
俞珩澤意味不明地「嗯」了一下,才拿起碘酒倒在自己手背上。
等他處理完從酒店出來,天都要快亮了。
楚心心早上有課,兩人一起回了學校。
坐在地鐵上,楚心心不小心睡著了。
即使睡夢中,她也沒往俞珩澤那邊靠,而是靠在另一邊擋板上。
她的眼下烏青,像是很久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
呼吸很輕,俞珩澤卻聽得見,頻率吻合著心跳,不知不覺,俞珩澤的手就放到她肩膀上,想讓她靠著自己。
「A大站到了!」
地鐵廣播響起,楚心心揉著眼睛站起來:「嚇死我了,還以為坐過站了。」
回到學校,方年已經等在了門口。
「嚇死我了心心,我今天一睜眼看到別人發給我的消息,魂都要沒了......」
方年拉著楚心心左右上下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問題才鬆了一口氣。
「吃早餐沒?走,我請你!」楚心心拍了拍口袋,「郭總賠了我好多錢,我請你吃頓好的。」
楚心心拉著方年,走了兩步才想起身後還有個俞珩澤:「你......要一起嗎?」
......
學校食堂。
楚心心給自己和方年點了兩碗小餛飩,給俞珩澤點了份包子。
吃到一半,方年又去加了一份面。
「哇,這個刀削麵看起來很不錯耶。」
楚心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方年十分大方地分了她一半。
兩個人挨著,有說有笑地分享著食物,就顯得另外一邊很冷清。
俞珩澤吃著乾巴巴的包子,喉嚨里像是被噎住了般,包子難以下咽。
對面楚心心面前那一碗,白白胖胖的小餛飩上飄著綠色的小蔥,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夠吃了嗎?不夠我再去買,二食堂的涼麵也很好吃。」
「要要要!我昨天一整晚沒吃,快餓死了,來刷我的飯卡。」
楚心心仰起臉,衝著方年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方年走了之後,俞珩澤才問:「你怎麼單獨給我點了包子?」
「你不是不喜歡吃餛飩嗎?」楚心心有理有據,「我以前給你買的小餛飩你不都是直接扔到垃圾桶麼?」
俞珩澤這下是真的被噎到了:「咳咳咳......我現在,好像又喜歡吃了。」
楚心心:「可是飯卡被方年帶走了......你要吃涼麵嗎?我叫他再點一份給你吧。」
涼麵也是沒有湯的。
楚心心說很好吃,但是俞珩澤卻味同嚼蠟。
吃完早餐,楚心心要去上課了。
「你應該是沒有課上了吧?你還跟著我幹嘛?」
楚心心下了逐客令。
食堂漸漸熱鬧起來,俞珩澤在人聲鼎沸的食堂里拿出一張支票:「我是來還錢的。」
楚心心瞄了一眼,支票上那串零震驚了她。
「你拿來這麼多錢?」
「合法渠道獲得。」俞珩澤將支票放在有些油膩膩的桌上,「我走了。」
「哦。」
俞珩澤走出食堂後回頭看了一眼,楚心心坐在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把支票疊好放進自己的粉紅色的小豬包包里。
晚會,楚心心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我明天早上回M國了,珍重吧。
楚心心甚至都沒有點開看,直接就刪了。
【唉姐姐,我好像贏了,願賭服輸,神器的解封方法快告訴我!】
「還有十幾天呢,急什麼。」
楚心依然每天去酒吧,姜治完成了一篇論文,以慶祝為由和舍友們進了暗夜。
一進去,就看見楚心心台上跳舞。
她穿著旗袍,衣著雖然沒有很暴露,但是受不住她身材火辣,配合著燈光音樂,整個人都散發著性感和美艷。
姜治的舍友們看得眼睛都直了。
「臥槽,這是我還沒花錢就能看的嗎?」
「心心好心心妙我為心心呱呱叫!啊啊啊!女神,看看我!」
「姜治,快把她微信推過來!」
舍友們像是沒見過女孩子,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因為有著俞珩澤這一層關係,姜治都不好意思看,只敢透過手機屏幕,裝作錄視頻然後偷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