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珩澤長手一撈,托著楚心心兩條長腿,兩人一起跌進了柔軟的被子上。
楚心心的肩陷進枕頭,她有些不舒服,就動了動。
俞珩澤以為她想逃,抓著她的手壓向頭頂,重新又吻下來。
楚心心很乖,全身放鬆任他擺布。
俞珩澤卻停下來了。
「為什麼不躲?」
他們……好像也沒有熟悉到可以做這種事情的程度吧。
楚心心睜開眼,清亮的眼裡沒有染上俞珩澤的情緒。
她說:「你呢,俞珩澤,從見面到現在,你一共碰了我不下三次,不噁心了嗎?」
楚心心看著俞珩澤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她又笑著補上一句:「這次要洗多久,才能把我的痕跡徹底抹去?」
俞珩澤沉默了一瞬才說:「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次,第一次我就知道了。」
俞珩澤抬起頭,細細地看著身下的人,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可以解釋。」
「心理應激?」
「......嗯。」
楚心心:「現在我們位置顛倒,所以,這個應激反應也消失了是麼?」
「是......」
「那我為什麼要躲?你給了錢,我簽了字,交易嘛,很公平。」
交易......
俞珩澤不知怎的,心中充滿了苦澀:「只有這個?」
楚心心坦然地直視他的雙眼:「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俞珩澤自己也不確定。
他從床上起來,幫楚心心蓋好被子:「你先睡吧。」
走到門後,楚心心又喊他:「俞珩澤,你想聽到什麼答案,你可以跟我說,你是金主,我會配合你的。」
俞珩澤回頭,楚心心捏著一條小手帕,笑著朝他揮揮手。
「什麼都可以麼?」
「當然。」
他又返回來,坐在楚心心旁邊,雙手撐著床,把楚心心困在牆體和他中間。
酒店廉價的沐浴露在此刻侵入他的毛孔,他卻覺得不是那麼的難聞。
「我想聽......」俞珩澤看著她眼底的捉弄,話音一轉問道:「我想聽你說我吻技很好。」
「......」
楚心心笑容消失,轉移到俞珩澤臉上。
「你心裡沒點數麼?就幾分鐘,你就咬了我不下三次!」
楚心心氣鼓鼓,俞珩澤笑著笑著笑不出來了。
「別人就不會咬你?」
「當......當然不知道。」
「交過幾任男朋友?」俞珩澤撩起一縷長發,繞在指尖,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五六個吧,都是萬里挑一的大帥哥,有上仙有總裁有魔尊......混得最差就是你了。」
楚心心很誠實。
俞珩澤冷哼:「他們怎麼不來拯救你?」
「這不是派了你來了嘛。」
楚心心這句話讓那個俞珩澤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
他摸摸楚心心的頭:「你什麼都知道。」
「大晚上的被折騰了,快睡覺,我再不睡要猝死了。」
楚心心拍開他的手,縮進被窩捲成一條蠶蛹,只留著兩個眼睛露在外面。
嬌嬌軟軟,俞珩澤打消了去另外一間房的念頭,直接連人帶被抱在懷裡,熄了燈。
......
雖然......
俞珩澤和楚心心簽了合同,但是,這「地位」還是堪憂。
楚心心該玩玩,該吃吃,該睡睡。
看見唐棉纏著俞珩澤,也就是一笑而過。
倒是弄得俞珩澤不停地解釋。
「我和她真的沒什麼,我以前是覺得她很像一個人,所以才對她多一分關注。」
俞珩澤恨不得對天發誓,他真的沒有喜歡過她。
楚心心:「我信你。」
還有,別人問起兩人的關係,楚心心也大大方方承認:「嗨,你們別拿骯髒的感情來玷污我們純潔的金錢關係,我們不是情侶。」
俞珩澤頓時心頭一梗。
他能說他想被玷污嗎?
「金錢關係?」寧歡語調忽然拔尖,「你被包養了?」
楚心心理直氣壯:「對啊,有什麼問題嗎?我們都單身,三觀還是在的喲親親。」
「牛逼。」
寧歡忍不住給他們拍手。
可能是什麼情趣吧,她不懂也不想懂。
俞珩澤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大平層,順便把鑰匙給了楚心心。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我爸媽說。」
「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
俞珩澤打開門進去,楚心心跟進去看了一眼,房間裡的裝潢和她以前的臥室幾乎一模一樣。
「你怎麼說服我爸媽的?」
楚心心很好奇。
「我說我是你男朋友,想和你結婚,但是你顧慮家裡的情況,不答應,所以我只好上門求他們幫忙做說客。」
「他們都不認識你,我才不信。」
「所以,我把購房合同給他們看了,這是我們的婚房。」
購房合同寫著楚心心的名字。
「現在需要你補個身份證原件和複印件。」
「一套房就把他們收買了?」
楚心心還是不信。
「是三套,你一套,他們一套,你外公一套。」
「牛逼。」
「收了禮物,你沒點表示嗎?」
楚心心眼睛一轉:「祝你明天飛機準時準點,一路平安著陸!」
俞珩澤氣笑了,輕輕掐著楚心心臉頰,把她兩邊都肉肉的堆了起來。
「這就想趕我走了?」
「那我祝你快點回國娶我。」
俞珩澤舒心了:「想得美。」
「可不是嘛,還婚房,想得美。」
「楚心心!」
俞珩澤惱羞成怒,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
夜深人靜,楚心心等俞珩澤睡著後從臥室出來。
她倒了一杯酒坐在落地窗前:「系統,願賭服輸,把控制權交出來。」
系統裝死。
「不給是吧,那咱們就不離開這個世界了,熬到離夏和寸頭找到我們......」
【給給給!】
系統妥協了。
「嘀嗒嘀嗒」兩聲過後,楚心心終於獲得了系統所有的權限。
「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世界......」
楚心心看著設定好的任務完成數,臉上的笑意冷得足夠把人凍死。
系統的規則是她定下的,她知道,這個取消不了。
「楚凌,你就這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