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世界,楚心心的神格被吞噬,她靈魂碎成碎片,也會一直繼續帶著系統不斷地在各個世界穿梭。
一直到徹底泯滅。
【姐姐,我哪有,你現在神格估計都沒消耗到十分之一。】
楚凌還是那副無辜單純的好弟弟形象。
「你下一個無限流世界你特麼不是想玩死我?」
【給你體驗多一點不一樣的人生。】
楚心心:「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
楚心心往下翻了翻,什麼「戰爭世界」「機甲世界」「獸人世界」?!都是高危紅線警戒嚴重威脅到宿主安全的世界。
【姐姐,你這六個世界過得多輕鬆啊,也是時候走出新手村了。】
「這遊戲給你要不要?」
【多使用點能量嘛,很快你就能解脫了,多大點事。】
楚心心氣得拍桌子:「滾,我就是死了,靈魂消散,所有世界崩塌毀滅,我也不可能把神器交給你。」
【你會給的,神器沒有繼承人,所有世界的秩序都會崩塌.....】
系統的聲音戛然而止,俞珩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心心。」
楚心心回過頭,俞珩澤的懷抱貼上來。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有心事?」
「白天睡太多,有些睡不著。」
俞珩澤拿起她的酒喝了一口:「這瓶不好喝,我去給你拿瓶新的。」
「俞珩澤,如果......」楚心心欲言又止。
「如果什麼?」
「如果我騙你,你會生氣嗎?」
俞珩澤又坐回她身邊:「看情況。」
「切,小氣鬼。」楚心心叉著腰,「我前幾個男朋友對這個問題都是說不生氣的!」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俞珩澤挑了挑眉,終於輪到他說了:「別拿骯髒的感情來玷污我們純潔的金錢關係。」
楚心心:「你很行。」
「啪」地一聲,楚心心把門反鎖了,不給敵人深入我營一絲機會。
俞珩澤碰了一鼻子灰。
灰溜溜到客房睡了。
鬧了這麼一出,他也睡不著,發了一堆信息給楚心心。
楚心心估計早睡著了,沒有回他。
俞珩澤開始刷新聞。
刷著刷著,就刷到財經頻道了。
首頁是厲謙的新聞——
厲氏集團與許氏集團「復婚」,期待再創輝煌。
「復婚?」俞珩澤有點看不明白了,「兩個公司不是合併了麼?」
這條新聞配圖是厲謙和許媚的照片。
俞珩澤越看越奇怪,他切進微博,搜索了相關詞條。
終於在一堆花邊新聞中找到了他想要的。
厲氏吞併許氏只是一個黃幌子,不過是厲謙為許家清除毒瘤。
許家是家族產業,幾代下來,太多沒用的親戚霸占。
許氏接連虧損後終於捨得壯士斷腕。
現在「毒瘤」已除,厲謙以許氏集團和半個厲氏集團為聘,和許媚重新結婚。
甚至有媒體拍到了兩人的定親宴內場圖。
俞珩澤在照片的角落看到了楚心心的父母。
......
第二天,楚心心一開門,就看到俞珩澤等在門口。
穿的還是昨晚的睡衣。
「我想了一晚,覺得就這麼回M國不太划算。」
俞珩澤靠在門口說道。
「所以呢?」
「我們今天就去把結婚證領了。」
「哦......哈?」
俞珩澤說干就干。
他火速換好衣服,順便還給楚心心搭配了一套。
楚心心扒拉著門框,覺得這個太快了。
「閃戀閃婚很正常。」
俞珩澤攔腰一抱,把人扛起來:「至於婚禮,等我結束了M國的工作再辦。」
「我沒有戶口本啊親!」
「現在我就帶你回家拿。」
三十分鐘的距離,俞珩澤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
楚父楚母一聽是要領證,二話不說就把戶口本塞到楚心心懷裡,囑咐他們領完了記得回來吃飯。
「那個,我們好像還沒有拍證件照。」
「領證大廳有。」
「那個,我好像還沒見過你父母......」
俞珩澤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我媽很喜歡你。」
「可是......」
「到了,下車。」
一直到從領證大廳出來,楚心心還有點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俞珩澤看著捧著新鮮出爐紅本本的楚心心,問道:「楚修是你的誰?」
「我哥......堂哥。」
楚心心心虛地沖俞珩澤笑了笑。
「堂哥也和你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俞珩澤翻到楚修那一頁,點了點上面的「與戶主的親屬關係」,楚修和楚父,寫的就是父子。
草,疏忽了!
「我可以解釋。」
楚心心眼見逃不掉,只好老實承認。
「說。」
「一切都要從我小姨開始說起......」
那次在酒吧門口,厲謙和許媚重新遇上之後,兩人就在瘋狂拉扯。
不說在一起,反正就是玩,看誰先低頭唄。
玩著玩著,一不小心,就出事了。
許媚拿著體檢報告,看著B超單上那顆小小的泡,簡直懷疑人生。
她想告訴厲謙,又生怕厲謙覺得自己是故意的。
許媚的原話是:「好像是我拿孩子逼他跟我復婚!」
許家的人問她:「那你想怎樣?」
「我,我還沒想好。」
那就等她想吧。
誰知許媚腦袋短路了,居然想離家出走,找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
楚心心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簡直想拆開她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不是,她和小姨夫什麼仇什麼怨?」
楚心心的外婆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沒有仇沒有怨,更沒有誤會,你小姨就是作的。」
沒離婚前兩人去度假,三更半夜許媚刷朋友圈,看到死對頭炫耀她老公給自己送了草莓。
許媚攀比心上來了,非要馬上吃。
在一座私人島嶼,厲謙大半夜的上哪給她找。
許媚一怒之下大半夜跑出去,自己開了遊艇要回岸邊。
厲謙也生氣,兩人隔著海對嗆,第二天天一亮,回了A市就把婚離了。
直到現在,許媚還在為那晚吃不到草莓耿耿於懷。
俞珩澤聽到這,遲疑了一瞬,說道:「你別跟你小姨走太近了。」
太可怕了。